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更想說保護我可愛的女人的,但是考慮到達斯琪在,而他是在和羅賓偷情,便換了個用詞。
“朵兒中將才是,你要做些什麼?”
“我認為你有一句話說的很對,不要做多餘的事,忍一下就好了,這是海軍的潛規則……”
路飛雙眼亮起猩色的光芒,“未來並不站在你這邊。”
“你知道她是誰嗎?蒙奇·D·路飛!”
“羅賓,你到底做了些什麼?!”
朵兒中將有些費解。
太奇怪了,路飛為什麼要幫著一個通緝犯說話?孔雀沒必要跟著胡鬨才對,看她的樣子,好像被什麼控製住了一樣,達斯琪呢?
達斯琪咬著牙,掙紮了一下,最終彎下腰,將孔雀的鋼鞭撿起,證明著自己立場上的選擇。
沒想到達斯琪也會做出這個的選擇,到底是為了什麼?她不是嫉惡如仇嗎?
朵兒中將不慌不忙,一邊用霸氣抗衡著路飛的霸氣,一邊審視著四周的環境,這家夥就和卡普一樣亂來,不愧是卡普的孫子。
從霸氣的量級來判斷,必須得和修佐先生聯手,還好修佐也在這座軍事基地上寫檢討,要是放任修佐離去的話,這座軍事基地,大概要淪陷了吧……
“我做了什麼……大致和往常一樣,在逃亡的路上,找一個勢力加入,求得庇佑,這個樣子吧。”
羅賓的聲音清冷,嘴角微微的上揚。
“我可是少將先生的俘虜,還被動用私刑懲罰著。”
清冷的禦姐嗓音回答的有些嫵媚。
“找上海軍庇佑了嗎?真是大膽!”
“是呢,這就是命運嗎?真是奇妙,我的一生都在被海軍追殺,然後被海軍庇佑,周而複始……”羅賓有些感慨。
朵兒麵無表情,“然後,你到我的辦公室來做什麼,偷取了什麼東西?還有,達斯琪,路飛,你們是想背叛海軍嗎?”朵兒目光如電,審視著他們。
“孔雀,你又是怎麼回事?”
即便局勢對自己不利,朵兒中將依舊保持平靜,她畢竟是身經百戰的精銳中將,即便是有這樣的突發狀況也能理智思考。
“朵兒桑,我…被催眠了……”孔雀想到自己為什麼會聽路飛的命令,臉色紅潤的能滴血,有些扭捏的說道。
“哈?你在搞什麼,怎麼會被這種東西控製?”
催眠術這種東西,隻要人意誌堅定,就不會被這玩意給催眠控製,即便是控製住了,也能隨意掙脫,而且發動的時候還要彆人配合,這種下九流的招數,朵兒中將壓根不明白孔雀怎麼會中招的。
“十分抱歉……”孔雀不敢說是自己求著路飛催眠自己,完全不抵抗的被催眠,小聲的向朵兒中將道歉。
“我當時,隻不過是以為……誰知道路飛會和罪犯待在一起……”
孔雀不敢看朵兒中將的目光,側過頭,尷尬的說。
“你還沒有發現是麼?”朵兒恨鐵不成鋼的說
“……”
“達斯琪!”朵兒厲聲質問抱刀的女海兵,你又是怎麼一回事。
“在下認為,鍛刀匠是無罪的,有罪的人,是持有名刀為惡的歹徒!”
達斯琪咬著嘴唇,心怦怦跳動。
“在下的正義,讓我對羅賓身上背負的罪感到疑惑,這太奇怪了!以她當時的年紀,什麼都做不了,即便是惡魔果實能力者,也無法支配摧毀八艘海軍軍艦的體能消耗……”
朵兒臉上就有些陰霾,“不要總是對上級的命令有質疑啊,你這個混蛋!”
這樣的話,再度讓她想到了自己曾經的巨人族上司。
“明明隻需要執行命令就夠了!”
朵兒又看向路飛,“你作為海軍英雄,這樣做值得嗎?即便是殺了我,消息也會傳出這座海軍基地的,除非你在一瞬間殺死全島的海兵……不要做錯誤的事,路飛,蒙奇·D·路飛!”
不要和多拉格一樣。
“你在說什麼呢?朵兒中將。”
路飛用更大的聲量壓了下去,向她質問。
“我們是身披正義的人,是維護正義的海兵,朵兒中將,我們…不是正義的夥伴嗎?”
路飛說道。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們海軍著想,一切都是為了正義!”
“海賊是錯的,海軍是對的,這一切就好像理所當然一樣被執行著,但是,隨便把人打上海賊的印記,我們也可以用正義之名,屠殺他們嗎?!”
這當然是可以的,力量是為王的理由,勝者即正義!
路飛凝視著朵兒中將的雙眼,手愈發用力,和朵兒中將的霸氣相互抗衡著。
“你在說什麼?你是什麼意思?你是要為奧哈拉叫冤嗎——”朵兒中將隻覺得冷汗直冒,“你又懂什麼?!”
路飛話鋒一轉。
“朵兒中將,我什麼都不懂,我隻是和達斯琪一樣,在調查和逮捕的過程中,單純覺得以這種理由逮捕妮可·羅賓是不夠的,我的正義不會被這種理由驅動,請給在下更加信服的理由吧。”
“海軍竟然會因為這種理由就追殺一個溫柔可愛的女孩子二十多年,這樣的海軍太墮落了,我們海軍內部,有人玷汙了正義!”
啪嗒、啪嗒、噠噠……一隊海兵的散漫腳步聲由遠及近。
朵兒中將麵無表情,路飛目光一凝,一圈紅色霸王色氣環往外擴散出去,霸王色的霸氣衝擊四方,伴隨著倒地聲傳出,四周再度安靜下來。
“最後,我可以在一秒鐘內震暈全島電話蟲……”路飛豎起一根手指,隨後彈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秒內擊敗中將小姐……”
“第三秒,我的劍氣會蕩平整座島嶼……”
路飛眼底閃爍著使用霸氣的紅光,渾身都散發出一種無形的威勢。
“路飛……”達斯琪小力氣的扯了扯路飛的正義大袍。
“如果朵兒中將要我這樣做的話……那麼,這會是正義,必要的犧牲!”
路飛的聲音前腳還輕鬆散漫,但隨著說出的話而逐漸嚴肅認真。
朵兒中將沉默片刻,她信了。
海上的霸者不會去說無聊的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