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塔想要什麼舞台效果?”路飛不得不抱緊了烏塔的纖腰這才上了飛魚的背。
女孩子嘴角微微的上揚,帶著一點不緊不慢的笑意,似乎有一種完全掌控局勢的從容。
“還不知道,路飛能做出怎樣的效果?”
“很多啊……”路飛打了一個響指,手上出現一株銀光閃閃的玫瑰,玫瑰的軀乾部分為銀色,盛開的花卻是熊熊燃燒的火焰蓮花。
“好漂亮~”烏塔想伸手去摸,但手卻直接穿了過去。
“得穿感光手套才能得到實體反饋。”路飛得意洋洋的提醒。
烏塔哼唧一聲,看著懷裡得意洋洋的路飛,她沉默了片刻,路飛看見烏塔櫻粉色的小舌劃過唇邊,臉上有著粉色的淺暈,然後清秀的臉猛然撲了下來,就閉著眼咬向路飛的嘴唇。
“烏塔~~”
“好久沒有親親了。”烏塔滿足過後的抬起頭,繼續抱著路飛在空中飛著。
路飛又多了一個散發著淡奶油般清香的吻,這個吻又將他看書降下去的欲望給喚醒了,抱著烏塔的腰就往她的臉上蹭蹭。
“哈哈~好啦,多的不可以,你沒有注意到嗎?維奧萊特小姐可是有千裡眼和透視眼的,感覺是好可怕的超能力!”女孩子在飛魚背上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路飛蹭蹭烏塔的臉,然後腦袋碰著烏塔的高科技耳飾,一道電流閃爍,烏塔的耳機裡便響起自己的歌。
“路飛~明天我們去戀人大街上玩吧?”烏塔的身體隨著音樂輕輕搖擺。
“好!”路飛毫不猶豫的應下戀人請求。
“之後我還想邀請維奧萊特公主來跳舞,聽說她的舞蹈很厲害!”
很快,飛魚便重新回到了王之高地旁邊的競技場,他們剛一落地,路飛便受到了熱切的歡迎。
“喲~少校先生,現在應該叫你中將先生了!”
無數榮光都沐浴在路飛身上,他從容不迫的點頭承下這些榮光,然後打量了一下這個鬥牛競技場,看著有點像是古羅馬決鬥場那種外形。
路飛打量片刻,雙手拍了拍,無數電光湧動,直接在這座巨型競技場中開始生成虛擬成像。
一個充滿著鮮花和燈效的舞台被路飛用光影點綴出來。
一開始還會有頻閃,近距離看會有馬賽克,但很快變得清晰,就仿佛是真實存在的東西一樣。
巨大的迪斯科燈球在露天的空中旋轉,投射下無炫目光影。
“真是不可思議的能力,這樣一來,就省去了很多裝飾舞台的成本呢!”
“需要做什麼改善嗎?”路飛問,組建這些,對他而言是輕而易舉的事。
“這裡改一改,烏塔想要一個愛心的標誌,然後然後,烏塔的背後要有翅膀!”
烏塔思索片刻,對著特效師的特效刪刪減減。
時間很快便過去,等吃過晚飯之後,又在王宮裡找上了正好準備回房間的維奧萊特,請求其過來伴舞。
“要我伴舞的話,我有一個請求……”維奧萊特目光看向路飛。
“中將先生的醫療按摩。”
維奧萊特說道。
“沒問題!”烏塔覺得這件事太簡單了。
“我聽說,路飛先生的醫療按摩可以恢複人體任何傷勢……是這樣嗎?”維奧萊特看向路飛。
她在任何兩個字上咬重了讀音。
“差不多吧,目前我沒有遇到過特彆難治的問題,除非有基因病。”路飛思索片刻說。
基因病,也就是血統因子病,這種病根源在於對方的基因本身就是有缺陷的,在這種情況下,路飛不論如何刺激人體的自愈能力,都無法完美治療。
基因的表達上本身就缺了一塊,這就超出了人類身體的自愈範圍。
必須做基因修複手術才能獲得健康。
“我倒是沒有那種疾病,我隻是想……”維奧萊特向烏塔和路飛提著裙擺轉了一圈,“我在艾恩小姐的力量下,恢複到十八歲了吧…但是並不完美,艾恩小姐的倒退力量並不包括治療傷勢……因此,我需要將一切身體上的傷勢都倒退到十八歲的階段。”
“因此,我需要一次治療按摩。”
“當然,你什麼時候有空接受治療呢?”
路飛掃了一眼維奧萊特,十八歲的小公主並未有任何看起來很嚴重的創傷,外傷沒有,那就隻能是內傷了。
“就現在吧”維奧萊特說。
“正好享受一次按摩就可以直接睡覺。”
“我了解治療按摩似乎會發出難堪的聲音……”維奧萊特歉意的看了一眼烏塔,“能讓我借走一下你的小男友嗎?”
“小…小男友……”烏塔的頭發一下子糾纏在了一起,臉頰緋紅。
“熱戀的味道在德雷斯羅薩可隱瞞不了,很抱歉,這個國家才經曆了戰爭,不然,正常的德雷斯羅薩一定會讓所有戀人都獲得完美體驗的……”
“沒…沒事,嘿嘿……我先去看看舞台特效還缺點什麼……”烏塔紅著臉離開,身體有些僵硬的離開房間。
“話雖這麼說,今後的德雷斯羅薩愛情觀可能要做一些改變了……”維奧萊特歎息一聲。
“在童趣的力量影響下,所有的戀人都必須做一次選擇,是繼續支持一夫一妻製度,對異常的情況進行榮耀處決,還是兼並多夫多妻製度,和平演變……”
“你會支持那一方呢?海軍英雄先生?”
烏塔走後,房間裡隻剩下路飛和維奧萊特兩人。
這位公主拿出兩個水晶杯放在桌上,然後拿著紅酒往杯子裡倒。
“我……肯定是支持和平演變,不過這畢竟是德雷斯羅薩的內政,不論作何走向,我都隻會在一旁觀看。”路飛說道。
“是呢,畢竟對於路飛先生來說,肯定是後者會比較好吧~”維奧萊特將一杯酒遞給路飛,她咕嚕咕嚕的喝下說道。
“畢竟路飛先生很多女人呢~”
不等路飛開口,維奧萊特繼續說道,“我為了保護父親和其他王室成員的性命,為此成為了多弗朗明哥的女人,就算是掩耳盜鈴也好,我想清理掉多弗朗明哥給我殘留的痕跡……因此,我想做一次膜的修複手術,沒問題吧?英雄先生?”
如此直當明了的發言讓路飛有些驚訝,有一種西式風情的情調。
倒也符合這座島的熱情奔放。
“如果這都做不到的話,我就沒臉當世界第二的科學家了。”路飛自誇道。
“那麼,就拜托您了,英雄先生。”
維奧萊特轉過身去,躺在了屋內最中間處,那張豪華床榻上,房間的頂端是如蓮花展開般的豪華大吊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