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問題,雷克的聲音明顯有些波動,不過他還是老實回道:
“是,他在,最近正和謝爾蓋一起訓練楨村幸秀他們。”
“好,你通知尼姆馬上去趟灣灣,去台南找一個叫鄭少東的現役上校軍官。”
雷克當然清楚這不是命令的全部,他沒有提問,而是靜靜的等著杜蔚國繼續。
果然,下一秒,杜蔚國就冷冷道:
“找到人之後,用意外的方式做掉他,做到乾淨點,另外再查查他有沒有其他家屬,有的話,一並除掉。”
鄭少東就是戚良的死鬼老爹,杜蔚國現在心硬如鐵,既然打算用他,當然要提前剪除後患。
之前,老雷的抉擇,至今都是他心裡難以拔除的一根刺,他要徹底斷了戚良的念想。
“明白了。”
電話那頭,雷克沉聲回道,剛剛心裡升起的那點嫉妒和不滿,瞬間煙消雲散,甚至還有點慶幸。
這特麼可不是啥好活,而是一顆燙手的熱山芋。
丫的,打狗還得看主人,刺殺灣灣的現役上校,相當於變相打花旗的臉。
杜蔚國也是這麼想的,他之所以選尼姆,一來是因為中情局在港島的能量很大,二來也是為了逼他交一份投名狀。
時至今日,杜蔚國雖然談不上算無遺策的老銀幣,但是最起碼的手腕,他也學得有模有樣。
“雷克,這個任務需要保密,除了我們三個以外,不要讓其他人知曉。”
“明白了,衛斯理先生,最近港島~~”
雷克還想再趁機彙報一些港島的現狀,話筒裡卻響起了嘟嘟的盲音,杜蔚國這孫子已經掛了電話。
收起電話,彈飛煙頭,杜蔚國發動了汽車,開出去幾個街口後,汽車緩緩停下,他人卻消失不見了。
淩晨3點半,天色都有點微微亮了,當杜蔚國返回港大附近那棟彆墅時,客廳裡還亮著一盞小台燈。
昏黃的燈光下,阿稚正小貓似的蜷縮在單人沙發上。
她睡著了,但是卻雙臂抱胸,眉頭也皺的緊緊的,甚至眼底還有淺淺的水痕,看起來楚楚可憐的格外讓人憐惜。
杜蔚國沒有吵醒她,而是倚在牆邊,點了根煙,目光憐惜的打量著這個小丫頭。
“呼~”長長的呼出一口煙氣,他的心中覺得些許虧欠。
他最多還能陪阿稚呆一天,他的事情太多了,身邊的女人也太多了,分身乏術,阿稚注定分不到太多的關愛。
以後見麵的機會,隻怕越來越少。
睡夢中的阿稚似乎是聞到了煙味,她先是抽了抽鼻子,隨即猛地睜開了眼睛。
“先生,您回來了?”
她猛地翻身坐了起來,聲音裡滿是驚喜,一雙眼睛亮的猶如天上的繁星,熠熠生輝。
“嗯,抱歉啊,阿稚,是我把你吵醒了吧。”
杜蔚國有些歉意把煙頭撚滅在煙灰缸裡。
“沒有,沒有。”阿稚連忙擺手。
“我是被凍醒的,先生,我在廚房裡煮了山楂酸梅薏米湯,可以幫著消食,我去幫您盛。”
杜蔚國笑了,他那可堅如磐石的心也被狠狠的暖到了。
不用問,肯定是阿稚看他在夜市吃了那麼多東西,怕他撐著,這才細心的幫他熬了化食湯。
“謝謝你了,阿稚,正好我肚子漲的不行,趕緊幫我盛一碗。”
杜蔚國雖然一點都都不覺得撐,但他也不會拂了阿稚的好意,揉了揉肚子假意道。
片刻之後,天都蒙蒙亮了,又灌了大半鍋酸湯後,杜蔚國這才打著飽嗝,擁著阿稚回到了床上。
他溫柔的拍了拍阿稚的肩膀,寵溺道:
“阿稚,折騰了大半宿,你累壞了吧?趕緊睡吧。”
“先生,我不累。”
阿稚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把被子拉到脖子處,她羞紅了臉,聲若蚊蠅道:
“先生,我,我身子已經好了,可以伺候您了。”
杜蔚國微怔,反應過來後戲謔的看向她,故意逗她道。
“阿稚,到底是你可以伺候我了,還是你想伺候我了?”
一聽這流氓話,阿稚頓時羞的臉更紅了,連耳根子都紅透了,她用被子蓋住半張臉,囁嚅著說不出話。
見她這副模樣,杜蔚國更是壞笑著打趣道:“阿稚,你倒是說啊。”
“我,我想了。”阿稚顫抖著,用微不可查的聲音說道。
“哈哈哈!”
杜蔚國放聲大笑,一把攬起她,大手隨意一扯,她的衣衫頓時碎裂,露出白玉般的肌膚。
一夜魚龍舞,按下不表。
翌日,臨近中午的時候,阿稚才悠悠轉醒,不過她找遍家裡家外,卻沒發現杜蔚國的身影。
他已經離開了,就像他來時一樣,無影無蹤。
客廳的茶幾上,放了幾遝鈔票,有美金也有港幣,這些錢,足夠阿稚吃香喝辣的過一輩子了。
鈔票下麵還壓了一張字條,上邊龍飛鳳舞的隻寫了一句話:
“阿稚,好好吃飯,不許省錢,啥時候胖五斤,我就回來了。”
把紙條貼在心口上,阿稚淚如雨下,她心裡清楚,杜蔚國應該很久很久都不會再出現。
此時此刻,九龍區,啟德機場。
胡大姑娘和林嬌嬌才剛走下飛機,就看見杜蔚國正倚在一輛路虎車上,滿臉堆笑的看著她們。
“杜小子,你怎麼來的?居然比我們還快,前天還是大前天,你不是還在聖治敦嗎?中間可是隔著一萬多公裡呢?”
林嬌嬌是個急性子,心裡藏不住事,幾步跑到他跟前,大喇喇的問道。
“嘿~”
杜蔚國輕笑,說出他早已準備好的理由:
“你們坐的是民航飛機,速度不行,裡程也不夠,我可是坐超音速戰鬥機回來的,當然比你們快。”
杜蔚國之所以選擇公開露麵,無視有可能暴露瞬移的風險,跟他決定在天竺引爆大菠蘿,都是一個目的。
他想要再次秀肌肉,進一步提高威懾力,想讓所有人都摸不透他的底牌,引發無儘猜測。
果然,他公然出現在港島的消息,還不到一刻鐘,就通過電報傳到了全世界,放到了所有夠格大佬的書桌前。
一石激起千層浪,所有人都懵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