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5月,包船王那邊就能再加8艘10萬噸級以上的遠洋貨輪。
這些船,我提前知會過德文斯克船廠,在船塢就改裝過了,每艘船每次就能運載4500人。”
“一次就能運3要多人!”一聽這話,胡大姑娘的眼睛瞬間亮了。
杜蔚國卻打斷她繼續說道:
“加上包船王現有的十幾艘船,還有三井家的船,如果馬力全開,一個月就能給你送來10幾萬人。”
“太好了!”
胡大姑娘重重的錘了一下手掌,興奮的臉都漲紅了。
“杜大,隻要你給我送來50萬人,不,30萬人就夠了,一年時間,我就讓波斯東徹底姓胡!”
胡三也來勁了,信誓旦旦的吹著牛皮:
“沒錯!妹夫,你要是給咱們送送100萬人過來,我特麼能把整個中東都打下來!”
杜蔚國苦笑,沒有再說話,隻是沉默的抽著煙,胡三頓時就不願意了,挑著眉頭催促道:
“咋的?奎亞那是親生的,我們波斯就是後娘養的唄?到底行不行?你給句痛快話!”
此刻,胡大姑娘已經冷靜下來了,抬手就給了胡三後腦勺一下,低叱道:“你給我消停點。”
隨後,她又轉向杜蔚國:“杜大,你有顧慮?”
杜蔚國緩緩吐出煙氣,輕輕的嗯了一聲,急性子的胡三頓時又炸毛了:
“啥顧慮?我跟你說,波斯這幫軟飯啥也不是,給我2萬龍牙~”
胡大姑娘這次沒打他,也沒罵他,反而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她的動作雖然很輕,但是意味卻很鄭重。
胡三感受到了這份鄭重,乖乖的閉上嘴巴不說話了。
“你具體說說,到底顧慮什麼,我們共同參詳。”
胡大姑娘的語氣很正式,甚至連稱呼都沒帶,並不像兩口子對話,反而更像談判。
杜蔚國的語氣也冷了起來:“65年,印泥,黑色五月。”
胡大姑娘愣了,隨即皺著眉頭,眼神閃爍。
她當然清楚杜蔚國說的是什麼,甚至從某種程度上說,他之所以能做到今天這個地步,就是從他要刺殺蘇阿脫那個獨裁殺人狂魔開始的。
不動蘇阿脫,就不會過分觸及共濟會的利益,伯恩·佩雷斯還有厄爾也不會那麼早對他出手,或許也就沒有之後的事情了。
至於印泥發生的那個慘案,既是偶然,也是必然。
究其根本,任何一個種族也無法坐視外族在自己的地盤吃香喝辣,富得流油,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胡大姑娘通透,瞬間就想通了各中關隘: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們做的太過分,波斯也會像印泥那樣,舉全國之力對付我們?
杜大,有你在,他們敢嗎?再說了,我也不會犯傻,財富和武力要相匹配,這個淺顯的道理我也是懂的。”
“嗬~”杜蔚國笑了,把煙頭順著車窗的縫隙彈飛出去,語氣戲謔:
“如果這樣,那就是武力分割,要不就是殖民統治,騎在人家的脖梗上拉屎,反正都是赤裸裸的侵略。
胡大,現在是什麼年月?人類都登月成功了,你還想開曆史倒車,你覺得一個人口幾千萬的主權國會坐視不理,任由你做大?”
“那咋的?不管到什麼時候,也是誰的拳頭大誰有理,有你鎮著,我就不信安卡拉的那些慫包窩囊廢敢炸刺!”
胡三實在忍不住了,扯著脖子吼道。
胡大姑娘也有點火了,喝斥道:
“胡老五,你給我閉嘴,你當綹子占山頭呢?真鬨到那個地步,就成了種族間不死不休的仇恨,杜大再厲害,還能把所有波斯人斬儘殺絕不成?”
胡三徹底怒了,原來在綠林裡養成的胡子脾氣都翻上來了。
“媽了個巴子的,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不成咱們就眼睜睜的看著這麼塊大肥肉被波斯人叼走不成?”
胡大姑娘此刻的臉色也不太好,胡三撒潑,她也沒出聲阻止。
“三哥,我也沒說不啊?”杜蔚國苦笑著搖了搖頭。
“嗯?杜大,那你啥意思?”胡大姑娘急切的問道。
“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過於激進容易引發反彈,溫水煮青蛙的懷柔方案,應該是當下最好的辦法。”
胡大姑娘的眼睛再次亮了起來,語氣欣喜:“再具體點。”
“從5月開始,這8艘新船,我讓包船王分出4艘專門給你運人,挑男丁送,一個月將近2萬人,3個月後,你正式開始撒錢,這些錢~~”
胡大姑娘有些急切的打斷他,繼續說道:
“3成讓咱們華人賺,3成留著養兵,2成讓波斯人賺,還剩2成,拿去喂那些貪官和軍頭。”
錢怎麼花,人家胡大姑娘老早就計劃好了,隻差杜蔚國點頭給她運人了。
“嗬嗬嗬~”杜蔚國沒再說話,隻是笑得意味深長。
胡大姑娘略感羞赧,強行找補道:
“笑啥啊?就算有朝一日我真把波斯全占了,還不是你的家當。”
此時,車隊已經走到了城南靠近市中心的地段,這附近全都是住宅樓,密密匝匝的。
之前光顧著聊天,沒有留意道路兩邊的情況,此刻,杜蔚國隨意朝街邊一瞥,突然臉色一變,沉聲低喝道:
“停車!”
“吱~吱~”
令人牙酸的刹車此起彼伏,過了整整一分鐘,所有車才依次停了下來。
之所以這麼慢,實在是因為車太多了。
光是龍牙就有26輛軍用卡車,6輛裝甲運兵車,還有12輛改裝的防彈武裝皮卡。
加上雷娜和穆斯塔法召來的十幾輛吉普,近60輛車,車隊蔓延了足有2公裡。
杜蔚國跳下車,雷娜和穆斯塔法馬上小跑著湊了過來。
“衛斯理,怎麼了?發現什麼情況了?”
“所有車開大燈,所有人下車,子彈上膛,原地警戒,注意道路兩旁,隻要發現有任何人接近,無需警告,直接格殺!”
杜蔚國冷酷的命令道。
聽到這道殺氣凜然的命令,穆斯塔法頓時倒抽一口冷氣,臉色鐵青。
要知道,這特麼可是城裡的密集居民區,2公裡多長的沿途,至少住了上萬平民,甚至有可能是幾萬。
這些人,麵對如狼似虎,殺氣騰騰的龍牙,那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屠殺。
“衛斯理先生,請收回你的命令,現在的情況~~”
穆斯塔法這家夥的倔病又犯了,不過他才說了一半,就被雷娜大力拽走了。
“問什麼問?讓你乾什麼,照做就是了!”
“可,可是~”穆斯塔法還有點不服氣。
雷娜罵罵咧咧的打斷道:
“可是什麼可是?衛斯理先生的命令,你隻有執行的義務,沒有質疑的資格,瑪德法克!連你們總統都服軟了,你特麼裝什麼?”
“杜大,具體什麼情況?”
按杜蔚國的交代,一字不差的下達完命令之後,胡大姑娘才快步返回沉聲問道。
周圍的人太多了,磁場紊亂,胡大姑娘的感應能力受到了極限削弱,幾近於無。
所以她並沒有發現異樣,不過她相信杜蔚國的判斷,並無條件執行。
“胡大,我們被圍了,街道兩邊的住宅裡,埋伏了至少幾千人,犬人。”
杜蔚國的目光凜冽,語氣同樣冷冽。
“犬人”這是在來的路上,杜蔚國他們給那些發瘋發狂的未知病患臨時取的代號。
同時,“犬人”也是這次清剿行動的代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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