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個武力已經被烏塔給廢了。
他便再沒有任何武力可言。
不……
巴特啦悄悄摸向自己的褲子,將一把金邊的手斧掏了出來。
海軍都太強了,能反敗為勝的機會就隻有……
巴特啦悄悄的看向一大群小動物邊上的孩子。
現在路飛那邊的動物很多。
首先是被烏塔接手管控起來的吃角怪,這些吃角怪在沒人控製的時候,攻擊性大大的降低,埋頭自顧自的吃著草,是很標準的乾飯人,絲毫不管邊上的打鬥。
這些吃角怪成群結隊的,數量極大,將路飛等人團團圍住。
緊接著,是大獅子狗絨絨身邊的小動物群體。
這些小動物環繞著絨絨,又站了一個圈的地盤,這些動物們是不敢靠近吃角怪的,因此在另一邊。
最後,就是摩邦比的位置了。
他一個小孩子獨自在最邊上,又因為被打鬥吸引視線,情不自禁的走到了前邊一點的地方,離他比較近的,就是薇薇了。
巴特啦就悄悄的靠了過去,手直接抓向摩邦比的肩膀,但在這個時候,他的手又被薇薇握住了。
“你乾嘛?”
薇薇注意到了巴特啦的動作,早有準備的盯住了他。
“可惡,鬆手!”
巴特啦用了用力,竟然沒有甩開薇薇那樣嬌軟的手臂,這個也是海軍,力氣竟然這麼大。
既然這樣,巴特啦就用手斧直接對準了薇薇,剛一這麼做,他的斧頭便被一股可怕的力道直接震得脫手。
一枚硬幣哐當的掉在地上。
“你還是投降比較好。”路飛道。
像這種狩獵動物獲利的事情,路飛也懶得去管什麼,把人打死的話,又感覺是不是下手太重了,他的原本想法便是丟到牢裡呆一呆,或者直接交給法庭處理,可能會關幾個月就出來。
最大的受刑緣由也是因為襲擊海軍罷了,如果是單純的狩獵動物,那可能根本不會被關押。
“絕對不可能!”
巴特啦覺得自己已經走投無路了,直接奮力一撲,便撲向摩邦比,摩邦比下意識尖叫一聲,又早有準備的就地一滾,和巴特啦擦肩而過,但脖子上的懷表卻被巴特啦直接扯了下來。
“可惡的野孩子!”
巴特啦一擊不中,便再也沒有機會了,將手上的懷表扔到地上。
古伊娜握著劍走了過去,“你這家夥,還是老實一點比較好。”
鋒利的和道一文字微微出鞘,反射出刺目寒光。
巴特啦卻被那懷表給吸引住了,懷表被摔掉在了地上,直接彈開,露出了一個帶著眼鏡,斯斯文文,穿著白襯衫的男人。
“原來是這樣啊,我就說這個島嶼上為什麼會出現小孩子,又為什麼會引來海軍這些外人,這明明就是一個隻有動物的原始島嶼而已……原來是這樣啊,一切都說得通了……可惡的家夥,死了都給我找麻煩……”
巴特啦看著懷表上的男人,咬牙切齒起來。
“這個斧頭……”
摩邦比看著掉在地上,顯得有些小巧的金色斧頭,下意識的回憶了更小時候發生的事情,一個黑影,舉著斧頭揮砍下去。
那段記憶記不清了,好似被大腦下意識的遺忘了一般,隻記得這麼一個畫麵,摩邦比就理所當然的以為是海賊襲擊了自己和爸爸的學者船,海賊殺死了自己的父親。
因為大海上最為凶狠的,就是海賊了。
“你認識我爸爸?”摩邦比看著巴特啦這觸景生情的模樣,不由得問道。
“那當然了,他和我是同事關係。”
巴特啦坐在地上冷笑。
“那家夥明明發現了最大的國王寶藏的秘密,卻不肯告訴我,還三番五次的阻撓我探究那個秘密,真是愚蠢的混蛋。
於是我就襲擊了他的船,用這把斧頭把他給砍死了,那家夥,沒想到死之前都要將他寫的手記給撕下丟到大海上,就為了一群動物而已!”
巴特啦越想越氣,如果不是那家夥的乾擾,自己可能幾年前就登島獲得了國王的寶藏,哪兒用得著磨蹭到現在?
“原來是你殺了我的父親,不是海賊殺的!”摩邦比恍然大悟,原本幾乎遺忘的記憶也變得清楚了許些,雙手激動的握著。
“原來不是海賊乾的。”烏塔微微側頭,“不過現在也是海賊了……”
這家夥,已經被海軍本部的少校給定性成為海賊,隻不過沒有向本部進行申報,走一個官麵的流程而已。
“哼,我可是尊貴的動物學家,巴特啦伯爵!不是海賊那種低賤貨色。”巴特啦獰笑。
“但你現在是罪犯了。”路飛拿著一根鐵簽說,又將目光轉向摩邦比。
“如果自己親手複仇的話,一定會很暢快,武器在地上,你要給自己的父親報仇嗎?”路飛問。
“我可以給你做公證喔。”
“我…”摩邦比看向地上的金色斧頭,就是這把武器,殺死了自己的父親!
“你這家夥,要乾嘛?你彆亂來啊,就算要懲罰我,那也是法院來給我定罪!”巴特啦坐在地上,有些慌亂的說。
摩邦比咬著牙,撿起了斧頭,顫抖著雙手握住,但深呼吸兩口,斧頭又哐當的落在地上。
“我…我這麼弱,還很膽小,我是不可能自己報仇的……”摩邦比咬著牙,望向路飛。
“那我幫你報仇?”路飛問。
“好!”
在摩邦比仇恨的目光中,在巴特啦驚懼的目光中,一個音節響起。
“那,你的請求,我收到了。”
路飛嘻的笑起來,緩步走向巴特啦。
“你…你要乾嘛?”巴特啦一邊看著路飛,一邊向後爬著。
“這是一個好地方,所以不想見血,把你扔進大海裡怎麼樣?”
路飛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