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克裡姆林宮的鐵門緊閉著,阿琳娜上前用拳頭在門口上重重地敲了幾下。
鐵門上的一個小窗口打開,露出一張年輕的麵孔。他望著門外的三個陌生人,板著臉問:“你們有什麼事情嗎?”
阿琳娜亮出了自己的證件:“我是內務部少尉阿琳娜,奉命到這裡來調查一些事情。”
門裡的人看完阿琳娜的證件之後,冷冷地回答說:“少尉,如果您要了解什麼事情,請先與我們的上級進行溝通。需要得到授權之後,你們才能進入這裡。”
索科夫上前一步,對門裡的人說道:“我是索科夫少校,我們不用進入克裡姆林宮,隻是想檢查一下你們這裡進出的登記記錄。”
門裡的人皺起了眉頭,不滿地說:“少校同誌,克裡姆林宮的進出登記簿不算什麼機密檔案,但卻不是誰想查看,就能查看的。我還是那句話,如果你們想做什麼,請與我的上級聯係,獲得授權之後,我自然會配合你的。”說完,就準備關上小窗。
但阿琳娜的動作很快,直接伸手擋住了小窗板,不客氣地說:“我得到了貝利亞同誌的授權,可以在任何地方進行調查。若是因為你的刁難,讓我們的偵破工作出現什麼問題,所帶來的後果,你承受得起嗎?”
麵對阿琳娜的嚴厲,門裡的戰士遲疑了一下,還是打開了大門,並低聲下氣地說:“少尉同誌,我可以配合你們進行調查,但你們要向我保證,絕對不能進入克裡姆林宮。”
“知道了。”索科夫接口說道:“我們就在門口問點事情,絕對不會進入克裡姆林宮。”
三人走進小門之後,索科夫看到門的左側有一個不大的值班室,開門的戰士,平時應該就坐在裡麵執勤。
阿琳娜對那名戰士說:“麻煩你把最近一周的進出記錄,都拿給我們看看。”
戰士不敢怠慢,連忙拿來了登記簿,交給了阿琳娜。
阿琳娜接過登記簿,快速地防禦起來。
由於這個小門平時進出的人不多,阿琳娜沒有用多長時間,就查清楚了拿依每次進出的時間,以及離開的理由。
查看完登記簿之後,阿琳娜對索科夫說:“少校同誌,根據登記簿上的記錄,拿依之所以每天都要離開克裡姆林宮,是因為他家裡有病重的母親,他要回家照顧她。”
對於這樣的記錄,索科夫是不相信的,不過當著守門戰士的麵前,他卻不想輕易地泄露機密。他對那名戰士說道:“戰士同誌,這道門平時有幾個人執勤啊?”
“就我一個人,少校同誌。”守門戰士向索科夫解釋說:“我們是12小時輪班製,晚上八點,就有人來接替我的工作。然後下一輪交班,是在明天上午的八點。”
索科夫聽完緩緩點了點頭,向守門戰士道謝後,帶著格爾奇科夫和阿琳娜回到了停在不遠處的吉普車上。
三人剛回到車裡,格爾奇科夫就迫不及待地問:“少校同誌,我們專程跑過來,就是為了查閱那份出入登記簿嗎?”
索科夫望著格爾奇科夫說道:“少校同誌,不要著急,我覺得這位拿依的疑點很多。等拿依今晚離開時,你派人去跟蹤他,看他和什麼人有過接觸。”
“索科夫少校,不用那麼麻煩。”阿琳娜不等格爾奇科夫說話,就搶先說道:“我們直接把拿依抓起來,帶回去審一下,沒等就能獲得我們想要的答案。”
“不行,我們不能這樣做。”索科夫心裡很清楚,內務部是如何審訊犯人的。若拿依真的與德國人勾結,審審他,倒是無可厚非,就怕內務部搞什麼刑訊逼供,得出一堆沒有價值的假口供。
“那怎麼辦?”阿琳娜朝旁邊的格爾奇科夫看了一眼,有些著急地說:“難道真的要等到拿依下班,再對他進行跟蹤監視嗎?如此一來,我擔心耽誤時間。”
“是啊,索科夫少校。”阿琳娜的話剛說完,格爾奇科夫就對她的意見表示了支持:“我們現在需要的是時間,如果不能儘快肅清不安全因素,後果將是非常嚴重的。”
見兩人的意見達成一致,索科夫又是皺了皺眉,隨即說道:“要不,我們雙管齊下。少校同誌,你還是安排人手守在外麵,等拿依出來之後,就對他進行跟蹤,看他和什麼人有過接觸;而你,阿琳娜,你的任務,就是根據拿依的家庭住址,親自到他家裡去瞧一瞧,是否有個生病的母親需要照顧。”
等索科夫說完之後,格爾奇科夫提出了一個疑問:“索科夫少校,就算這個拿依有問題,但他僅僅是一個普通的軍械庫管理員,真的有膽子為德國特工提供武器,甚至把他們放進克裡姆林宮?”
“我還是那句話:大膽假設,小心求證。”索科夫對兩人說:“正如你們所說的話,拿依不過是一個小人物,不管是給德國特工提供武器裝備,還是放他們進入克裡姆林宮,靠他一個人,還是遠遠不夠的。因此我覺得,如果確認他就是潛伏在軍械庫裡的內應,那麼他身後肯定還有其他人。”
“他的身後還有其他人?”阿琳娜詫異地問:“是誰?難道您懷疑是軍械庫的負責人巴布什金少校?”
“對不起,阿琳娜,我暫時還無法給你一個肯定的答複。”索科夫對阿琳娜說道:“現在,你們還是按照我剛剛所說的計劃,開始進行部署吧,爭取早日破獲此案。”
阿琳娜要調查拿依的家庭起來,便打開車門下了車,準備去召集內務部的同僚,前往拿依家進行調查。
等阿琳娜離開之後,格爾奇科夫讓司機開車,返回專案小組的辦公地點。
途中,格爾奇科夫好奇地問索科夫:“索科夫少校,您真的覺得軍械庫的負責人巴布什金少校,有勾結德國人的嫌疑嗎?”問完這個問題,不等索科夫回答,他又繼續說道,“我們都看過阿琳娜少尉收集的資料,巴布什金少校已經有一周時間沒有離開過克裡姆林宮了,他怎麼和德國人勾結?”
“他本人想親自和德國人見麵,的確不太可能,畢竟他有一周時間,都沒有離開過克裡姆林宮。”索科夫慢條斯理地向格爾奇科夫解釋說:“可要是他有一個得力的部下,每次都代替他去與德國人接頭,那麼就算我們調查到他,可一看他居然連續一周都待在克裡姆林宮裡,沒有和德國特工接觸的時間,就會直接排除他的嫌疑。”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聽索科夫這麼一解釋,格爾奇科夫頓時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他點著頭說:“如果我們找到了拿依與德國人勾結的證據,那麼他和他身後的神秘人物,都將落入我們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