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照常升起,路飛艱難的從娜美懷裡爬了出來,又忍不住低頭去啃上兩口綿軟的團子,在上麵留下兩排淺淺的牙印,這才正式起床。
吃過了早飯,路飛看著一馬平川的古伊娜,是怎麼看都覺得不爽。
這個家夥真的用意誌讓自己一直處於生命歸還的狀態,不斷調和著自己體內的能量。
“雷擊!”
一道閃電瞬間刺提著刀,準備去道場修行的古伊娜。
“乾嘛?!”
古伊娜拿著和道一文字往閃電上一敲,便將這閃電擊潰。
“沒什麼~強者欺負弱者不需要理由~”
“嗯,來純劍術的對決吧。”古伊娜點點頭。
“不要。”
古伊娜捏著刀鞘,有種想砍一砍他的衝動。
她不理會路飛,直徑前往道場。
但腳一觸及地麵,強大的電流便蔓延到了身上。
“跨步電壓~”
古伊娜忍無可忍,拿著劍轉身就把路飛劈成兩半,然後電流順著刀蔓延向古伊娜。
“電光分身~”
路飛捂著嘴,露出偷雞的笑。
古伊娜那張清麗冰顏逐漸變得羞惱了起來,哢的將刀收了回去。
“幼稚!”
她側過臉,自從那次在道場裡結合之後,路飛就失去了以往對自己的尊重,原本的相敬如賓逐漸被打破了平衡。
得寸進尺的男人。
但是……真是不可思議,我竟然會覺得有點開心。
古伊娜注視著地上鋪設的青草。
路飛隱身靠近古伊娜,然後手從古伊娜那短袖中伸入進去,平滑的心跳聲在掌心鼓動,雖然平了,但細膩的肌膚依舊不改,吃多了巍峨高山,突然來一隻平原路飛其實也並不反對。
古伊娜唔的吃驚,雙手拍在前麵,將隱身的路飛推搡開,手中的劍鞘立刻打了過去。
“師姐大人~”路飛拿著古伊娜的劍鞘,顯現身形,“心不靜就很難禪定喔。”
“驕縱起來了,路飛。”
“沒有辦法嘛~”路飛難為情的說,“以往古伊娜總是對我窮追猛打,見著都怕,但是~但是~現在~”
路飛麵容一下子鬼畜起來,向古伊娜做著鬼臉“我真是嗨到不行~”
有一百種方式秒古伊娜。
差距便是如此。
兩人的強度已經形成了如此巨大的差異,路飛根本不可能不驕傲。
“真是一臉修行不足的樣子,下次我就要挖開你的心看一看是什麼顏色的了!”
古伊娜承受著路飛的侮辱,冷靜的說。
“我會超過你!”
“修行是什麼?”路飛雙手抱頭,繞著古伊娜轉圈圈,“古伊娜的修行~超級可愛喔~”
他的話語逐漸變得曖昧,鼻息拍打在古伊娜的臉上,將回憶拉到那個不肯的道場中去,兩人對定力和禪定有著各自的理解造就了衝動性的交鋒。
古伊娜就像是墮入凡塵的仙女,被路飛從空之境界中拉了下來。
古伊娜的氣息直接散亂了。
她額頭浮現著許多細膩的汗晶,捏著名刀,準備給路飛來上兩刀。
“今天的天氣真好~還有流星可以看。”
羅賓一手托著咖啡,看向不遠處的厚重餅雲被撞出一個球形,雲層仿佛被直接撞穿了一樣,一道流星砸向彈頭島。
如同地震一般的衝擊波動擴散開來。
路飛仰頭望去,感受著那股十分虛弱,但又強大的聲音波動。
“巴索羅繆·大熊……”
正抱著鯊魚寵物,和薇薇呆在一起的白星忽然看向那個位置,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落。
“白星,怎麼了?”
薇薇騎著卡魯,左右橫跳的躲開兩米寬的眼淚。
“我…我不知道。”白星喃喃自語。
“正中靶心。”
巴索羅繆·大熊站在熊掌形狀的放射坑中逐漸抬頭,手上拿著一本聖經,沉默的抵達空島。
“你好大呐,是傳說中的人魚公主嗎?”
“真是不可思議的美麗,是想要下意識保護你的級彆,在這裡是被欺負了嗎?公主殿下。”
黃色光點逐漸彙聚成了黃色的人型,正義的披風無精打采的拖在地上。
海軍大將·黃猿·波魯薩利諾。
“不…沒有的事,我……很想哭,十分抱歉,黃猿大人……”白星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回複說道。
羅賓一邊喝著咖啡,一邊不動聲色的向後退去,到船艙裡麵。
身為大將的黃猿並沒有參與當年的奧哈拉屠魔令事件中,理論上來說不認識她,但羅賓不想看見任何海軍大將。
“大叔,好久不見。”路飛向著黃猿打招呼,不論看多少次,這無聲無息的閃亮登場,是真的帥到不行。
“撒西不理噠呐,你也長高了好多,還變的很強了啊。”
通過對氣的感應,黃猿說道。
“怎麼了怎麼了怎麼了?地震了嗎?”
烏塔從船艙裡跑出來,好奇的問,然後就看見白星的旁邊有一位高大的猥瑣老頭子。
“啊!大叔,你做什麼呢,把白星醜哭了嗎!那可是我妹妹!快讓她開心起來,混蛋!”
烏塔舞著拳頭向黃猿說道。
黃猿舉起雙手的投降,臉上流露出誇張的表情,“真是口瓦伊捏~這可不是我乾的事情啊,當我抵達這裡的時候,乙姬王妃的孩子便已經這樣了……”
“請問,您認識我的母後嗎?”
白星勉強止住悲意,睜著淚眼問向麵前的海軍大將。
“這個……乙姬大人以前來聖地的時候,我護送過一段時間,是很美麗善良的人。”
黃猿撓了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