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眾人齊齊看向溫潤如玉的花無缺,眉頭皆是皺成一個“川”字。
花無缺也是疑惑地看向憐星,他也不明白,好端端的自己怎麼就成了證據。
燕南天沉聲道:“他能證明什麼?”
憐星掃了眾人一眼,開口道:“他是江楓與月奴的兒子。”
“什麼!”眾人瞬間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唯有小魚兒臉色平靜異常,轉而看向身旁的花無缺。
驀地,跳起來抱住了對方,大叫道:“我早知道我們絕不會是天生的對頭,我們天生就應該是朋友,是兄弟?”
他雖然笑著,但眼淚卻也不禁流了出來。
花無缺更是已淚流滿麵,呆在那裡緩了好久,才問道:
“二師父,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我成了,江楓和花月奴的兒子?”
憐星歎息道:“當年,姐姐本想救下江楓,哪怕對方隻要說一句軟話,她都會既往不咎,放下這段情。”
“哪知,十二星相內裡齷齪,害的我與姐姐到時,江楓已經逼其必死。”
“月奴與你們一樣,以為是姐姐故意為之,見死不救。”
“一氣之下,說了許多詆毀姐姐的話,最後重傷不治而亡。”
小魚兒與花無缺聽到此處,麵麵相覷,一時間竟不知說些什麼。
燕南天沉聲道:“那為何要將這兩個孩子分開?”
憐星苦笑一聲,略有些不好意思,道:“這個嘛,主要是我擔心,姐姐被花月奴惹怒,提了一個小小的建議。”
“什麼建議?”惡人穀眾人豎著耳朵,好奇地道。
“嘿嘿,就是將這兩個孩子分彆養大,等他們長大再找個理由讓他們自相殘殺。”憐星笑道。
“這…”哈哈兒看著憐星,又看向其他穀友佩服道:“毒,夠毒,比我們惡人穀這群人還毒。”
“佩服,佩服,我原本以為,天下最毒之人,無非是惡人穀這群同道,現在一看,他們與憐星宮主一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軒轅三光摸著腦袋大聲說道。
憐星撇撇嘴,道:“所以呢,你們其實是冤枉姐姐了,整件事她其實什麼都沒做。”
“要說,做了什麼,怕也隻有傳授小魚兒與花無缺武功。”
眾人再次一驚,傳授花無缺武功,他們是知道的,但說教小魚兒,他們是怎麼也不敢相信。
“我其實早就猜到,銅先生便是邀月宮主。”
小魚兒複表情複雜的笑了笑。
他當初可是實打實的,感激過對方。
“那她…”
燕南天想問,邀月為何不解釋,不過,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一個自傲的人,何屑解釋?
慕容複見此事水落石出,“啪”的一拍手道:
“好了,跟我,既然此事已了,便各自離去吧。”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互相看了眼彼此。
目光落向了燕南天。
敢情出來一趟,就是為了見證慕容複的無敵?
一王戰兩神!
打退一個,打吐血一個。
轉念一想,這麼精彩的戰鬥,他們這輩子,能見到一次死都值了。
足夠出去吹一萬年的。
想來想去,隻能用四個字來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