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丘聽了終於服氣,但同時心道,三叔平日不動聲色,但卻謀定後動,我倒是太莽直了些許。
這日廣文館外一間酒肆上。
賀麻,陸秉,郭盛正與十幾個同窗在喝酒。
陸秉給賀麻斟酒道:“那姓郭的居然還不死心,居還找人為他出頭,不知那姓章名丘的是什麼來路?”
賀麻一條腿翹在長凳上言道:“不管什麼來路,我要整的人,誰保不住,至於郭林居然敢請救兵,那麼我就要讓他比原先慘十倍。”
陸秉笑道:“是啊,郭林不僅找人,此番廣文館試居然也在準備,這樣的人也想一朝飛上枝頭當鳳凰,他日也是咱們的後患啊。”
郭盛道:“要一舉絕了他的心才是,以後再慢慢收拾,我有一計,咱們買通不了考官,但買通幾個考吏導師可以,隻要在郭林的卷子顯眼處留下幾點墨汁,治他一個暗記私通考官之罪,讓他一輩子科舉無望。”
正說話間,但見外頭站著一群的軍漢,手裡都拿著一根水火棒。
領頭之人笑了笑走進了酒肆,掃視過眾人一眼,手指著一人道:“你就是賀麻?”
賀麻人如其名麻子臉,他起身道:“有何貴乾?”
領頭之人對左右道:“除了這個賀麻,還有這個陸秉,這個郭盛一並都拎出來。”
當即一群軍漢闖入酒肆之中,將三人拖出。其餘同窗們見軍漢們凶神惡煞,也不敢多問,隻能站在一旁道:“你們不要多事啊,你可知他們是誰?”
還有一個機靈些許的,跑去報信了。
但這些軍漢於這些恐嚇是充耳不聞,領頭的人道:“將這三人的褲子都拔下來。”
說完賀麻三人的褲子都被人當街拔下。賀麻大罵道:“你竟敢撥老子的褲子,你可知我爹是何人?”
對方冷笑道:“彆說你不是衙內,就算是真衙內打了又有何妨?”
“撥去褲子,當街打給我打。”
說完幾名軍漢將這三人剝去褲子,然後先給了幾個耳光,賀麻被甩得滿口是血,冷笑道:“打得好!”
“硬氣!”領頭之人讚道,“將此人倒吊起來!”
說罷,幾名軍漢拿著繩子捆了賀麻的腳脖子,將對方倒吊的在酒肆的兩丈高的望子上,但見汴京路過的百姓見這一幕,無不指指點點。
“撒手!”領頭之人高喝一聲。
但見兩名軍漢,賀麻整個人頭下腳上的從望子上栽下,整個人頭砸往地上。
賀麻極速掉落後,在鼻尖隻距地半尺後被拉住,整個人走了這一遭,頓時命去了半條。
“再來一次!”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賀麻求饒,心底卻是屈辱萬分。
正當這時一群開封府衙役聽聞這裡要出人命趕來見此一幕紛紛道:“你們這是作什麼?不怕犯王法麼?”
不過開封府的衙役見對方凶悍也不敢逞強。
原先領頭之人當即上前道:“老子奉京西提刑韓宗師韓大人之命來此捉拿要犯歸案,誰敢阻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