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兒一路上和柱子聊著他表叔的情況。他十六歲到範家的鋪子做學徒。
後來他機緣巧合,被派到不受重視的少爺範永鬥身邊伺候,沒想到範永鬥很快在家族裡麵鹹魚翻身,展露頭角。
紅兒的這個表叔趙廷棟也獲得提拔,現在在範永鬥的府裡做二管家,同時兼著同福號商鋪的管事。
柱子抱怨道:「咱們來拜訪多年沒有來往的遠房親戚,怎麼也得拿點好東西啊。我就這麼扛著一個麻袋,裝些土特產不合
適吧。」
紅兒笑道:「咱們本來就是為了找活做才來求人的。如果表現得很有錢,豈不是被人懷疑。畢竟這麼多年沒有來往了。咱們穿的破一點,人表現得窮一點不是壞事。」
很快,兩人來到了範府門前,紅兒上前,對著門前的家丁說道。
「這位大哥,我和我當家的從老家來,來看我叔。還請您行個方便。幫忙通報一聲。」說著遞上一個門包,裡邊裝著五十文錢。
那個家丁收了門包,用手一掂量,滿意的笑道:「妹子,你叔叫什麼啊。」
「我叔叫趙廷棟,在這府裡做管事的。」說著紅兒把大名刺往前一遞。
「原來是趙管家的子侄啊,失敬失敬,您先稍等,我這就去通報一下。」家丁拱手後,轉身進去通報去了。.
柱子把麻袋放下,仔細觀察這座大門,不由得點點頭,這門修的真氣派。難怪老爺要對他們下手。這些孫子肯定沒少撈錢。
趙廷棟正在他的值班房裡喝茶。混到他這個級彆,一般沒有太多事情了。有事也是安排下麵的人去做,他們相對閒暇時間多的很。
而且趙廷棟隻是範永鬥的管家而已,這府裡,老太爺,老太太。加上少爺一輩十幾個主子呢。趙廷棟管的也隻是範永鬥這一房的事務。
接過候三的遞過來的大名刺,趙廷棟看了好久,才想起來,自己確實有過這麼一門遠親。
當初自己來張家口(這裡地名也叫張桓)求活時。家裡實在是太窮了,實在過不下去了。當時,有同村的老鄉在張家口給範家打工,可以帶自己去應聘夥計。但是,家裡拿不出路費。
最後,還是這家遠親,因為做榨油坊,家裡有十畝水田,比較富裕,借給了自己二兩銀子,作為路費來的張家口。一轉眼都快二十年了。
「是我老家的親戚,把他們請到我這裡來吧。」趙廷棟說道。
趙廷棟思襯著,估計是老家遇到了什麼苦難,想來找我幫忙。畢竟自己也算是混出頭了。在老家的親戚看來也算是個人物了。
紅兒和柱子,跟隨著帶路的家丁一路走進了範府。
柱子也有些吃驚這範府的規模宏大。四合院建築十分精良。其中的木凋、磚凋、石凋精美絕倫。而且內外幾層院落深宅大院高牆林立。十分的堅固。
柱子心裡想著,要儘快的搞清楚這堡子裡的武力情況。這裡的大商家都有自己的武裝,本地還有衛所駐防。可是塊硬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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