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福也笑了起來。
時間一晃而過。
第二天。
二丫不想離開安柏,但劉福也不知說了什麼,這小丫頭竟然改變了主意,還一個勁說以後要幫忙什麼的,總之看起來充滿了乾勁。
“少爺,保重。”
馬車再次啟程,隻不過人從四個變成了兩個。
安柏站在客棧入口,衝他們擺了擺手,沒有說什麼。
隨著馬蹄聲響起,馬車很快就沒入了人流之中消失不見。他能明顯的感知到,周圍隱藏了非常多的目光,正在打量著自己。
其中包含惡意者多,好奇也多,唯獨沒有善意的。
對於這些家夥,安柏可沒打算慣著。
四下看了看,他來到一家的攤位前。
這裡生意很好,周圍有很多過來買東西的食客。
“店家忙得過來嗎?”
安柏微笑著問道。
“還成,客人想要什麼?”
攤位老板是個三十多歲的漢子,皮膚黝黑,雙手骨節粗大,露在外麵的手背上,一根根猶如蚯蚓般的青筋正糾纏在上麵,隨著動作不停的蠕動著。
“你這有什麼?”
安柏輕聲問道。
“有甜餅,肉餅,蔥油餅,火燒”
老板立刻把自己賣的東西介紹了一遍:“客人你隻管放心,在城南這邊地界,所有吃過我做餅子的人就沒有說不好吃的。”
“是嗎?”
安柏打量著他,突然搖頭道:“我不吃,不過我喜歡跟人打賭,不如咱們玩玩?”
“客人在開玩笑嘛.”
老板尷尬的笑著,也不知為何,明明是三九天,臉上卻一直在冒汗。
“我從不開玩笑,也不喜歡被拒絕。”
安柏看了看麵前攤位:“這樣,我們就賭下一個客人要買什麼,我覺得他一定會買肉餅,你呢?”
見這家夥想要搖頭拒絕,他又接著道:“考慮清楚再回答,不然你會很慘。”
“世子殿下就彆為難小的了”
本來還猶豫不決的漢子,在聽到安柏這些話之後,哪裡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看出來了。
“為難?不是你們在為難我嗎?”
安柏挑眉反問,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哦對.你是因為盧家的事情來的吧?”
“世子殿下何苦明知故問。”
漢子輕輕歎了口氣,原本佝僂的身軀此刻挺得筆直,眉目間的猥瑣之氣消失不見,反而變得非常堅毅。
“你問我啊,我知道整個事情的經過。”
安柏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那世子可知,盧家被滅究竟是何人所為?”
“自然知道,但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安柏一句話直接把漢子後麵的話全給堵了回去。
“說不說是世子殿下的自由,不過還請殿下最近這段時間小心些,安慶城要亂上一陣子了。”
看似是個小商販的店老板,其實是除了知州之外,明麵上權勢最大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