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法力。
依然如泥牛入海,手中的玄鐵戒指就像是一個無底洞,無論多少法力都在其中消失不見。
“沒反應,光是一枚戒指有什麼用,沒有半點術法神通,還不如一把刀來的實在。”
“至少我殺人的時候,兵器……”話音還未落下,陸荊驚訝的發現手中的玄鐵戒指變成了一把短刀,隻有小臂這麼長,沒有花紋雕刻,唯有黑金暗紅之色交織彙聚,渾若一體。
“我……!”
陸荊猛地彈跳起來,短刀吧嗒一聲掉在了小船上。
他死死的盯著那柄短刀,活像是見了鬼般。
“這是?”鬥篷之中的聲音也帶著疑惑的神情,他也一樣沒有想到,不過是陸荊隨後念叨一聲,玄鐵戒指就真的變成了其他的模樣。
“難道這道兵本身就是刀?”
陸荊頓覺自己小題大做的走過去,將短刀撿了起來,又從袖袍中取出自己的法寶兵器,同樣是一柄短刀,扭頭看向鬥篷:“吳老,您覺得我要不要試一試,道兵應該沒有那麼容易損壞吧?”
“試?”
“嗬嗬,道兵不會損壞,你那煉製的法寶可不一定扛得住。”
陸荊非常大氣的擺手道:“左右不過一件法寶。”
接著雙手揚起。
鏗。
金石交擊的聲音響起。
半截刀身落了下來,斷口處齊整的就像是被切開了。
而那黑金色的暗紅鐵刀毫發無損,刀身上坑坑窪窪的地方也根本不是他的法寶造成的,而是原先戒指的時候就有的。
“好寶貝!”陸荊讚歎不已。
不說彆的,他這兩口镔鐵戒刀乃是由上等寒鐵鑄造出的高品法寶,竟然被道兵輕易斬斷,在道兵麵前,這爛銀般的短刀就像是豆腐糊的,根本沒有半分威脅。
吳老趕緊問道:“可能催動神通術法?”
陸荊閉目運轉法力。
良久,張開雙眼,遺憾的搖了搖頭說道:“不能,根本就不知道有什麼術法神通。”
“可惜,道兵似有損傷啊。”吳老感歎了一聲。
他已看出,那坑坑窪窪的就是道兵身上的傷口。
正因如此,才不確定道兵是否還能展現威能。
財帛固然動人心,然而在修行界,實力才是衡量一切的標準。
沒有足夠的實力,哪怕掌握著巨量的資源,也會引來殺身之禍。
所以在看到儲物戒指內的東西的時候,他當然震驚,卻沒有被衝昏了頭腦,而是率先關心起道兵是否能夠使用。
陸荊對手中的這柄黑金短刀愛不釋手,道兵鑄造的兵器,若是砍在人的身上,又該是怎樣的場景?
“若是能再偽裝成戒指就好了。”
念頭閃過的刹那。
黑金短刀再次恢複成原來玄鐵戒指的模樣。
“這!”
這一次,陸荊並沒有大驚小怪,但是他似乎發現了問題。
好像隻要自己念頭催動,法力灌注,就能讓手中的道兵變換成其他的模樣。
“棍。”
“劍。”
“碑。”
“……”
“鐘。”
看著手中的巴掌大的選玄血黑鐘,陸荊瞪大了眼睛,輕聲呢喃道:“甲!”
銅鐘迅速化做甲胄,甲胄依舊是那般顏色。
直到最後變成一枚玄鐵戒指出現在陸荊的手中,他看了看鬥篷,說道:“吳老,這真的是道兵嗎?”
飄在一旁的鬥篷似乎也一下子沉默了:“道兵,好像沒有這樣的術法神通。”
“這是好事,一件道兵可以用作萬般兵器。”
“那它原本應該是什麼?”陸荊好奇的問道。
吳老語塞,他也看不出這道兵原本是什麼樣的寶物,於是沉吟說道:“這隻能等修複之後才能知道了。”
“修複?”陸荊頓時歎了一口氣。
他倒是得了意外之財,但是以他的實力,怕是拿出道兵的那一刻就會被人搶了,哪裡敢尋找彆人修複道兵。
就算真要尋找也得找信得過的人。
比如‘大器宗’的修士。
大器宗的口碑在東荒眾人皆知,如果找他們的話,應該能修複這件道兵。
但是還是那句話,知人知麵不知心。
“算了,先回去把任務交了,到時候再看。”陸荊將東西分門彆類,之後把玄鐵戒指戴在手上,漂浮的鬥篷也重新落在陸荊的背上,隨後他駕駛小船穿過一道閃爍亮光的地方。
‘吧嗒’
一隻猩紅眼白的黑色眼球在戒指上睜開。
那黑色眼珠不過閃爍便重新閉上。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bigeb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