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的白冰已是美得極致,這般打扮之下,更是美得絕倫,讓人呼吸都不由短促了幾分。
“白……白姑娘,”陸風開口間隻覺有些口乾舌燥。
白冰玉手請捂著嘴唇,嫣然輕笑,見陸風因為自己而失態的模樣,心中很是得意高興。
這一笑,直接讓陸風完全看呆了,此刻的白冰渾然沒有了平時的那份清冷淡漠,雙眼之中儘是盈盈溫潤之色,綿綿柔情。
“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白冰抿嘴笑著,目光溫和的看向陸風,聲音聽著讓人不由萬分的酥柔。
陸風慌措的將房門開合,挪到了一側。
白冰蓮步微移,輕輕地踏入了陸風房中,順手將身後的房門關了起來。
遠處,若水氣鼓鼓的看著這一幕,水盈盈的雙眼瞪得如銅鈴一般,半蹲在窗沿,雙手放在膝蓋上六神無主的來回擺動著衣擺。
陸風看著白冰奇怪的舉動,想著深更半夜孤男寡女不太合適,剛要開口,卻見白冰臉上泛起了淡淡哀愁。
“明日……我就要和雪兒回去了。”
白雪微微低下了頭,鼓足了勇氣輕聲說道:“在回去前,我想再來見你一麵。”
陸風聞言不由神情觸動,上下打量了一眼白冰,看著她一身精心細膩的打扮……
大半夜的如此打扮……該不會就隻是為了給自己看一眼?
“你之前答應過我的事情,還作數嗎?”
在陸風愣神之際,白冰柔和的聲音再次響起,臉上帶著一絲期盼。
陸風回憶當初山洞之中的情景,微笑道:“答應了當你的擋箭牌,自不會忘記。”
白冰聞言臉上的憂愁瞬間消散,展顏微笑道:“那你會來天蓮宗找我的昂?”
陸風認真的點了點頭,向來重承諾的他自然不會忘記自己曾經說過的話。
“我會在宗內等你,一直等你……”
白冰臉上閃過一絲紅潤,其實她心中還有著後半句話,但卻沒有勇氣吐露。
“你若不來,我便一直一直的等下去……”
白冰雖然平時看上去冰冷果斷,但內心卻十分柔婉細膩,感情之事更是從未有過接觸。
說出這般話語,已是她勇氣的極限。
說完,她便轉身離開了房間。
待得離開院落時,又回眸朝陸風看了一眼,輕聲呼喊道:“贈劍之情,永不敢忘。”
陸風看著白冰遠去的背影,想著她的境遇,不由有些同情,暗暗做著決定。
既然答應了要幫她當擋箭牌,替她攔下大宗的‘逼’婚,那便好人做到底,將來回去後直接去那個大宗一趟。
以清河宗的名義出麵,替她說情,想來就算是敵對的冰泉宗也定不會再輕易為難天蓮宗。
若水見到白冰離去後暗暗鬆了口氣,自後者關上房門那一刻她便一直在記著數,好在念叨‘一百零九’的時候,白冰就走了出來。
短短時間想來不會發生什麼事情。
但這口氣還未完全鬆下之際,不由又被她提了上來。
“姐姐剛走,怎麼妹妹又來了?”若水再一次蹲在了窗下,探著個腦袋,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外邊。
陸風的房門都還沒來得及關閉,白冰也才走不到十個呼吸的時間,白雪居然也走了過來。
奇怪的是二人好像還未碰麵?
陸風回憶著白冰離去的方向,似乎刻意繞行了一圈?
不同於白冰的精心打扮,白雪穿的十分樸素,甚至比平日裡穿得還要簡約不少,隻穿了一件單薄的素衣,外麵隨意的批了一件外衫。
單看其裡麵的素衣,似乎更像是平時睡覺所穿的一般。
白雪的臉上也沒有絲毫粉飾,頭發也隻是用一根木簪隨意的輕挽著。
但饒是這般隨意的扮相,卻依舊讓她看上去十分的清麗秀美,一顰一笑間都透著隨性的自然簡約美感。
白雪作為白冰的孿生妹妹,相貌也同其姐十分的相似,二人的膚色都奇白細膩。
白雪湛湛有神的目光看向陸風,輕手輕腳的上前,好奇問道:“你怎麼大半夜還站在門外?”
陸風不由覺得好笑,回應道:“我站在自己房門口有何奇怪的?”
“反倒是你,深更半夜的來我這做什麼?”
“還穿得這般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