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那個登徒子呢!”
一個有些嬌蠻的聲音在後方響起,同時還有仆人無奈的呼喊。
張開陽壓下思緒,扭頭看了過去。
隻見一個套著青色罩衫,內裡是一件白色襦衣的少女手持棍棒,大步朝這邊衝了過來。
“青兒,你又在乾什麼?”
“爹!我聽林伯說,有個登徒子竟然想要求娶姐姐,我倒要看看,他究竟幾斤幾兩,敢這麼說話!”
張開陽沒有兒子,膝下隻有兩個女兒。
大的名叫張盼纖,小的就是麵前這個,名叫張盼青。
‘哪有什麼登徒子!那是秦王殿下,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整天舞槍弄棒像話嗎?!’
“我不管他是誰,想要靠近姐姐,就得先過我這關!”
張盼青一點都不怕父親,確認人已經走了之後,對父親做了個鬼臉,隨後蹦蹦跳跳的跑了回去。
張開陽無奈搖頭,不再吭聲。
“殿下!”
秦王府內,陳洪焦急的來回踱步。
“您怎麼一點就不急呢?!那可是獨領一軍的機會,竟這樣就沒了,張開陽那老兒實在欺人太甚!”
他嘴裡憤憤不平,但說出這種程度的話,已經是其極限了。
就算是太監,也是很講素質的。
“領軍?領什麼軍?”
安柏吃著水果,連半點在意的表情都欠奉:“陳洪,你要是閒著沒事,幫我去盯一下宮裡的動靜,我總感覺母妃在陰謀策劃著什麼。”
“麗妃娘娘害任何人都不會害您的!”
陳洪跺腳歎息,他是個忠心的奴才,奈何自家主子實在太過於不上進了。
“我知道母妃不會害我,但她會讓我難受!”
安柏抬眼道:“讓你去你就去,沒打聽到什麼有用的消息,那就彆回來了!”
陳洪無奈,隻好乖乖領命。
等到他一走,安柏身邊就徹底清靜了下來,剩下幾個伺候的婢女,在沒有得到允許之前,她們是沒有資格說話的。
“殿下,長公主來訪!”
一名身著鎧甲的侍衛大步走來,在距離安柏還有三十步的位置跪下。
安柏聞言一愣。
這具身體是皇上的第一個兒子,小時候在其他弟弟麵前還是有些麵子的。
但長公主不同。
那個野心勃勃的女人,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去行事,有些時候哪怕是明知不可為,也一定要做到底。
無端端上門而來,怕不是什麼好事。
“請進來。”
安柏清了清嗓子,不得不打起些許精神來。
“諾!”
侍衛叉手行禮,隨後大步離開
沒過多久,就見身材高挑的美人蓮步輕移,經過廊道與台階,最後在安柏麵前停了下來。
“你答應過我的事,難道忘記了!?”
非常複雜的語氣,聽的安柏一愣。
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個非常陌生的畫麵。
燭火,衣服,兩個人。
他跟麵前這個女人。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