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小師弟現在還不能神識離體,那麼我幫你把裡麵的東西都取出來,以備使用,你現在已經是凝氣期二層修為,想來很快便能自行使用儲物袋了。”
說完他就看著李言,他好奇“支離毒身”的強大,也聽過這種體質的種種妙用,卻又人人展現出來的效果不同,他不知道這種功法是不是有增強神識功能。
李言伸手撓了撓了後腦勺。
“七師兄,我好像神識是可以外放的!”
李言自上午從李無一口中得知自己修為境界後,一直就未有時間安下心來體驗自己的境界,但在之前和林大巧在過來路上時,也還是按壓不住好奇,悄悄嘗試了下神識外放。
他發現自己神識竟然真的可以離體,距離自己約莫三丈左右,那一刻他感覺到探向的方向一草一竹,一蟲一葉,一風一霧都在自己掌探之中,很是奇妙。
這也是林大巧修為不深的緣故,再加之李言特意把神識探向其他方向,又是一放即收,所以林大朽並沒有發現神識探出。
如果像李無一這些築基期高手,附近有等級比他低的神識出現,立即就會知道。
李言在聽了林大巧說出那番話後,心中稍一思索,還是決定說出來。
目的當然是為了使用儲物袋方便,理由也是他們口中的“支離毒身”所致,反正無論誰懷疑,他都往這上麵一推就行了。
他現在也算是明白了“支離毒身”一些事情,宗門內對這種毒體自己都沒搞清來龍去脈,那就是說修煉出任何附帶效果也是可行的。
林大巧聽罷也是一愣,他本來權當好奇這才追問,不過李言真的確定後,他自己卻有些大感意外了。
“小師弟,你說的是真的,現在真的可以神識離體?”他有些急急地問道。
李言還是低估了一種能增強神識功法導致的震撼,更是大大低估了神識功法帶來的後果。
在這一界能夠增強神識的功法不是說沒用,而是少之又少,自上古以來,流傳下來的這類功法幾近斷絕。
一個神識強大的修士,不但使自身修煉速度能提高數倍,而且還讓自身戰力遠超同階。
據說在幾千年前,有一位築基修士無意中得到一本修煉神識的秘法殘本,他按照這個殘本進行修煉神識。
神識修煉之法一般很是殘酷,這也是這類功法傳承慢慢消失的一個重要原因,單純的神識修煉之法就是不斷把自己的神識一絲一寸進行碾磨。
就如同把自己的魂魄拿在一塊巨磨中一點點研磨,可神識終究就是一個人的精神力,平時受損一點都能讓人痛不欲生,何況要特意拿出研磨。
最終受不了這種折磨刺激的修士,基本都變成了癡、傻、呆、瘋。
但那位築基修士也是毅力堅韌之人,竟然就靠著一個殘本修煉之法,忍受如煉獄般的酷刑,生生地把自己神識修煉到了比同階高上三成的樣子。
莫要小看了三成的功用,自此以後,他在築基中期時就可以力敵三四名同階修士而不敗,普通築基後期都有一戰之力,即使戰之不過也可以無傷而逃。
要知築基後期殺一名築基中期的修士,隻要對方不是手持太過強大的法器、法寶,那基本就跟碾死一隻臭蟲沒什麼兩樣,由此可見這套功法給他帶來的好處有多大。
這名築基修士後來到了築基後期時,他已然隱隱可敵一名假丹修士,也就是半隻腳已跨入金丹初期的修士,這種修士在築基期基本就是無敵的存在。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他修煉神識殘本之事終於被人知曉了,修仙者便開始組隊獵殺於他,希望能夠得到修煉神識的殘本。
但是數次圍剿都是無果,竟都讓他順利脫身,這就讓他名聲更是大盛,而也給他帶來了殺身之禍。
這些事情慢慢傳到了幾名金丹修士的耳中,他們對這件殘本也產生了濃厚興趣,便也走出洞府四處尋找此人了。
最後此人被兩名金丹初期修士堵住,聽說其間竟然還是幾番從他們手中逃走,這讓這兩名金丹修士大怒。
最後動用了幾件大神通,才拿住了此人,但事後那兩名金丹卻說並未得到那件殘本,當他們使用搜魂大法搜索築基後期修士記憶時,據說剛一搜魂,那名築基修士便就爆了魂魄。
此事也不知是真是假,有人說確是如此,也有人說是這兩名金丹修士怕自己又被彆人盯上,更怕有元嬰老祖拿他們搜魂,才故意這樣放出風聲。
這件最終不管真假,隻是此事不久之後,那兩名金丹也從修仙界失了消息,再也無人見過。
可見神識之法的強大與誘惑,雖然林大巧隻是心中一絲期盼才問了此事,但現在李言卻是真的承認了,倒時讓他有些不敢相信了。
李言自認為有了托辭,再加上他見了儲物袋後就想使用了,因此就說了出來。
不過見了林大巧這般模樣後,李言雖然不知原因,立即覺得自己冒失了,頓時暗惱起來,覺得自己怎得如此沉不住氣。
既已如此,他也隻好呐呐點點頭,林大巧見他點頭確認,半晌後歎了口氣,神情中帶著一份羨慕地看向李言。
他知道此事那怕就是元嬰期知道也是無用,主要是這“支離毒身”無跡可尋。
“小師弟,你按我的方法看看能不能把桌上的小劍放入儲物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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