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浩麵色冷峻,眼神冰冷,如同死神降臨,一步一步地走向陳開智,身上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陳開智緩緩抬起頭,看到了站在自己麵前的鄭浩,他知道,自己的末日,終於到來了。
他已經徹底絕望,徹底失去了活下去的希望和勇氣。
與其被鄭浩殺死,不如自己結束這一切,至少還能保留最後一點尊嚴。
他緩緩地從腰間掏出一把精致的手槍,那是他年輕時用過的,一直珍藏至今。
他看著手中的手槍,臉上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仿佛在嘲笑自己的命運,也仿佛在向這個世界告彆。
沒有絲毫猶豫,陳開智將槍口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閉上了眼睛,嘴角微微一動,似乎在喃喃自語著什麼,但沒有人能夠聽清。
“砰——!”
一聲沉悶的槍響,在空曠的餐廳裡回蕩,陳開智的身體猛地一震,然後緩緩倒下,手中的手槍也隨之滑落,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鮮血,從他的太陽穴緩緩流淌而出,染紅了昂貴的地毯,也染紅了他曾經輝煌,如今卻走向末路的罪惡人生。
鄭浩靜靜地站在那裡,看著陳開智的屍體,眼神中沒有絲毫憐憫,也沒有任何快意,隻有一片冰冷與平靜。
“哼!便宜你了!”
鄭浩轉過身,準備離開,忽然麵前出現了一道人影。
那是一個身著一襲及地黑色長袍的男人,長袍寬大而飄逸,在夜風中輕輕舞動,更顯其身形的修長挺拔。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臉上所佩戴的那張詭異至極的白色麵具。
麵具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邪異之感,讓鄭浩完全無法窺探其真容,唯有從麵具邊緣露出的下半張臉,依稀可見其皮膚異常蒼白,甚至透著一絲病態的透明感,仿佛常年不見陽光,又仿佛是某種非人的存在。
麵具男的出現,悄無聲息,如同鬼魅降臨,鄭浩擁有遠超常人的敏銳感知,竟然沒有提前察覺到絲毫端倪!
這讓鄭浩的心頭,如同被重錘狠狠敲擊了一下,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瞬間湧上心頭。
他可是經曆過無數次生死搏殺,在刀鋒之上跳舞的強者,對於危險的感知早已敏銳到了極致,然而,麵對這個麵具男,他的所有感知能力,都仿佛失去了作用,如同麵對一團虛無,無從捉摸,無從判斷。
更讓鄭浩感到心悸不安的是,他竟然完全無法看透這個麵具男!
對方身上,仿佛籠罩著一層厚厚的迷霧,深邃莫測,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壓迫感,如同麵對一座巍峨高山,又如同凝視著無底深淵,深不見底,無法揣度,隻能感受到其中蘊藏的恐怖與未知。
“你究竟是什麼人?”
鄭浩眼神銳利如刀,如同最鋒利的刀鋒,死死鎖定著麵具男的身影,語氣帶著一絲警惕和凝重,他試圖用言語試探,以此來獲取更多關於對方的信息,為接下來的行動爭取時間。
麵具男的麵具上浮現一個浮誇的笑臉,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個弧度極小的微笑,那笑容顯得格外詭異,令人不寒而栗。
他緩緩開口,道:“你是鄭浩吧?我找你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