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他又來到院中近距離的操縱了幾次令牌,讓防護陣變幻了幾種樣式,也是均能操控。
他從令牌中得知護院陣法是有迷幻、攻擊、防護幾種形態,目前隻是單一的防護狀態,操縱熟悉後還可以把這幾種形態融在一起使用,但那就需要消耗更多的靈石了。
李言又在院中走了一圈,發現院內牆角有幾個靈石槽,裡麵鑲嵌著幾枚靈石,這些陣法靈石都是由宗門按月供給,當然你要拿來修煉也行,不過不會有人這麼乾。
即使是在宗內時,每個修仙者居住之地都會時時開啟防護法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可不想在毫無征兆的情況被人闖入。
如果是單純啟動一種陣法形態時,足可讓靈石使用到下月宗門發放,可一旦啟用多種形態陣法,那消耗靈石內的靈氣十天就沒了。
到時不夠隻能自掏腰包了,李言可是剛入門,隻有可憐的三塊低階靈石,他也隻是一種形態一種形態試了一下,就放棄了同時開啟多種形態的打算。
把玩了一會令牌後,李言就把令牌係在了腰上,隨之又在幾個房間走了一圈。
休息室裡隻有一床一桌,練功室簡單到隻有一個蒲團放在地上,豢養室裡有一個用玉石砌成的池子,裡麵可是空空如也。
煉丹煉器室除了一個空空的竹架,隻有一個丹爐和煉器火灶,客廳除了桌椅茶具也是什麼都沒有,說得好聽是清雅,說得難聽些就是簡陋之極。
李言站在客廳,望著那套茶具,覺得自己現在連燒水的地方都沒有,他什麼仙術都不會,當下看看外麵天空,已是傍晚時分,不由地歎了口氣,看來隻得自己跑趟雜役處了。
待他再次回來時,手中已提了一個水壺,進院後再次把防護法陣開啟。
到了客廳,伸手一拍腰間儲物袋,桌麵上出現了幾個打包好的飯菜,看著這些飯菜,又看看手裡的水壺,不由的苦笑一聲。
他剛才到了雜役處後,恰好他們正準備開飯,李言也不挑剔,便要了幾樣打包,再告訴他們從明天開始送飯的時辰。
他如今也不會客氣,總不能餓死自己吧。
那些仆役自是點頭應允,都用好奇的目光看著他,他們這些人也都是凝氣期五、六層的樣子,其實平時也已然很少吃飯,今天算是李言趕巧了,恰好有人想要吃些東西。
最後李言又做了一件讓他們驚愕的事,向他們要了一壺開水,而且是連壺也一並拿走了,李言看著那十幾雙布滿驚愕的目光,也是滿麵通紅。
他又不會什麼術法,無法生出火來,並且當他拿到這盛滿開水的水壺時,也不知道這樣放進儲物袋會不會灑了。
又不可能在那裡嘗試,隻得把包好的飯菜放入儲物袋,在那些雜役弟子目瞪口呆中,手裡拎著水壺大踏步急急向後走去。
想起之前這些事來,李言搖了搖頭。
他先放出神識把儲物袋中所有東西都拿了出來,這才又小心翼翼地把裝著開水的水壺收進儲物袋。
然後解下儲物袋翻轉了幾次,又再次拿出,看著水壺一絲不變,並無水灑出,這才滿意的點點了頭。
吃罷飯喝完茶後,李言就來到了修煉室,他打算好好檢查下自己的修為,好為接下來修煉做出計劃。
關上房門,在院外法陣運轉下一切聲音好像都與世隔絕了,李言盤膝在蒲團上坐下,調息片刻後,就內視起來。
半盞茶後,李言緩緩睜開雙眼,他現在的確是到了凝氣期二層,體內那五個缸也大了少許,現在隻有第一口最高的水靈力缸中有一小半的靈氣在內,其餘四個靈氣缸皆是空空如也。
水靈力缸中的靈氣雖然不多,但較之以那種飄浮,仿佛輕輕一口氣就能吹散的靈氣已然凝實了很多。
現在的靈力中好像包含了些許水份似的,顯得凝實、有形了很多。
他現在的法力比以前至少高出了三倍的樣子,果然境界每高一階都不是簡單的一加一。
至於神識,也是比以前強出了好幾倍,離體完全不是問題,隻是由於他的神識還很弱小,根本探出不出這個房間。
李言站起身來,閉上眼睛,腦中出現了房內一部分場景,隨著他的頭顱轉動,腦海中場景也不斷變換,完全可以不用眼睛也能無障礙行走。
這讓他心中大喜,玩心大起,來到院中,便在院中閉上眼睛走了起來,無論是院中石桌石凳,還是其餘東西他都能輕鬆避開、自由來去。
當他走到院牆處時,神識便會被牆上那層白霧彈了回來,讓他無法看清霧內情況。
約莫過了數十息,李言隻感覺腦中一陣刺痛,胸中惡心,嚇得他連忙睜開雙眼,散了神識。
坐在院中石凳之上,李言平複了好長一段時間,才算是止住了嘔吐的感覺,但腦中還是暈暈一片,後背已是被汗水濕透,身體輕微顫抖不受控製。
當又過去了一盞茶時間後,他總算才恢複了正常,這才靜下來心來,就這樣坐在石凳上想了一會後,他得出這應該是使用法力和神識過度出現的症狀。
現在隻要一想動用神識,他便頭痛如千萬把鋼針在刺。
李言再次回到了修煉室內,盤膝運轉癸水真經功法,就這樣時間一點點過去,三個時辰後,李言睜開眼。
果然再次想嘗試動用神識時,已然不再那般頭痛如裂,這讓李言才稍稍放了些心思,卻也不敢再那般嘗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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