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家夥,真的很強。
“同情心麼?咕哈哈哈……”
肆意狂妄的笑聲回蕩在地下宮殿裡,“同情心,這就是你的答複嗎……”
“不管你怎麼說,我都要殺死那個女人,能阻止我的話,那就試試看吧,海軍英雄——”
克洛克達爾神情冷冽,掌心有沙暴旋旋轉動,小型的沙漠龍卷風。
“那就試試看吧。”
路飛摸出懷中的電話蟲,按動卡普的電話。
“你在做什麼?!!”
克洛克達爾一時間一頭黑線。
“打給海軍英雄,你不是要試試看嗎?”
“波嚕波嚕……”
路飛露出一個笑容向克洛克達爾問,電話蟲已經開始進行遠程通訊。
“你在…威脅我?”
克洛克達爾已是盛怒。
路飛很坦然的點頭,“我就是在威脅你!”
“這樣做真的好嗎?克洛克達爾,為了一個失去利用價值的女人,放棄你即將到手的一切。”
“你已經獲得了冥王的下落,阿拉巴斯坦的人民稱呼你為英雄,要放棄了嗎?
不親自去那個國家確認一遍冥王的位置?還是說你對皇者們心中畏懼了……還有雙色霸氣的修行……”
“你這混蛋……”克洛克達爾露出了惱怒的神情,這張臉,這樣的威脅,讓他想到了一個非常討厭的家夥。
克洛克達爾深呼吸,審視著麵前的海軍小鬼。
他又露出輕佻的神情,之前的盛怒仿佛是場幻覺。
“哈哈哈…你的手段,真的很像海賊,在值與不值中做選擇……”
“這就是我的正義,用任何手段做我認為正確的事。”
路飛平靜的說。
“正義……”克洛克達爾輕蔑一笑。
“三分鐘……”
“蒙奇家的小鬼,給你三分鐘的時間,不要讓彆人覺得我在欺負小孩子,隻要你能在三分鐘內傷到我,我便將那個女人的性命丟給你處理。”
“這是我最後的讓步。”
“路飛!”
路飛手中的電話蟲響了起來卡普的聲音響如雷霆。
“啊,爺爺,我這邊還有點事情,在和克洛克達爾交談,剛剛電話蟲誤觸了。”
路飛若無其事的向卡普說。
“嗯?喂,等等……”
卡普還要說些什麼,電話已經被路飛掐斷。
“還真是奇怪的笑話,電話蟲是可以誤觸的嗎?”羅賓嗬的一笑。
“三分鐘的話,也很難辦啊,我不想在這裡戰鬥,又害怕那個女人逃跑。”
路飛活動著手腳,雖然是同意了克洛克達爾的話,但是,他還是嘴上抱怨著。
嗡——
路飛下意識的偏頭,紙繪下意識令他這麼做了,一道黃褐色的沙之刃劃過他的耳邊,穿刺了羅賓的腹腰。
“這樣就可以了,不是很致命的傷口。”
克洛克達爾給了羅賓一個警告的目光,身體向著外界飄散。
更快了。
路飛想著克洛克達爾的動作。
他回過頭,看到那個很妖豔的大姐姐悶哼一聲摔倒在地上,腰被穿刺了,一時間無法發力。
這是克洛克達爾的警告。
“路飛……”薇薇擔憂的看他。
在她的目光中,路飛身體逐漸飄散起了白色的蒸汽帶子,身體皮膚正在散發著紅色的高溫。
“呼……”路飛微微吐氣。
“等我一下,三分鐘之後我就會回來。”
路飛目光看向羅賓。
“真奇怪啊,你又為什麼要撒謊呢?那個石頭上刻錄的東西,明明有記載著吧?”
路飛問道,想著自己模擬的那個猜測。
“明明可以不用搞成這個局麵。”
羅賓的身體受傷,靠著石頭蹲坐到了地上,捂著腹部的傷口喘息,閉目。
“沒有興趣……”
羅賓說。
“國家、人類、是生是死,對我來說,怎麼樣都是無所謂的,從一開始,我就沒打算把兵器告訴克洛克達爾。”
“那我不明白……”薇薇稍微站的離路飛遠了一點。
那個男人,正在向外界散發著很高的溫度,就像桑拿房一樣。
“既然是這樣,你又為什麼還要來到這裡,和克洛克達爾一起。”
薇薇問道。
克洛克達爾的說辭中,他和羅賓是合作夥伴的關係,而不是上下手,屬下,那種關係。
“預期和期待,是彆的東西……”
羅賓睜開雙眼,直視著黑暗處,手電筒掉在地上,一束光直直的落在黑暗裡,牆壁上出現了大大小小的光暈。
“是真的,曆史的,本文。”
羅賓無神的開口:“在散步於全世界的石頭中,唯一一個講述真正曆史的,就是真的曆史正文,
但是,自八歲開始逃亡生涯,至此近二十年的時間,砂之國的這塊,是我能獲取到的,最後的線索……”
“結果也不是我要找的,那塊真正的曆史,而是關於兵器的……”
&no…算了,逃亡了這麼多年,我也疲倦了。”
“我僅僅是想知道曆史,但是,對於這個夢想,敵人太多了……”
“……”
薇薇奇怪的看著羅賓,這個女人,僅僅是為了曆史,就和克洛克達爾聯手……
“等等……”
薇薇想著爸爸對於她的教育。
“我想問,假如說……不能說的曆史,是能夠被編寫的嗎?”
她想著,這個世界,最神秘的,空白的一百年的曆史。
我們,為什麼要有這麼一塊曆史正文。
薇薇看向巨大的石頭,上麵的文字,爸爸沒有說過,也就是說,這是不被傳承下來的知識。
“那個記錄,就是你說的曆史正文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