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父親看到了一定會很高興的,請給他看看吧!”
“嗯……”蕾貝卡穿著高跟鞋,正想大踏步的跑過去,但一想到現在可是穿著極為漂亮的公主裝,她就學著薇薇的步調,雙手放在身前,然後快步走出房門。
然後,她一出門就看見一群海軍按著自己的父親,大地被乳白色的香汁覆蓋,白色中摻雜著絲絲鮮紅色的血絲。
“父…父親大人??”
“你們…在乾什麼!!!”
蕾貝卡震驚的跑過去,把路飛扒拉開,就看見自己的父親一邊大口大口的往外吐牛奶,雙腳不住的撲騰。
雙…雙腳?!!
路飛一屁股坐在地上,“手術很成功!”
“恭喜你,蕾貝卡。”
路飛微笑的說,把自己差點搞死居魯士的消息隱瞞下來。
比起直接用魚人族武技震爆對方人體的水汽,這種微操血液的技術更為細致和艱難,更彆說居魯士的身體素質在路飛之下,他就像是在軟嫩的豆腐上雕刻花朵,在兩毫米寬的萬裡長城中行走,時不時就把居魯士搞得體內大出血。
但是有曼雪莉這位惡魔果實能力者在,風險幾乎是沒有的,隻要不是當場去世,曼雪莉就能把人拉回來。
於是,手術進展很成功,路飛激活了居魯士的人體自愈能力,骨頭一寸一寸的重新生長出來,最後是肌肉,最重要和關鍵的一步完成,剩下的東西曼雪莉直接用眼淚就治療完畢。
“父親大人……能走路嗎?”蕾貝卡期盼的看向居魯士。
“嗯啊,左右腿的強度一致,現在我反倒是要適應一下兩條腿走路的日子……”居魯士爽朗的大笑著。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父親大人,我穿這一身可以嗎?”她似乎又想起自己穿著連衣裙,急忙起身提著裙擺轉了一圈,問向居魯士。
“嗯,很漂亮……”就像……你的母親一樣……
居魯士懷念的說。
“路飛先生,我的胳膊被砍斷了,原手找不到了,能幫幫我嗎?”路飛已經被缺胳膊斷腿的士兵們團團包圍。
“一個一個排隊!”
有了居魯士的經驗,路飛的手術愈發熟絡。
感覺可以製作出斷肢重生藥丸直接向市麵銷售……路飛思索,自己要不要作為科學家兼職醫生,在科學雜誌上發表幾篇論文,然後出書提升一下自己在科學界的含金量……
該選擇什麼方向去寫呢……
有空了先投稿幾篇簡單的,人人都能上手的美容祛疤的按摩手法吧?
以不開刀,不用去醫院,不花錢為賣點,應該能很吸引市場,畢竟現代社會的一大部分人都對去醫院很反感,更不用說這個海賊世界了。
路飛確定了自己的市場。
粉紅色的火焰在地麵和宮殿中蔓延,這種火焰沒有熱量,隻是不斷還原著殘破的宮殿,將其還原到幾天前的樣子,白色的和房梁重新轉化為木頭和石料組建出來的巨型宮殿。
“什麼事這麼開心?”在外麵修了一天建築物的土木老姐艾恩疲憊的從外邊回來。
“整座山已經全麵恢複了,等到明天就可以著手修複下麵的中央街道裡的居民樓等等民用設施……”
“辛苦了,艾恩小姐,路飛少將將我們的手腳全部治愈了!”海軍歡呼著說。
“喔,那很棒了……”艾恩打了一個哈欠,點點頭,這種事情,完全無關緊要……
“等等,你說什麼?路飛將你們斷掉的肢體恢複了?”
艾恩臉色一變,抓住海兵的衣領問。
“是……是啊,你看,我這隻手被百獸海賊團的大猩猩掰斷了,也不知道斷臂飛哪兒去了,本以為隻能買義體手臂使用,但是路飛將我斷肢重生了!就像原來的手臂一樣……”
海兵磕磕絆絆的說著,展示自己完好無損的身體。
“居魯士先生的腿也治療好了!”
“太棒了呢,他的醫術,就和戰力一樣強大!”
艾恩推開這沉醉在歡喜之中的士兵,跑向熱鬨的王室餐廳,這裡還有士兵正在吃飯,因為斷肢重生消耗了許多身體的能量,空虛的身體迫切需要進食補充能量。
“路飛——”
艾恩看到重新站著,被蕾貝卡攙扶著的居魯士,他多出來了一條壯碩的腿,如今正在掌握身體平衡。
“你能斷肢重生是真的嗎?”
艾恩大口大口的喘氣,看著路飛。
“嗯啊……我剛剛才確定了可以使用這項技術治療彆人……”
“請跟我去一趟遊擊軍的駐地吧,澤法老師的手臂……請您幫忙!”
這位一直都如同雌鹿般冷靜敏銳的遊擊隊隊長,終於在臉上露出了迫切和渴求表情。
“可以喔,就是不知道澤法老師那邊怎麼說,那個修佐,從一開始看見我,就對我很有敵意。”
要將人以最惡意的角度揣測,說不定那家夥已經在背後散布自己謠言,挑撥海軍內部對立……
“修佐怎麼樣都無關緊要,我和賓茲才是最能代表澤法老師態度的人。”艾恩皺眉。
她自然是對修佐的性格無比了解,這家夥脾氣火爆不說,還喜歡自作主張,總是執行和任務無關的東西,總是給澤法老師惹麻煩。
但海軍遊擊軍又需要他的戰力和那隻惡魔果實兵器羊,因此許多時候,都是口頭警告一番。
“那艾恩你突然到這裡來……”斯摩格問。
“嗯,自然是親自驗證一番修佐對你的描述和評價,以及你是否會對多弗朗明哥發動攻擊。”
艾恩點頭說。
“那還好,我確實是對他展開了攻擊,這算是有加分嗎?”
“修佐對你的評價確實是有些過激的,路飛少將,我想請你給澤法老師治療手臂上的傷勢……”艾恩說。
“澤法老師右臂受傷後,為了繼續戰鬥,向科學部隊申請由科學家將右臂改造成裝有海樓石的機械臂“粉碎機”,但是,那台機器對澤法老師的負擔很重,每次使用前都要服用藥物……”
澤法畢竟老了,這種消耗對他的身體來說,是一種折磨。
“那當然可以的,等事情結束,我會參考行程抽空去治療他。”路飛心中盤算起來,後麵的行動路線該往哪兒走。
艾爾巴夫,還是澤法。
反正澤法也不差這一天兩天的。
“太感謝了!”艾恩深深的向路飛鞠躬。
本來她因為路飛確實對澤法不滿的言論弄得負一百好感的,但現在那點事情已經不算什麼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