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展堂看著離去的慕容複,不解道:“跟屁蟲?誰是跟屁蟲?”
“追命、鐵手、冷血和無情!”展紅菱淡淡地說道。
“啥?四大名捕都來了?”白展堂嚇了一跳,低頭看向一身紅衣的展紅菱,張口胡謅道:“他們不會來捉奸的吧?”
“滾蛋!”展紅菱氣的對著白展堂的肚子就是一拳。
“嗬嗬,看玩笑的,你到底來乾啥?”白展堂好奇的問道。
“我就是想問問你,金瓶梅是不是你盜走的。”展紅菱道。
白展堂臉色一僵,尷尬道:“不…不是我,我哪有那本事。”
“哼,你一撒謊就結巴,不是你是誰?”展紅菱大喝一聲。
白展堂嚇的全身一哆嗦,道:“真,真不是我,你彆問了。”
展紅菱白了眼白展堂道:“不用隱瞞了,不是你,就是你那主子慕容複。”
“這…這話可彆亂說。”白展堂偷偷看向慕容複離去的方向,捂住了展紅菱的嘴巴。
“嗚嗚~混賬,白展堂還不放開我!”
燕王府的大院內,慕容複負手而行。
“奇怪,紅菱不是進來了麼,慕容複怎麼會在這裡?”追問不解道。
“白癡,你紅菱是來找盜聖的又不是開找燕王的。”鐵手提醒道。
追命忽然一愣,道:“那盜聖是誰?”
“嗬嗬,三位,出來吧,彆再上麵呆著了。”
慕容複笑笑又命下人打開大門,將無情也引了進來。
無情似乎早就算到,會被慕容複發現,一點不慌張,施禮道:
“六扇門無情攜鐵手、冷血、追命,見過燕王。”
另外三人一聽,也不再藏著掖著,紛紛落下對著慕容複施禮。
“嗬嗬,四位,今天夜裡,怎麼會來我這裡?”慕容複明知故問道。
無情知道慕容複什麼都知道,也不和對方打啞語,直接說道:“我們是來找盜聖的。”
“嗬嗬,盜聖不能見你們,他現在有事。”慕容複笑著看向追命。
追命一愣頓時看到頭頂飄起了綠氣,連忙向著大廳衝去。
鐵手、冷血見狀擔心出事連忙追了上去。
場中,隻剩下慕容複與無情二人。
“燕王,你把他們三個調走,獨留小女子一人,莫不是對我有什麼圖謀?”無情率先開口道。
慕容複點點頭,大方承認道:“以後跟我吧!”
“跟你?您是指哪方麵?”無情不解道。
慕容複道:“當然是效忠於我。”
“嗬嗬,燕王說笑了,六扇門捕頭隻會效忠陛下。”無情果斷的拒絕道。
慕容複也不意外,笑著問道:“要是陛下走了呢?”
“那…那我們依然是效忠未來的陛下。”無情說道。
“若是未來的陛下,是元皇或者是明皇再或者是清皇呢?”慕容複再問道。
無情徹底有些傻了,慕容複話裡話外,這是在說大宋要亡?
慕容複見無情這副震驚的樣子,非常滿意,建議道:“去外地公調半年吧,待半年後再來回答我今天的問題。”
半年?
無情心中一凜,難道在這半年期間,宋國會發生什麼大事。
她緊緊地盯著慕容複的眼睛,大腦開始飛速運轉。
按理來說,對方貴為駙馬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