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泳裝的話題上爭執不休,伴隨著這個話題的進行,娜美也逐漸的恢複了一些情緒,呼吸變得平穩了些許。
“娜美,還有其他的款式可以選擇,換一個款式吧!”
路飛說。
“我才不要呢。”娜美也心中有了一些小情緒。
雖然換一個款式是很簡單的小事,但是不換能和路飛鬥嘴,再則,路飛使壞到一半,讓她產生了不痛快的難受體驗,便強了下來。
被卡在了中間,真的很難受。
“真的嗎?”路飛湊近了問她,撲麵而來的柑橘味香氣環繞全身。
“就不。”娜美嘟嘴道。
路飛看著娜美,原本她泳裝的帶子就被解了,此刻她直起身子,衣物更是直接掉落,露出了那一對令人看一眼便會饑餓的食堂。
食堂的色澤雪膩如凝脂,娜美現在的皮膚很好,肌膚變更是柔滑細膩,比最昂貴的絲綢還要細滑美好,而她起身之時更帶起搖晃的玉質麥浪。
路飛短暫的失神便清醒過來,還要好好的教訓她。
指槍!
迅雷不及之勢,路飛雙指並攏,再度觸上了彆墅前麵的那扇幸福之門。
“哈…”
娜美震驚的看著路飛單手遮陰,掌心覆蓋著本身就有些敏甘的彆墅大門,一時間,難以言喻的情緒充斥全身,萬幸還有泳裝擋著。
“不要用六式做這種事情呀!”
少女嬌嗔道,電流一般的奇異舒適感不斷襲來,使她越發的使不上力。
“六式是解決問題的工具呀,所以我要用六式來解決困擾,娜美換不換款式?”路飛懲罰的責問道。
娜美總算明白了路飛突然中斷是什麼意思了,這不就是她曾經對路飛做過的拷問嗎?
路飛掌心特有的燒灼感覆於櫻色唇瓣之上,傳遞的燒灼感彷佛能夠透過彆墅的幸福之門深深的抵達她的大腦深處,讓她全身心說不出的舒暢,微弱的歌聲從她的齒間流出。
路飛幾根手指熟練的撥開泳褲,溫柔的在彆墅前麵幸福之門內的牆壁上摩挲著。
娜美臉紅似血,她的不敢高喊,隻能發出微弱而無意義的聲音,眼眸中全是朦朧水霧,渾身止不住地顫抖著,又強自鎮定,咬著呀不投降。
“就不就不!”
路飛短暫的觸碰之後又罷工了,娜美深呼吸,微微的挪動身子,去尋找一點摩擦力,但是路飛就是不乾,直接撒手不管。
“你走開——”
娜美憤憤道,總算知道路飛為什麼當時在她的懲罰下立刻投降,因為真的不好受。
可是自己當初也不好受啊,不能繼續想下去了,娜美推搡著路飛,你不動就我自己來。
她閉著眼睛,就準備自己動手,但路飛又捉住她的手。
“換不換呢?”
娜美深呼吸,好歹是海軍士兵,她的意誌力有充沛的鍛煉,而且本身也是意誌堅定的人,就咬著牙不去管路飛,目光看向一望無際的大海。
諾琪高做著一個標準的遊泳姿勢刺進大海裡,出發去找新鮮的海魚去了。
海軍也自然是有教導遊泳的,娜美就想,海軍學校裡的教學真的離譜,會讓學生們背著很重的石頭在海裡遊泳,也不知道是誰發明的這種鍛煉方式。
路飛腦袋靠在娜美的肩膀上,手又複位,悄悄的使壞。
“……”
“娜美~~~”
路飛拖長了音調,在娜美耳邊說話,熱乎的氣流從耳蝸灌進去,娜美耳朵就癢癢的。
“哈…我、我知道啦,等一下就換一個款式!”
娜美無奈的說。
“我知道了。”路飛高興起來。
“知道了就快點弄完——”娜美咬著牙。
“什麼?娜美想了?”路飛又忍不住的想皮一下。
然後娜美就捏著拳頭,發出哢吧哢吧的聲音。
“少廢話,好好伺候老娘。”
話音剛落,熟悉的充盈感便在心間擴散,讓她緊擰的眉目舒展開來,黑暗之力已經迫不及待的跑進了自己的彆墅裡撒歡著玩。
太痛苦了,以後不這麼做了,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路飛想著。
娜美抱住路飛,依偎在肩膀上,呼的歎氣,跟隨著路飛的律動搖晃。
“真是的……”她一口咬向路飛的肩膀,“以後不許做這種事情。”
半途而廢的感覺太惡心了。
“我隻是…不想娜美被彆人看。”
路飛說。
“彆人喜歡怎麼穿我不管,我不想娜美被彆人看。”
“知道啦~不穿這種泳裝,可以吧?”
娜美哼了一聲,兩人嚴絲合縫的依偎著,達成和解。
靜止不動的等候片刻,娜美滿意的放鬆下來,躺在躺椅上。
路飛等候片刻,便小心翼翼的頂撞過去。
“等等,路飛……?”
娜美壓抑著歌聲。
“現在還不能休息喔,娜美少尉~”
宛如惡魔的低語,“我要給你一個深刻的教訓!”
“不要啦——唔唔……”娜美的呼聲再度被路飛堵住,十根玲瓏腳趾擰在一起。
“對了,娜美少尉,要好好的使用見聞色的霸氣喔,被人發現就糟糕了。”
“等等,伱現在要我怎麼使用霸氣呀!”
娜美惱怒道。
“那我不管,因為這是懲罰的一環。”路飛說,他也努力集中精神,試圖在這種環境下張開見聞色的霸氣。
如今已是能在日常中使用見聞色的霸氣了,這還不夠,還要在戰鬥中能施展出見聞色的霸氣,首先要做的就是冷靜。
在這種環境下也能保持冷靜,那就自然可以在戰鬥中施展出見聞色的霸氣了。
而且,見聞色的霸氣,遇上見聞色的霸氣,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路飛很好奇。
但這還是太過困難了,要在這種環境裡集中精神,保持冷靜,主動開啟見聞色的霸氣,路飛也暫時做不到,更不要說娜美了。
“今後也得好好的鍛煉霸氣呢!”
路飛拍拍一副CPU過高,雙眼快變成蚊香的娜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