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自從離開莫斯科之後,經曆了一係列廝殺,又攢了13個自由技能點,其中一半都是索馬裡的三聖靈提供的。
技能點前所未有的充裕,不過杜蔚國依舊糾結,眼下,他有幾個升級方案。
第一,升級真實之眼,剩下的技能點,可以把超凡感應升到頂。
這個方案怎麼說呢,中規中矩,對杜蔚國的戰力提升極其有限,約等於沒啥變化。
第二,升級心靈壁壘。
早在這個技能還隻是心裡屏障的時候,杜蔚國就滿心期待它能衍生出其他新能力,又或者輔助能力。
比如,360度無死角的空間感應能力,精神控製,讀心術之類的,退而求其次,哪怕是最簡單粗暴的精神穿刺也好啊。
第三,升級心靈傳輸。
之前跟瑟曦以傷換傷,被空間不斷“吐”出的過程實在太痛苦了,直到現在杜蔚國都心有餘悸,不願回想。
瞬移是他最強的本事,也是壓箱底的絕活,他當然不希望這個技能有明顯的漏洞或者瑕疵。
而且,杜蔚國隱約還有種預感。
如果繼續升級瞬移技能,很有可能會突破距離的限製,真正實現隨心所欲的全空間閃現。
畢竟,現在杜蔚國的瞬移極限就已經是1萬公裡了,繼續提升的話,離全世界範圍瞬移,差得也就不算遠了。
這個方案,也是目前他最傾向的。
而這次,杜蔚國之所以甩開胡大姑娘他們,獨自跑來天竺,主要就是為了升級。
“丫的,千鳥在林,不如一鳥在手,沒啥可想的,乾就完了!”
片刻之後,杜蔚國就下定了決心,眸中閃過精芒,眼神也不再迷茫,意識定格在心靈傳輸上。
“轟!”
下一瞬,杜蔚國的大腦像是被雷劈中了似的,一片空白,乾淨利落的失去了意識。
而在他無念無想的這個時間點,他的身體也瞬間消散了,沒錯,就是消散了,跟周圍的空間融為了一體。
幾秒之後,杜蔚國的身體重新聚合再現,他也恢複了意識。
第一感覺就是疼,渾身上下,每個細胞都撕裂般劇痛。
仿佛有無以計數的利刃,正剮著他渾身上下的每一寸肌體,比淩遲還要痛苦無數倍。
“噗通!”
杜蔚國重重的倒在地上。
大蝦似的蜷成一團,彆說活動了,連哀嚎都做不到,喉嚨裡隻能發出野獸似的低吼。
第二感覺就不用說了,餓,依舊是那熟悉的,海嘯般排山倒海,能湮滅一切念頭的饑餓感。
這兩種感覺,像兩頭來自深淵的惡魔一樣。
刹那間就覆蓋了杜蔚國的一切感官還有念頭,甚至想看眼係統模板都不行。
過了大概半分鐘,無法描述的劇痛才略微緩和,杜蔚國勉強恢複了些許行動能力。
他幾乎不假思索的把手捂在了嘴上。
“咕咚,咕咚~”杜蔚國的喉嚨瘋狂抖動,像喝水似的,一刻不停的吞咽著。
一刻鐘,杜蔚國像饕鬄似的,整整維持了一刻鐘的吞咽動作。
在這期間,他吞了將近2萬顆煞神丸,這玩意每顆重大概25克,換算一下,他吃了將近500公斤,近千斤煞神丸。
這麼多東西吃下去,杜蔚國巧克力一樣的腹部卻依舊平坦,沒有凸起哪怕一絲一毫。
喘了幾口氣,又連灌了幾十壺自製的鹽糖水,杜蔚國才終於長長的呼了口氣。
“丫的,老子總算是活過來了。”
隨即,杜蔚國立刻迫不及待的點開係統模板。
三圍屬性方麵,並沒有任何變化,對此,他倒是早有心理準備,並沒有感到失望。
他現在的體質,應該已經趨於上限,抵達了一個隱形的瓶頸。
想繼續提升三圍屬性,必須得升級不死之身,拔高上限才行。
至於心靈傳輸升級後的技能叫初級空間行者,介紹異常簡練,可在宇宙空間內進行短距離瞬移。
“麻痹!這狗比係統,短距離,到底是多短?”
杜蔚國罵罵咧咧的站了起來,剛想瞬移回聖治敦試驗一下。
聖治敦和孟買之間,隔著印度洋和大西洋,還有中東和整個非洲,直線距離11000多公裡。
這是目前杜蔚國已知,立刻能想到的最遠距離了。
不過瞬移的念頭才剛剛興起,杜蔚國的意識中驟然多出了一個之前從未有過的空間錨點。
月球。
曾經無聊的時候,為了測驗自己的極限目力水平,杜蔚國曾在夜裡觀望過月球。
要知道,即便是天文望遠鏡的倍數,也不過50倍到200倍之間。
而他的超凡視力,也達到了24倍,再加上超高體質賦予的加成,比望遠鏡也差不多了。
雖然看不清月球表麵凹凸的隕石坑,但是基本輪廓還是能分辨出的。
而此時此刻,杜蔚國意識中浮現出的空間錨點,就是他曾經觀察過的,月球正麵,最大的一個隕石坑。
而且,杜蔚國可以清晰的感覺到,他隻需要連續瞬移兩次,就可以抵達這裡。
問,地球離月球的距離是多少?
答,不同的地方,不同的時間,會有所差彆,但是總體差彆不大,38萬公裡打底。
換句話說,杜蔚國現在一次瞬移的距離,可以達到至少19萬公裡,隻多不少。
那麼,地球的直徑又是多少?1.28萬公裡,所以,現在杜蔚國一次瞬移,可以繞地球15圈。
傳說中,孫悟空的一個跟頭十萬八千裡,換算一下也不過才5.4萬公裡。
而杜蔚國現在隻需要動一動念頭,孫猴子都特麼得翻3個半跟頭,隻要他願意,能把這潑猴活活累死!
僅憑這一手,哪怕在傳說中的仙界神庭,他都穩穩的撈得一席之地。
“哈哈哈!牛皮!小爺我特麼站起來了!”
想通這些之後,杜蔚國恣意大笑,跟瘋魔了似的。
下一瞬,他直接原地消失。
3小時後,正午。
台北,萬華,三眼橋飯莊。
這家店是幾十年的老字號,據說早在光緒年間就開始做生意了,最招牌就是紅燒蹄髈。
他家的蹄髈酥爛入骨,肥而不膩,還添了秘製香料,每到出鍋的時候,滿條街都被肉香充斥著,直衝天靈蓋。
杜蔚國雖然不是嗅覺特長者,靠鼻子吃飯,不過他的嗅覺也遠超常人,關鍵他見多識廣。
“嘖,難怪這麼香,原來是加了櫻蘇殼。”
一走一過,隻是抽了抽鼻子,他就聞出了這家老店的秘製調料。
來灣灣之前,杜蔚國已經神出鬼沒的把自己的領地全都轉了一圈,甚至連四九城和倫敦都去了一趟。
雖然有些許的不儘人意,不過總體來說還是可以總結成四個字,天下太平。
就像眼前這家店,雖然有些不為人知的齷蹉,但杜蔚國還是信步走了進入。
他現在的體質,百毒不侵,根本就不用在意這些細枝末節,可以克服的問題,對他來說,就不算問題。
中午,正當飯口,飯館裡人滿為患,座無虛席,每個活計都忙得滿頭大汗,腳不沾地。
“先生,中午好,您一位嗎?”
不過杜蔚國剛進門,還是有個機警的小夥計一邊抹著額頭的汗水,一邊笑嗬嗬的招呼道。
老話說得好,先敬羅衣後敬人,杜蔚國衣著華貴,一看就是個有錢的主。
彆看這家飯莊的生意火爆,但是走的是歪門邪道,上不得台麵,那些真正的上層人大都清楚這家店的跟腳,不會輕易光顧。
這家店有上下兩層,一樓散台,二樓包廂。
“樓上還有包廂嗎?”
杜蔚國笑著把一張百元台詞塞進小夥計胸口的衣兜裡。
“有,有,樓上有老板特意為貴客預留了雅間,先生,我帶您上樓。”
小夥計的眼尖,看清了鈔票的麵額,頓時笑得見眉不見眼,點頭哈腰的。
“先生,我們家的拿手菜是紅燒蹄髈,除此之外,清蒸龍魚,燴海參,鮑魚蘆筍,香辣蟹,清炒蝦,還有火爆魷腰,生炒花枝這些也都不錯。”
小夥計手腳麻利的給杜蔚國斟了杯烏龍茶,殷勤的介紹著,清一水都是硬菜。
“行,就按你說的,都給我上一份。”杜蔚國不置可否的應道。
現在,錢對他來說,真的就隻是數字了,他也可以像馬某人一樣大言不慚,我對錢不感興趣。
“好嘞,先生,那您是吃飯還是喝酒?”
“不喝酒了。”
“那您主食吃什麼?我們家有白米飯,糯米飯,擔仔麵,炒米線,桂花糕~”
小夥計巴拉巴拉的介紹著,杜蔚國直接打斷:“白飯就行。”
“好的,先生,您先喝茶稍等,我就幫您上菜。”
小夥計再次幫杜蔚國添了茶,還非常自然的幫他擺正有些傾斜的手提包。
望著小夥計遠去的背影,杜蔚國啐了一口,臉色沉了下去。
“丫的,果真像胡大說的那樣,老子不容於世嗎?呸,我偏要天下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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