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柏好奇的問道。
周理霞聞言輕聲道:“我蜀山收弟子,除了根骨悟性之外,其實首重道心,若是向道之心不堅定,哪怕天賦再好也終究有限,所以接下來要看的便是這個。”
“好!”
安柏信心十足。
周理霞看他這副樣子,心中點頭的同時,手上動作也沒停下。
隻見她手掌一翻,一杯裝著琥珀色液體的杯子憑空出現。
“喝下它。”
安柏聞言沒有猶豫,接過杯子直接一飲而儘,立刻便感到一股強烈到的困意襲來。
“不要抗拒,此乃黃粱酒,能看你本心為何。”
周理霞提醒完,耳邊便響起了均勻的呼吸聲,抬眼一看,安柏已經沉沉睡去。
“傳說中最適合修行的根骨,且讓我看看你能走到哪一步吧。”
她也不過青色而已,已經是明麵上所能達到的極限,卻也隻是在既定的範疇之內而已。
話音落下,周理霞抬起一根手指,輕輕點在了安柏眉心,隨後也跟著閉上了雙眼。
上方古理玄看到這一幕,神情變得越發凝重。
如今修行界早已不是當年百花齊放的狀態,當仙凡之隔出現後,諸多道脈或多或少受到了影響。
現在依舊強勢的正道宗門隻有西昆侖一家獨大,剩下的宗門都要麵對新鮮血液不足的情況。
若是安柏真的能拜師成功,那麼五年後的那場至關重要的比試,必然可以讓劍閣本來搖搖欲墜的位置重新穩固,甚至還有可能更進一步。
相比這個,區區因果算得了什麼,大不了再修幾十年外功好了。
古理玄念及此處,神情不由得越發凝重起來。
他絕不允許任何人打擾!
然而,世事往往就是這麼不如人意,當你越怕發生什麼,就越是會發生什麼。
在他的感知中,山下出現了三道氣息。
其中兩個是凡人,一男一女,男的看起來還是個宮裡的內侍,另一個則是名渾身貴氣的女子。
他們臉色都不太好。
最後一人披著身綠袍,臉色慘敗,一副鬼氣森森的樣子。
是個邪修!
古理玄心神緊繃,立刻迎了上去。
也就在這時,安柏的考驗開始了。
他現在處於一種非常奇怪的狀態,明明靈魂非常清醒,知曉一切事情,可身體卻猶如被什麼東西給迷住了腦袋,隻會遵循本能行事。
不對,應當是大皇子以前的性格。
他重新回到了凡塵之中,又當了幾年王爺,而隨著時間推移,李至安的身體越來越差,很快就到了不得不立太子的時候。
幾位皇子也不再掩飾,競爭開始變得血腥而殘酷。
朝堂中各個派係的臣子互相攻伐,很快就變成了一團亂象。
這個時候皇帝想要阻止也阻止不了,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們骨肉相殘。
很快二皇子就在幾個弟弟的圍堵下落敗,不僅丟了苦心經營多年的勢力,連帶著自己也變成了庶人。
半年後就病死在了床榻上。
但這還僅僅隻是個開始而已,隨著時間一點點推移,幾名皇子死的死,瘋的瘋,最後竟隻剩下大皇子完好無損。
也就在這個時候,張開陽力排眾議,在李至安咽氣前一刻,把他給捧上了皇位。
安柏全程觀看,也就在確定太子的那一刻,他發現自己能夠操控身體了。
當下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拋棄皇位,扔掉一切榮華富貴,開始尋仙訪道。
同樣在夢境之中的周理霞愣愣的看著這一幕,人都有些傻了。
這才剛開始,就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