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你真是一個瘋子。」
科摩羅試圖拔出自己的千百花劍,但如同被鋼鐵固定住了一樣,根本就拔不出來。
額頭冷汗不斷的冒出,童孔倒映著如同魔神一般的火焰身影,滴落的濺射岩漿,伸出帶著能量火焰的手掌,試圖觸及到他的麵部。
從來未曾有過的感受,浮現與科摩羅的心頭。
那是恐懼!
黑色高塔最強的三級巫師學徒,會擁有恐懼這個情緒,本身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從來都是其他巫師,在恐懼著他。
科摩羅放棄了千百花劍,撐著王亞依舊被真空界域所束縛,身形在能量火焰的展翅下,接連退後。
超凡精神力感知著甘草營地的亂象,以及其他地方的可怕戰鬥波動。
科摩羅的臉上格外難看,局勢居然已經糜爛到這種地步了。
這個地方不能再待下去了。
他必須要離開,回到家族去。
再借助家族的力量,將這個地方徹底的占據。
哪怕會引起更多人的注意,引起內外區域巫師勢力的摩擦。
違反一定的巫師大陸協議,也顧不得這麼多了。
右手按壓著心臟,觸動內部的巫陣傳送術式。
更強大的真空界域形成,籠罩在他的周圍,幾乎是在瞬間觸發。
這樣的真空界域,就算是正式巫師,也得花上個十幾秒,才能解決。
這個時間,也足夠他傳送回黑色高塔了。
科摩羅自己都沒有發現,對於王亞,他產生了一種懼怕感。
他也從來沒有見過像王亞這麼瘋狂的人。
對於這樣的瘋子,最好敬而遠之。
隨著真空界域將他徹底籠罩,科摩羅的內心也安定下來。
這次襲擊,一看是有預謀的,就是不知道這些人的身份、
現在就算出現其他的巫師襲擊,也對他產生不了威脅。
「兼修元素巫師和夢巫師道路,你的實力幾乎快不弱於我,你們的身份絕對不簡單。」
科摩羅眼神嘲弄的看著站在真空界域外,對他沒有任何辦法的黑袍身影。
「但無論你們的身份是什麼,我都會調查出來,讓你們付出代價。」
科摩羅腦海當中也有幾分猜測,擁有這樣實力的巫師,很大可能不會是外圍區的......黑色高塔內部也不是一團和氣,利益爭奪依舊存在,很有可能是其他派係的人手。
會是誰呢?
四大繁星家族,薩克家族與秋秋冬背後的家族
交好,其餘兩家未必會樂意看到這樣的局麵。
亦或者是其他的派係勢力下的手?
科摩羅是真的有些疑惑了,他自認待在間隔之地沒惹著任何人,也不涉及什麼利益。
現實飛行獅鷲上,王亞取下了自己的白蓮麵具,俊美的五官,嘴角帶著微笑。
麵前的心夢鏡,鏡麵上的畫麵逐漸的模湖。
他的身影也在飛行獅鷲上消失了。
.........
預想的空間傳送,並沒有發生。
這讓科摩羅忍不住睜開雙眼,血腥的氣味彌漫著鼻喉之間。的確是血,滴落在他的麵部,血肉模湖的維克托正趴在他的身上,似乎為他擋住了某種致命傷害。
還有一口氣的維克托,虛弱的張開了嘴巴,說著什麼,卻沒有聲音傳出。
科摩羅童孔收縮,還沒反應過來情況的他,辨彆出了「傳送」二字。
傳送什麼?
他不是已經使用了真空傳送了麼。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科摩羅下意識的摸著自己的胸口,跳動的心臟,以及熟悉的感應告訴他,真空傳送並沒有被觸發。
他的臉色一下就綠了,難看到了極點。
難道說......他之前所經曆的一切,都還是夢境。
不是單層夢,也不是雙重夢,而是三重夢境。
他中了敵人的陰謀。
對方的目的,始終還是他。
反應過來的科摩羅,剛想有所動作,一道寒光閃過,劇痛從雙手傳來。
他的雙手,從臂膀部分,直接被斬掉了。
鮮血嘩啦的噴出,將他的衣袍侵染。
戴著白蓮麵具的黑袍身影,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站在他的麵前,蹲了下來,並用手覆蓋在了麵部。
這是科摩羅最後意識所看到的畫麵。
「這個極限巫師學徒該怎麼處理。」卡澤安圖恩問道。
可蘭巫師站在旁邊,看著王亞的雙手,又看了看地上的金發年輕巫師,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王亞站了起來,微笑著說道:「留下來,我有安排,包括奧比三兄弟也是如此。」
「行。」卡澤安圖恩轉身離去,去支援大本安圖恩,解決極限巫師學徒奧比高。
可蘭巫師啞然一笑,「小師弟,沒看出來,你居然這麼大的威望,連卡澤安圖恩都能指揮了。在我的印象中,他可是自主性極高的一個人,就算其他極限巫師學徒,一起和他參與任務,也彆想指揮他。」
王亞默默恢複著粒子能量,對於可蘭巫師的打趣,也是笑了笑說道:「這是秘密哦,可蘭師姐。」
「人人都有小秘密,我不多問了。」可蘭巫師笑著轉身,也是去支援大本安圖恩。
黑陽計劃的內容正是這樣。
........
當天明之際,整個甘草營地徹底的成為廢墟,殘餘的能量火焰燃燒著,也無一絲人煙,十分的死寂。
或許幾年過後,巫術能量的輻射散去,會重新煥發生機,讓自然的生命占據這一切。
以間隔之地的自然粒子能量濃度,若是沒有巫師的存在,甚至有機會誕生一級超凡生物的存在。
山穀深處。
王亞四人看著巨大的方形遺跡,眼中有著驚歎,一股渺小感從心底冒出。
這還隻是黑陽遺跡的一角,巫陣循環與巫師世界接軌,攝取能量,才會浮現出來。
能充能完畢,又會重新歸於虛空當中。
這也是打開黑陽遺跡最好的時間段。
大本安圖恩忍不住多看了王亞幾眼,又被卡澤安圖恩用眼神製止了行為。
王亞自然知道大本安圖恩的好奇,無非是想知道那幾個極限巫師學徒,還有金發巫師的安排罷了。
這方麵,自然不是其他人能夠知道的。
就連可蘭巫師,王亞都不準確告知真實情況。
越少人知道內幕,越是安全。
「五塊黑陽勳章湊在一起,就能夠打開黑陽勳章。」
哈拉克蹲在王亞肩膀上,打了一個哈欠,鳥喙張的很大。王亞右手一甩,袖口中飛出四道暗色影子。
卡澤安圖恩也將第五塊黑陽勳章拿了出來。
頓時,黑色光澤在五塊黑陽勳章上爆發,似乎產生了共鳴,直接對撞融合在了一起,朝著巨大方形建築物撞去。
那透明的空間漣漪,在此刻如同虛設一般,五塊黑陽勳章重疊在一起,發射出一道暗光,直接沒入其中。
下一刻,那五塊勳章又四散分開,似乎產生了某些變化。
王亞用超凡精神力裹挾了其中二塊。
可蘭巫師裹挾了一塊。
大本安圖恩和卡澤安圖恩也是跟著,各自抓住一塊黑陽勳章。
在握住黑陽勳章的那一刻,相應信息傳遞他們腦海當中。
黑陽勳章是鑰匙,也是信物,手持它,才能通過空間漣漪,也能被黑陽巫陣所接受,直接傳送進遺跡內部。
沒有過多猶豫,在場的人,都是為了遺跡而來。
四人互相對視一眼,邁步進入空間漣漪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