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用了一些方式想辦法複原了這件物品,”
代理人按照交代簡單的解釋了一句,然後出聲詢問道:
“請問幾位對它有什麼了解麼?”
伸手拿起的將它啟動,瑟利卡把‘線索’放到眼前看了看的開口:
“看樣子是種小型的電流乾擾器,功率不大,最多對攝像頭那種東西生效,但設計的很巧,能讓設備的電流在一小段時間內重複,基本看不出和正常運轉的差彆。”
準確的來說,是能在攝像頭輸出端口,將圖像聲音轉換成的一段數字信號重複輸出,讓監控端一直正常顯示上一刻的畫麵,
雖然通過伊爾已經知道了這些,但看到她簡單看兩眼就能清楚,方然還是忍不住悄悄驚歎。
“這不是工房的風格,也不是在夜網上那種成熟的標準化裝備,體現在製作工藝上的個人風格很明顯,製作它的家夥大概率是個不知道哪的c級科技者。”
即使因為戰鬥風格總被人忘記,但實打實是在場唯一且高階位的科技者,對於瑟利卡的判斷,
安娜貝拉和琳恩都沒有多說什麼。
雖然後者本身也不會說什麼.
而聽著她這樣的話,方然眼神一亮,比起看穿原理,一名強大且資深的科技者在這種方麵的判斷才是更珍貴的東西。
“那我們可以通過這個偷走合同的那個人?”
“那也得是他和製作者是同一個人的情況下。”
平淡的給他潑了盆冷水,瑟利卡看著手上的小玩意繼續說道:
“照目前的信息,如果走廊裡沒有殘留他用來掩藏身形的魔能的話,那即使是無法遮掩打開保險櫃動作、需要乾擾監控的光學隱身裝備,”
“也不是一個c級能有渠道入手的高級裝備,所以更大的可能是那個人不想用任何可能暴露自己的東西,這是他從黑市上搜羅過來的裝備。”
是這樣的麼.
作為連飛行裝甲都說炸就炸的人,對這些科技裝備的級彆完全不了解,方然略微恍然。
“但作為唯一的線索,我們現在也隻能順著它展開調查,”
“不過,有些話我需要先說清楚,”
分析完目前的狀況,瑟利卡把那個微型裝置握在手裡,眼眸看向茶幾上的‘代理人’,話語淡漠的開口:
“在能力、性彆、外貌全都不清楚的情況下,僅靠一條線索在短短幾天內找到一個參加者,考慮對方可能會藏匿、轉移、銷毀痕跡、布置反追蹤手段等等因素,”
“從概率上來講是大概率不可能的事情,你們最好做好失敗的心理準備和搶救措施,或者現在改變主意想彆的方法還來得及。”
聽著她這麼毫不留情說出可能的客觀建議,代理人一時沉默,像是同上級確認了之後才再次出聲回應:
“在簽訂會開始前的四天時間裡,找到那個人拿回被偷走的合同,隻要各位為之儘最大努力,菲斯爾德事後會額外支付報酬。”
對於代理人這樣的許諾,瑟利卡不輕不重的回了一句,
“是麼,那就這樣。”
然後掛斷了和他的通訊。
接著她看了一眼包括方然在內的三人,平聲淡淡的開口道:
“看樣子接下來我們暫時要一起行動了。”
“切!”
而聽到接下來要和她一起行動,安娜貝拉雙手抱胸很是不爽的出聲,另一邊琳恩仍舊隻是點頭嗯了一聲,示意自己知道,
至於方然,則是老老實實充當著他的c級萌新。
“我們先去找做出這個東西的家夥,然後想辦法從他嘴裡打聽出有關我們要找的那個人的信息,”
簡單的說明步驟,瑟利卡抬起眼眸看了眼時間,乾脆利落的開口:
“離這裡最近的聚集點是休斯頓,考慮到路程和時間,以及我們還得去黑市、酒館碰運氣,我們最好現在就出發。”
黑市、酒館.
聽著這完全不會在正常生活中出現的陌生詞彙,之前一直是作為執行官活躍在現實頂層,
在來到北美後,不,甚至可能是覺醒之後,
方然第一次感覺到,
某種更貼近參加者的經曆朝著他走來.
這三天的煩躁痛苦,真的難受到我甚至連把它們捋清了說出來都感覺到心累,今天總算寫出來了,唉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bigeb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