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加者的能力某種程度上和參加者本人感知互通,你既然是這麼想的,那多半就是這種可能。”
壓下心中的疼痛,玲看了他一眼頓了頓特意的給他解釋的說道,然後揮手拿過一邊漂浮著的銀斷龍牙,
摸著它劍鋒之上極難察覺的微藍光芒,似乎想到了什麼的皺眉開口:
“所以,你現在的情況是靠著那張牌的能力實體化出了另一個心臟,然後靠著一直激活著‘無限’維持著能力的消耗?”
“額基本是這樣.”
得到確切答案的那一刻,她還是下意識的用儘全力攥緊了手中的銀斷龍牙。
說實話,玲很想抓著他的領子大喊‘你個不要命的蠢貨,這種跟戴著呼吸麵罩續命的辦法你要是”之類的話,
但是張了張嘴她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因為,無論如何,當時的這個笨蛋是不想讓自己進入休眠,才做出了這種選擇。
“你知道你這樣的狀態有多危險麼,假如有人可以無效化你的能力,你瞬間就會陷入必死的絕境。”
強行讓自己的情緒和語氣平靜,玲看著眼前被自己吊起來的方然,強作冰冷的說道。
“啊好像是這麼回事..啊哈哈..哈.”
然後看到這個笨蛋露出了尷尬的訕笑。
這個不要命的蠢貨
心裡無比惱怒的這麼想著,但是卻沒辦法真的生起氣來,
玲沉默的坐在椅子上,幾秒後才再次冷冷的開口:
“我會想辦法幫你解決這個隱患,有關你心臟的事情不能讓其他任何人知道。”
“哦哦哦。”
方然一臉‘小的知道了’的點頭,然後有些害怕的渾身哆嗦了一下小聲問道:
“那個.女王大人你說想辦法是開刀做手術.心臟移植麼?”
實不相瞞,在剛弄沒心臟那會,方然自己也查過這個事情,
然後他就被資料上那胸口做手術開大洞、活生生的心臟在器皿裡跳動的動圖gif給嚇了出去.
“我記得我和你說過參加者的身體存在魔能中樞,大部分人是心臟,能力偏向精神力、計算量的科技者普遍是大腦,”
玲輕輕瞥了一眼這個笨蛋相當好懂在害怕什麼的表情,故意冷聲讓他知道問題的嚴重性的開口。
“普通人沒有係統數值改造的器官,移植進參加者身體裡百分之百會承受不住能量值的運轉崩裂,而換成參加者的更是因為特性不同極大概率發生排斥反應,”
“你以為誰都是那個活了四百多年的魔女麼?”
方然:額
(≡Д≡;)原來是這樣咩
“你確定你那次場景就發生了這些麼?”
問完了所有自己在意的事情,很是突兀的,玲看向方然又問了一遍這個最初的問題。
“我遇見的我都說了啊,真的就這些啊,這回我真的沒撒謊啊!”
聽到玲竟然還是不相信的問道,方然頓時哭喪個臉以證忠心,心想這些這還不夠麼,感覺自己就差連內褲顏色都招了.
但是看著玲淺金色的眼眸並沒有輕鬆,反而更加凝沉的思索皺眉,方然咽了咽口水。
“那個.玲,是哪裡我沒說清楚麼?”
椅子上,玲看了他一眼,然後過了幾秒才緩緩的開口:
“不,我隻是覺得太巧了。”
方然臉上的神色微微一停。
“縱觀那個場景的整個進程,湊到你身邊的因素都太過巧合了。”
玲沉默了一下才輕聲的說出這句話,她看著窗外的夜空眼底神色流轉,房間裡隻有她和方然兩個人。
“當時在那種層次的場景裡見到魔女,我就覺得不可思議,而且她還因為結社的計劃陷入失去心臟的絕境,而這時你剛好遇見了她,”
“剛剛覺醒的能力和剛剛發現的超凡之力,剛好可以讓你把心臟給她的同時,十分勉強岌岌可危的維持住了自己的生命,”
“變成了你現在這種可以借由他人的能量核心獲得遠超自身階位力量的奇妙狀態。”
說到這,玲淺金色的眼眸注視向了同樣也沉默不語的方然。
“無論怎麼想,這都太過巧合了。”
這裡玲沒有說的是,其實最大的巧合就是方然自身,讓一個剛覺醒才幾個月的人就獲得了頂尖層次的力量,實在過於不合常理,
隻是這個問題,她即使詢問那道光影,也沒有得到答案。
被被子卷住吊在橫欄上的青年無聲的沉默,然後輕聲的苦笑:
“女王大人你這麼快就注意到了麼.”
我記得我過了好久才意識到這個事情
“我也不清楚究竟怎麼回事,最開始隻是因為剛覺醒的‘無限魔能’和【創牌】都鎖進了自己的心臟覺得無奈,”
“但後來用夜鴉的身份一次又一次的獲得了a級的力量之後,我才意識到有些太過離奇巧合了。”
被吊著的方然看著地麵低垂著眼眸,回憶著那一天很平淡的開始,輕聲平緩的開口:
“而那天我不過是打算去重新買個手機而已,還有之後我在臨府街區暴露了夜鴉的身份和學姐被卷進我場景裡的事情,最讓我確定了一定有什麼不對的是.”
“在北冰洋海裡,在我想著進入場景就不會昏迷結束的時候,竟然真的進到”
說到這的那一刻,房間的兩人都突然沉默了下來,誰都沒有說話。
氣氛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安靜了下來。
“啊,水奶奶好像知道點什麼,不過我今天問她的時候,被她忽悠過去了.”
像是為了打破這種時候的尷尬,臉上沉默安靜的神色消失,方然微微汗顏的無語吐槽說出今天的事情。
“水琳琅是比拜耳迪安斯還要古老的預言者,連超凡之力這種事情都知道的她察覺些什麼並不奇怪.”
聽到玲這麼說道,方然突然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他突然覺得玲的聲音似乎.乖巧了點?
“而且我一直都很好奇,能把一個存活過一個世紀的a級參加者封印在一個地方的,究竟是什麼原因,要知道她的老師”
但是下一秒玲的聲音就又恢複成了那股平靜淡然、高高在上的口吻,
讓方然以為隻是自己錯覺的同時,震驚她接下來說出的話。
“可是你們華夏子夜的那位仙人。”
啊,這兩張乾貨滿滿,不僅說清楚了所有方然瞞著玲的事情,同時還引出了‘結社’和‘巧合’的兩大暗線伏筆,哈?七夕?he,七夕跟我有什麼關係,還有我這張也是四千字,相當兩更,你們憑什麼說我短!震聲!)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bigeb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