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看邀月漂亮,而是,真的打不過她。
不一會兒,慕容複跟著二姐妹,來到大殿的儘頭。
邀月毫不客氣地坐到了她的主位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慕容複。
“你還算聽話,讓你三個月來,你就三個月來,不然,你若是敢晚一天,我就要血洗慕容氏了。”
慕容複氣的不行,老子好歹是你的男人,張嘴閉嘴就要血洗老子的家族。
士可忍,孰不可忍!
“移花宮固然強大,但我慕容氏十萬兵馬,也不是西瓜白菜,你說殺就殺。”
“慕容複你好大的膽子,敢跟我這麼說話!”邀月聲音冰涼的說道。
“說不說又能怎樣,我慕容複好歹也是南方武林盟主,這點脾氣還是有的。”慕容複露出一副視死如歸之狀。
他賭憐星不會讓肚子裡的孩子沒爹,也賭邀月不會殺死自己。
哪知憐星那婆娘,見到慕容複狂懟邀月後。
非但沒有開口求情,反而露出一副看戲的嘴臉。
滿臉似乎都在說,懟的好,懟的好。
邀月臉色巨變,沉聲道:“慕容複你是不是以為,你我有一場魚水之歡,我就不敢殺你?”
“殺不殺隨意,但是我慕容複,就是這脾氣,寧死不為五鬥米折腰。”慕容複義正言辭地說道。
內心之中,其實已經慌的一批。
他真擔心邀月脾氣上來,真就一掌張死他。
邀月冷哼一聲,驟然而起,如鬼魅般衝到慕容複麵前。
玉指急點,封住慕容複周身幾處大穴:“好,既然你如此不怕死,就把你關進冰牢當中,讓你嘗一嘗酷寒的滋味。”
“你…”慕容複剛想反駁,又被邀月封住了啞穴。
隨後進來幾個宮女將他抬走。
“姐姐你不會真想殺了他吧?”憐星好奇的問道。
邀月不屑道:“這種男人不知死活留著做甚?”
“可是,他畢竟是我孩子的爹啊。”憐星反駁道。
“哼,那又怎麼樣,他敢忤逆我必須死。”邀月說完,轉身就走,不給憐星開口的機會。
憐星望著邀月的背影,可憐兮兮地說道:“親愛的孩子,娘親沒有辦法救你父親,等你長大後,記得要給他報仇喲。”
另一邊,慕容複被幾個宮女抬到一處,地下冰窖。
這裡到處都是冰雕建築,其中有幾個特彆顯眼的老房,豎著幾根黑色玄鐵。
不等開口呼出的氣體,都能結出冰來。
“你老實待著吧,這裡麵的氣溫足有零下三十度,千萬不要想著亂跑。”
宮女將慕容複丟到牢房內,轉身就走,生怕多待一刻凍出個好歹來。
慕容複有龍元護體,對於極寒和極熱都有很好的抗性。
根本無懼這裡的溫度,連忙盤膝坐在地上,運轉小無相功破開穴道。
他發現邀月的真氣當中,本身就帶著一種寒意。
正是張三豐當年告訴他的先天之氣。
如此他隱隱推斷出來,對方差不多已經到達了天人合一之境。
隻是,她似乎並不想到這個境界的名稱,所以用一些模棱兩可的意境稱呼自己。
想到這裡,慕容複大感無語:“足足差著兩個大境界,這讓小爺如何是好?難道真要派遣十萬大軍,活活耗死她?”??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bigeb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