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澤微微搖了搖頭輕歎的說道,對麵的人好像僵硬了一下,好像猜到了什麼一樣情不自禁苦笑的說道:
“喂,今晚你不是應該站在我這邊,來幫我的麼.”
“的確如此,但是現在事情結束之後,我已經完成了從夫人那裡得到的任務。”
黎澤平靜的開口說道,然後他從床上下來,開始清理改造痕跡,偽裝此刻這個房間。
“而且,出於為方然閣下你以後的人生軌跡考慮,我覺得有些事情還是一開始就說清楚比較好。”
“出於考慮你這真的不是為了報複我上次京城場景帶著你開車的事情麼.”
隔著東江到夜局的漫長距離,通訊中傳來對方無語苦笑的聲音。
“不,這算是我借給你外載核心的代價吧,雖然夫人已經告訴我那顆核心已經損壞了。”
“不過請放心,由於從夫人那裡得到的任務要求我不能直接透露方然閣下你的身份,所以我隻會撤去偽裝,不再扮演方然,憑空的出現在夜局之中,”
“即使還是沒有直接的證據,但我相信這樣已經足夠引起眾人的懷疑。”
黎澤很是認真的說出這句話,換來的理所應當是夜鴉扶額的低喊。
“扯淡的懷疑,你這脫褲子放屁一樣的可疑做法和直接說又有什麼區彆.?”
握著讓不少人側目驚奇的海水,靠在東江繁華街邊長椅上看著夜空的夜鴉低頭苦笑的說道。
所以,果然你還是想報複我上次京城場景拉著你去作死的事情吧
而此刻夜局之中,
黎澤處理好了一切痕跡,最後打開窗戶,撤去了生物偽裝,守夜人的氣息一下子出現在夜局之中!
而察覺到了這股氣息,複蘇和魔術師幾乎是立刻就衝進了病房之內,然後發現並不是襲擊而是黎澤的時候,複蘇皺眉的開口道:
“我記得你是”
“守夜人黎澤,今晚的事情剛剛結束,我接到夫人的命令來看看夜局有沒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
黎澤麵色平靜,毫無破綻的點頭說道,然後指了指窗戶。
“不好意思,有些匆忙,非常時刻,我判斷這樣比較快。”
“嗯,沒關係,感謝你能來,夜局現在誒!方然小弟呢!方然他去哪了!?”
複蘇鬆了口氣,也是笑著回答感謝著黎澤的援手,這個時候有一名守夜人能夠坐鎮夜局,無疑是讓人放心了許多。
隻是在複蘇想這麼回答的時候,她突然驚然的發現病床上的方然不見了,擔心和害怕一下子傳來,這個時間,方然突然失蹤,複蘇感覺自己沒辦法不朝壞的方向去想。
“黎澤,你有沒有看到”
複蘇剛急忙看向他問道,黎澤麵色平靜的開口:
“我來的時候,並沒有看到那張床上有人。”
複蘇一下子愣住,而魔術師則是微微出神,似乎若有所思。
看到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黎澤緩緩開口,然後朝著病房之外走去,留下房間之中兩個神色各異的人們。
“那既然沒什麼事,我就去外麵查看一下外麵的警戒,有什麼情況我會第一時間趕到。”
可是就在黎澤想推開離自己比較近的另一扇門離開這裡的時候,門突然從外麵被拉開,一道有些慌忙的人影撞到了他。
“啊,對不起我沒看見,誒,是你啊,黎澤兄弟。”
背對著複蘇、魔術師,黎澤突然雙眼緩緩睜大,他不可思議的看著突然出現在他眼前的人,而這個人影分明就是他剛才還在扮演的那個人
——方然。
隻是微微鬆了口氣,沒有多想的複蘇和魔術師沒有看到,此刻黎澤的神色是多麼的凝滯、驚愕。
不可能,通訊的信號還分明顯示在東江,他怎麼可能在這裡.
“方然小弟,這種時候你跑哪去了。”
看到方然出現,複蘇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
“我那個有點肚子疼,去上了個廁所”
數次嘗試逃跑用過的【幻牌】【拔牌】在他背後的手上消失,與此同時,消失的還有另一張他曾經留下的牌。
“肚子疼?身體有不舒服的地方麼?”
“沒,感覺就是有點脫力。”
“真是的,亂跑之前也該跟我說一聲.”
“啊哈哈”
門前的身影給黎澤讓開了道路,雙眼驚然的黎澤下意識的朝外走去,隻是在他經過方然身邊的時候,他聽見一聲微不可查的無奈歎氣聲從剛才自己還未掛斷的通訊中響起:
“幫我向那位足智多謀的夫人問好。”
而此刻東江,坐在長椅上的黑發青年說完最後一句掛斷了通訊,可是還沒等他站起,馬上又有另外一個人打來,他再次接通,海水中傳來一名男性優雅禮貌的聲音:
“方然閣下,請原諒我的打擾.”
“我想把您的權杖歸還給您,此外,還有今晚直播活動的其他負責人,也是京城菲斯爾德的幾位成員,希望能見您一麵。”
“請問現在方便我去迎接您麼?”
微微一愣,然後想起了今晚那盛大的演出最開始是源於自己,讓他有些失笑歎氣,接著他站起身繼續朝著不知道哪漫步而去笑著回答:
“嗯,好啊。”
看著今晚他留在夜局的另一張牌出現在他手中,上麵閉著眼的雙子圖案緩緩消失,像是不光對他還有之前的黎澤出神的開口:
“感謝你們今晚的幫忙”
【我還是努力寫,有月票的書友支瓷一下最好了,真的是服了,竟然又是第六】回收伏筆,哈哈,不過你們要是有人仔細看我的大綱的話,在右下角的地方,你們應該早就發現了他留下的另一張牌是什麼了,雖然我知道,你們肯定就是瞄一眼發現又亂又雜就不看了,唉,你們知道吧那上麵複雜的東西安排好,寫成將近二十萬字的故事有多難麼)惆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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