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教導著下一輩那些身影們各種技藝的回憶,
幻境本身其實是不會安排對手這種事物的
時間流逝,歲月更改,
那一代的晚輩前赴後繼的倒在自己追尋的道路上,他們這些長輩卻還留在這裡,
因為他們是守夜人,他們追尋向往的是那位先生的意誌。
他們對此無怨無悔。
但對於最近突然來到這裡的‘小家夥’,從一開始的觀望,到慢慢每個人都選擇出手,這其中究竟有多少是出於對過去的緬懷,
或許,
隻有守夜人們自己知道
“這是個好徒弟。”
無言稍久,朱紋帶著滿意肯定的低低一笑。
“認真、勤奮、肯吃苦、目標明確,看不到迷茫,最難得的還是那股燦爛的純真心性,”
明芒看著玄陣投影中仍舊沒有放鬆警惕的方然,一一數著他所觀察到的答案,一月雖短,但對守夜人而言已經足以看出很多東西。
“他確實不像將燃、琳琅他們天資卓越,但骨子裡的韌勁足夠彌補。”
“是啊,我最開始還想著他要是撐不住,就減些藥力,可沒想到這孩子這麼強,倒是沒浪費我那些藥材”
而且心地也善良,能讓那麼多小家夥都喜歡他
想著每晚藥池邊靈獸聚集的景象,水澹也是看著這個自己最疼愛的晚輩一直關照的孩子,綽約輕柔的笑著在心中補充。
“源初者出身,身為普通人卻沒有被強大力量蒙蔽雙眼,反倒一直在嘗試將其掌握,一天隻睡一個多時辰”
大叔不,在這該說是青釭,作為眾人中最早就見過方然的守夜人,他最清楚曾經那個普通的青年,
在一次次事件中、在短短時間內,沒用任何人開導就找到了方向,看清本心,蛻變成長.
“就這樣,他第二天還能完成你的各種要求,天工你偶爾也誇誇他怎麼樣。”
“哼,那一天天就知道耍寶鬨騰的臭小子,在鑄器上一點天賦都沒有,”
聽到他這麼說,天工雙臂環抱的出聲,想著每天大殿之內最能折騰、總給自己搞出點幺蛾子的‘源頭’,
他沒好氣的低頭粗聲一哼:
“烤羊肉串倒是學得挺快。”
而聽著天工這分明連鑄器天賦都看過,卻還是口是心非瞧不上眼的話語,幾位守夜人都是相顧一笑.
“我們這算不算是共同教出了一個徒弟?”
“嗬,這世代最強的後繼者果然還是我們子夜出去的人.”
在一眾守夜人們久違的笑談之中,千麵看著身旁的庸土,骨扇遮麵的輕然一笑:
“你不告訴他有關荒川的結果麼,我能感覺到,那始終是壓在那孩子心上的一道枷鎖。”
庸土聞言隻是默然,然後輕輕的搖頭,仰視石碑上的玄陣投影,長衫負手。
“或許不該由我來說。”
對於這個答案,也是並無意外,千麵搖頭一笑揭過話題,重新回到眼前幻境的事上,
看著對於自己突然消失,以為又是什麼招數、不敢輕舉妄動的方然,他突然露出饒有趣味的神色低笑:
“雖然考驗完成,但預防好高騖遠也是一環,不如我們最後一起上給他個驚喜如何?”
這毫不掩飾的捉弄意味,讓剛才還沒說他的水澹無奈啞然,而另外朱紋、青釭則是都露出長輩的壞笑,
打算好好教教某個後輩‘雖然剛練會新招但彆以為自己無敵了’的珍貴道理,讓他見識見識什麼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但就在這時,
腳步聲從守夜人們的身後響起。
一道白發俊逸的‘年輕人’從樹影中緩緩走出,
“這可真是.”
都是回首望去繼而微微訝然,在看到來人是誰之後,千麵有些意外的輕笑著詢問:
“您要親自出手麼?”
那來人點頭確定。
然後無限開闊的演武場之上.
維持著自己最強狀態的方然,在發現‘千麵’沒有發動襲擊之時,看到一個自己從沒見過的身影出現在了幻境之中,
那是一道容貌未明但年輕飄逸的白發身影,他手上握著龍盤雀首的赫煌古劍。
誒,那不是.!?
黑眸鎖定中,第一時間認出那柄劍自己在哪見過,方然在這一瞬的出神間,隻看到對方平靜的抬手拔劍,
然後
一股讓自己渾身戰栗的氣勢轟然擴散在天地之間!!!
黑眸睜大到極限,指尖發涼,感覺渾身上下連動都動不了一下的這一刻,
方然不可置信的看著那道身影,橫掃出一道劍芒劃過自己頭頂高空,鋪開上萬米如同天穹般雄偉的異象.
我突然發現一個事實,我雖然寫的是庫洛牌的能力設定,但庫洛牌這三字本身,很少出現在我的行文裡,可能是我潛意識的,在避免這三字的出現帶來的魔法少女彆扭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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