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伯歎氣:“不值得啊。”
話畢,本伯看向安格爾:“你覺得呢?渾泉這麼做,值得嗎?”
安格爾聳聳肩,不置可否道:“值不值得的問題,當事人自己知道就行了,作為外人很難評價。”
畢竟,誰也不知道渾泉當時是怎麼想的。
也沒人知道,渾泉內心裡,對艾梅希斯特抱有怎樣的感情。
縱然安格爾看到了記憶空間裡,渾泉的種種行為,但這依舊隻是浮於表麵。他是沒辦法隔著悠久的記憶,去窺探當時渾泉的心思。
說不定,那時渾泉的心中,已經將艾梅希斯特放在了最獨特、最重要的位置。
如果是這樣,那麼渾泉做出這般決定,也不稀奇。
所以,這很難說值不值得的問題。
這更多的是,外人對整件事看的不夠清晰,隻有當事人自己才知道他們當下是怎麼想的。
本伯眼底藏著小小的意外:“你比我想象的要更理性。也對,話又說回來,如果渾泉不死的話,我們也沒辦法進行【情感汲取】了。”
安格爾:“……”為什麼總感覺本伯的話有點怪怪的?
“渾泉不死,他的麵簾就沒辦法進行情感汲取嗎?”安格爾看著本伯,聲音輕呢:“或者說,情感汲取這個特性,真的隻能從‘遺物’中汲取嗎?”
本伯一愣,陷入了思緒。
的確,好像安格爾也沒說過,情感汲取隻能用在遺物上。
安格爾:“雖然我也不清楚,非遺物能不能附著強烈情感,但我個人覺得……應該是可以的。”
“畢竟,強烈情感與正主死亡並沒有正相關。”
正主不死亡,也一樣有強烈的情感波動,也一樣可能導致身邊之物沾染上強烈情感。
兩者並不是非此即彼的關係。
所以,本伯說“渾泉不死,就沒辦法汲取情感”,這句話其實是有歧義的。
本伯回憶了一下,也認同了安格爾的觀點:“也是,非遺物應該也可以激活相關特性。不過,具體情況還是需要驗證,晚點我和本體商量一下,將非遺物也納入分組對照實驗中……”
“說回正題吧,在得知了渾泉故事後,你現在有塑形的想法了嗎?”
安格爾點點頭:“如無意外的話,紫色水晶應該就是渾泉故事中最關鍵道具。”
所以,安格爾得知渾泉之死的真相後,心中更傾向於塑形成這枚紫色水晶。
本伯也表示了讚同,它和本體經過商議,也覺得塑形紫色水晶最合適。
不過現在問題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