現在,他們之所以這麼被動,不得不像老鼠似的躲在地道裡,就是因為尼科諾夫失去了對克格勃的掌控,成了睜眼瞎的光杆司令。
而米哈伊爾的本體雖然也隱在了暗處,但是他卻依然牢牢的把控著龐大的內務部,穩穩的占據著大勢。
如果尼科諾夫能重新上位,哪怕克格勃依然處於劣勢,但是最起碼也能形成對峙,不至於在情報和資源方麵被全麵碾壓。
最關鍵的是,這樣有機會找到合適的甚至是官方的理由,清理掉那幾個來自中情局的能力者,逼米哈伊爾本體露麵。
「好辦法!」
杜蔚國對著胡大姑娘豎起大拇指,急吼吼彈碎煙頭,起身就要去找娜塔莎和尼科諾夫商量。
不過他才剛抬起腳,就被一把拉住了。
「杜大,你著什麼急?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可以不休不眠啊?彆說尼科諾夫隻是普通人,還受了重傷需要休息。
就算是翔太他們,跟著你一路從東瀛過來,折騰了幾天幾夜,也都筋疲力竭了。」
說道這裡,胡大姑娘把已經變得溫熱的茶水重新遞給他:
「杜大,我知道你很急,但是欲速則不達,你是大家的主心骨,你得穩住才行,呐,先喝點水,然後去歇會,一切等天亮再說。」
杜蔚國從善如流,一口氣把茶水乾掉,突然感覺有種醍醐灌頂的通透感。
放下茶杯,他突然把胡大姑娘攔腰抱起,張開血盆大嘴美美的親了一口,隨即大手也開始不老實的遊走起來。
胡大姑娘頓時臉紅嬌嗔:「你乾什麼?」
杜蔚國嘴角一勾,痞賴賴的說道:「嘿,我怕黑,自己睡不著。」
胡大姑娘欲拒還迎:「杜大,你鬆開,你這個臭流氓,嗚」
以下省略無數字。
翌日,清晨,杜蔚國洗了澡,刮了胡子,還換了件新衣服,甚至還剪了頭發。
神清氣爽,精神奕奕的出現在了眾人麵前。
不過他麵前的翔太,神舞神樂幾人的臉色卻不太好,眼圈漆黑,眼袋明顯,顯然是沒睡好。
這個地下基地的麵積不小,房間也不少,按理說杜蔚國為愛鼓掌就算再激烈,也不至於影響其他人。
但是,眼前這幾個哪有普通人?
各個都特麼是妖孽般的變態,聽力超凡,地下掩體又靜的滲人,所以,他們相當於聽了現場直播,自然沒睡好。
胡大姑娘因為臉皮薄,早上都沒好意思露麵,不過杜蔚國現在的臉皮厚比城牆,依舊大喇喇的,絲毫沒有羞赧的覺悟。
「翔太,這飯是你做的?真不錯,很有大廚潛力。」
早飯是椎名翔太整治的,土豆牛肉罐頭蓋澆飯,地下掩體裡的食物儲備倒是很充足,隻是異常單調。
大都是些罐頭,壓塑餅乾之類易於保存的東西,好在有土豆和米麵,於是失眠睡不著的翔太就早早起床,利用現有的食材,給大家做了一頓熱乎飯。
「先生,您吃得順口就好,不瞞您說,我以前的最大誌向,就是在45歲退休,然後開家料理店。」
聽到誇獎,翔太頓時紅光滿麵,訕笑解釋道。
杜蔚國大口大口的扒拉著米飯,嘴裡含糊不清
的說道:
「嗯,願望不錯,等你的飯館開張,我肯定天天帶著神舞和神樂一起去捧場。」
一聽這話,不僅翔太露出笑容,就連神舞和神樂都忍不住相視一眼,眉間露出欣喜之色,因為杜蔚國的未來規劃中,有她們。
就在此時,娜塔莎推著坐在輪椅上的尼科諾夫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他雖然已經不再年輕,但是身體底子好,依然硬朗,經過了充分的休息,狀態看起來好了許多,雖然臉色依然慘白,不過已經可以正常交流了。
「衛斯理,抱歉,拖累你躲在這不見天日的簡陋地方。」
杜蔚國擺擺手,不以為意的自嘲道:
「哈,這還簡陋?已經很好了,不瞞你說,去年夏天在衝繩島的時候,我曾經被逼的連褲子都穿不上,成天光屁股在叢林裡亂竄?」
「嗬嗬,堂堂煞神,天下無敵的存在,也有那麼窘迫的時候?」
尼科諾夫確實恢複得不錯,身體倒還是其次,主要是精神頭回來了,又能從容的談笑了。
「什麼天下無敵?我就是個隻會砍殺的莽夫罷了。」
放下飯盒,杜蔚國點了支飯後煙,順便掃了一眼尼科諾夫腿上的傷口,恢複得不錯,已經結痂了。
「尼科諾夫,你的氣色看起來好多了。」
尼科諾夫在娜塔莎的攙扶下,支撐著從輪椅上站了起來,慢慢挪到杜蔚國的對麵坐下,緩緩的點點頭。
「嗯,好多了,再說了,我總不能一直頹廢下去,讓你替我收拾爛攤子。」
杜蔚國給他遞了根煙,幫他點上之後直奔主題:
「尼科諾夫,現在的局勢繼續拖下去,對我們很不利,我準備先乾掉瓦紐沙那個叛徒,推你重回克格勃主)席的位置上。
然後咱們通過官方的渠道和形式,解決掉那幾個中情局能力者,逼米哈伊爾現身。」
說到這裡,杜蔚國停頓了一下:
「隻要他敢露麵,我就有把握解決掉他,如果他堅持不露麵」
「呼」尼科諾夫長長的呼出煙氣,接著他的話繼續說道:
「如果他堅持不露麵,那內務部就不得不換一任新部長了,屆時,失去了權勢和地位,米哈伊爾就是無足輕重的活死人,我可以輕而易舉的碾死他。」
「咳咳」
咳了兩聲,尼科諾夫的臉色變得有些潮紅:
「衛斯理,咱們的想法不謀而合,就在剛才,我就已經安排可靠的人去探查瓦紐沙的位置了。
不過,衛斯理,瓦紐沙也很狡猾,而且他現在應該也有了防備,身邊還有黑天鵝」
杜蔚國抬手打斷了他:
「這些都不是問題,我現在隻需要知道他的真實位置就可以了,剩下的,你不用操心。」
碾滅煙頭,杜蔚國話鋒一轉,突然語氣淡淡的補了一句:
「不過,尼科諾夫,我要提醒你一點,由我來趟這個雷池,你也要切記你的承諾。」
尼科諾夫沉默了,捏住煙卷的手指都有些微微泛白,他當然明白杜蔚國的意思。
一切都是有代價的。
杜蔚國即將要做的事情風險極大,簡直就是冒天下之大不韙。
他要相繼刺殺克格勃,還有內務部的部長,強撐他重新上位,此舉必然會激怒毛熊,甚至有可能要跟整個毛熊全麵開戰。
那麼讓杜蔚國出手的代價就是。
隻要尼科諾夫重回寶座,那麼整個克格勃連同他本人,從今以後就要對杜蔚國敞開所有權限,予求予取。
從某種意義上說,從今以後,克格勃就是他的私
人調查部門,所有探員都是他的麾下,唯馬首是瞻。
尼科諾夫是個果斷有魄力的,並沒有讓杜蔚國等很久,語氣鄭重的保證道。
「我會恪守承諾,直到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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