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此刻,巴黎西南郊外。
黑色的悍馬奔馳在荒野之上,並沒有直接接觸的碰撞沒有讓這輛結實的家夥受傷,
隻不過在握起巨大的銀龍長槍瞬間,身體一下子承受了龐大魔能的某人,倒是受傷不輕。
“你是瘋了麼!?”
悍馬車內寬敞的後排,精靈治愈的能力全力激活,奧斯菲雅臉上難得出現了明顯的情緒波動,對著嘴角帶血的黑發青年生氣的喊著:
“究竟是要沒常識到什麼地步,才能做出用能力飆車從市區裡衝出來這種事情!!”
“呀那個,你聽我狡.額,不是,你聽我解釋這裡麵其實是有很複雜的原因.”
感覺骨頭都酥了,全身上下哪都疼的方然,聽著奧斯菲雅的質問,指尖撓著臉頰十分心虛的回答,
接著在她抬起那雙湛藍眼眸看向自己,打算聽聽究竟是什麼複雜原因的時候,
方·其實根本沒有複雜原因,單純就是開心到想嗨·然,臉上表情僵了一下後,迅速擺出一副舞會上成熟男性的磁性口吻,
妄圖用自己的顏值與氣質蒙混過關。
“難道你不覺得這樣很羅曼啊!疼!疼!疼!疼!”
然後在奧斯菲雅氣的眉頭直跳加重力道的瞬間,光速認錯。
“對不起!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看著麵前西裝革履的青年,頓時大呼小叫的認錯,
奧斯菲雅感覺腦袋裡一跳一跳的頭疼。
在想清楚唐納德心知很難抓住有零騎白翼和神術坐標的自己,所以把真正目標放在方然身上的瞬間,全力趕回市區打算營救脫離,
甚至做好了最壞打算的她,回到巴黎市內的第一眼看到的卻是
某個家夥在肆無忌憚的用能力飆車!
那簡直是生怕彆人找不到他的張揚舉動,知道的清楚他在衝出重圍,不知道還以為他是在遊樂園裡開著過山車.
從出生到現在,奧斯菲雅第一次遇到這麼.這麼
這麼荒唐到讓人不知道怎麼形容的事情!
看了一眼駕駛位上一臉‘我是誰、我在哪、我在乾什麼’的克裡姆,好像還在茫然的沒從幻覺裡回過神來,
而旁邊穿著晚禮裙但頭發亂成鳥窩的唐冰,已經開始眼神渙散的呆呆微笑,看著窗外自我催眠。
“嗬嗬.幻覺都是幻覺這都是吊橋效應,沒事沒事的.葫蘆,你是最胖的”
轉回頭看向偷偷伸出手打算小心捏著自己手指抬開但又不敢的方然,奧斯菲雅發現自己又認識了他新的一麵。
“既然恢複了一部分能力,你怎麼不早點說出來,那樣我們就能更簡單的達成目標,完全沒必要弄得潛入舞會這麼複雜。”
沒有等他鼓起勇氣,奧斯菲雅就從他身上抬起手,繼續給他緩解傷勢的開口,聲音仍舊是平和平淡,
隻不過貌似稍稍多了一點點其他的情緒。
“啊這個啊.我發現能力恢複,已經是計劃敲定的時候了,那時候說出來總感覺挺破壞氣氛的,想著反正當成萬一發生意外的底牌也一樣.”
不知道是不是聽出了奧斯菲雅話語裡的那點‘奇怪’,方然抓了抓頭老實解釋,然後神色有些無奈歉然輕歎:
“抱歉,奧斯菲雅約塔他好不容易才拿出了一次勇氣.”
“既然有這個能力,我無論如何都想為他創造個機會。”
說到這,他又開心笑笑的看著奧斯菲雅眨了眨眼睛:
“而且最重要的,我們不是已經成功逃出來了麼?”
而聽著他歉然開口的歡快輕笑,為同伴付出的話語讓奧斯菲雅沒有說話,湛藍眼眸不知為何的垂了下去,她精致的臉龐被精靈治療的光微微映暖。
“嗯。”
額.
本想是賣個萌活躍下氣氛,甚至做好慘叫的準備,
方然看到奧斯菲雅隻是清淡‘嗯’了一聲沒有責怪,臉上的笑容稍微楞了一下,然後也是挪開視線的撓了撓臉頰,
氣氛安靜。
“那個.雖然現在問貌似有點晚了,但.”
然後就在此刻兩人之間,無聲氣氛有些異樣的時候,
駕駛位上克裡姆像是終於從茫然中回過神來一樣,透過後視鏡略顯猶豫的看向兩人問了一句。
“我是被綁架了麼?”
明人不說暗花,我的大綱截止到巴黎為止,下麵的我還沒有想,好煩啊啊啊啊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bigeb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