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破軍沒有說話,而是直接嘗試拉開弓弦,隻可惜費儘全力,也隻拉開了三分之一不到。
“末將學藝不精,隻能做到這種程度了。”
話雖然這麼說,但他臉上卻並沒有慚愧之色,反而略帶一些得意。
隻因從這把弓問世開始,能夠拉開的也隻有其第一任主人而已,剩下的最多也就現在這種程度。
“知道不行就多練力氣。”
安柏抬手奪過大弓,隨後在林破軍驚駭的目光中,一點點把神臂弓拉到了滿月。
其實不止是他,就連陳洪都看傻了眼。
伺候了大皇子這麼多年,也沒見過這場麵啊!
難不成自己竟還不是貼身心腹嗎?
想到這裡,陳洪眼中不由得露出了幽怨之色。
“如何?”
安柏臉不紅氣不喘的放下手臂,就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殿下.好力氣!”
林破軍心裡的情緒非常複雜,根本無法用言語形容。
“哼,孤天生神力的事情從未與人說過,你不知道不足為怪。”
安柏依舊是那副高傲的語氣,隻不過現在聽起來,卻不那麼刺耳了,“將你們這力氣最大,馬術最好,搏殺術最強的人叫出來。”
林破軍聽到這話,立刻明白他準備做些什麼。
心中除了荒誕之外,更有一絲驚恐。
事情好像辦砸了。
作為林城海之子,林破軍對京城裡大大小小的消息自然清楚,其中就包括皇帝的幾位皇子。
二皇子仁善,三四皇子純孝且有手段,九皇子更是天資聰穎,多次被當眾誇獎。
與之相比,安柏這位大皇子就要顯得非常平平無奇了。
唯一讓人記住的,還是多次在公眾場合裡嘴無遮攔,氣的幾位教書的大儒差點昏過去。
現在看來,沒想到竟是隱藏最深的一個。
若不是皇帝下了死命令,恐怕所有人都還蒙在鼓裡吧?
“嗯?你怎麼還站在這裡?”
安柏見他一直沒動,皺著眉頭問道。
“末將這就去。”
林破軍深吸一口氣,親自下了點將台。
在他的講述下,牙將們也知道了剛才發生的事情,第一反應都是不相信,可架不住說這話的人是林破軍。
“少將軍,現在怎麼辦?”
“自然是將人都叫出來,讓我們的皇子殿下看看了!”
林破軍咬著後槽牙道。
事已至此,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沒過多久,十多個士卒便被挑選了出來。
這些人中沒有一個是勳貴出身,幾乎都是邊軍的老兵,每個人手裡最少有十條人命,光是往那裡一站,就足以讓人心驚膽顫。
也就在這時,安柏領著陳洪走下了點將台。
看著林破軍跟一眾牙將,以及被選出來的精銳,他不屑搖頭。
“難怪父皇要讓我來禦林軍,不然指望你們這些護衛京都,恐怕遲早要禍事!”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紛紛色變。
不同地位的人說出的話,力量是截然不同的。
作為天底下最高貴的那一撮人,安柏這句話幾乎就是給禦林軍判了死刑。
“殿下,我不服!”
士卒中立刻有人站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