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從哪裡知道這個名字的?!”
“比起這個,你是不是有個病人在裡麵?”
“怎麼了?”
“她好像要不行了。”
聽到這話,南希立刻衝回診療室,推門一看,就見本來睡得十分安詳的馬季太太像是木偶,正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給擺弄著。
真是詭異又熟悉的一幕啊
“弗萊迪!!!”
帶著刻骨的仇恨,南希從喉嚨裡擠出這幾個字,隨後立刻衝到椅子前,不停拍打瑪姬的臉,試圖將她喚醒。
然而嘗試了許多次,依舊沒能把人從夢境中拖出來。
就在南希焦躁無比之際,一道人影突然出現在身旁,與之而來的,還有一陣聽不懂,卻古樸的吟誦。
她看著剛剛認識的陌生人,將一隻手指按在了瑪姬太太的額頭,並且隨著嘴唇的開合,本來還在不停掙紮的動作緩緩平息下來,到了後麵連呼吸都重新變得平緩下來。
“你你是怎麼做到的?!”
南希非常驚訝。
在她的認知當中,弗萊迪是個喜歡用夢境來製造恐懼,然後虐殺做夢者的惡靈。
每當這家夥殺死一個人,吸收一份恐懼,力量就會變得越強。
這點可以直觀的從當事者能不能被叫醒看出來。
剛才的情況,已經說明弗萊迪已經殺死了不止一個人,不然瑪姬太太是可以被喚醒的。
然而,獲得力量的弗萊迪,卻被這個男人逼退了,也難怪她這麼好奇。
“送亡者去它該去的地方,是我的職責。”
安柏臉上帶著肅穆,“你可以把我當作東方的獵魔人,因為聽說了弗萊迪的事情,特地過來處理它的。”
“獵魔人?”
南希之前也不是沒有想過用神秘學的方法來對抗弗萊迪,然而許多次血淋淋的教訓都在告訴她,那些都是騙人的。
十字架不管用,大蒜銀器什麼的更不用說,哪怕是那些所謂的巫師,也隻是一些喜歡用戲法騙人的騙子而已。
“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弗萊迪已經開始狩獵,必須儘快將它處理掉。”
安柏正色道:“我需要你的幫助。”
“我該怎麼做?”
南希此刻已經相信了八九分,隻是還不等得到回答,外麵就已經響起了一陣警笛聲。
兩人顧不得再說什麼,立刻離開診療室來到外麵。
隻見外麵的保安亭裡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血水給鋪滿,隻剩下一張完整的人皮還貼在玻璃上,剩下其他的東西已經已經完全變成碎肉。
這種死法實在太有標誌性了。
“真的.來了!”
南希滿臉蒼白的看著這一幕。
安柏則微微眯起眼睛,“所以更應該加快進度,那家夥喜歡對孩子下手,但現在卻違背了這個行為準則,一定是發生了我們都不知道的變化。”
“那該怎麼辦?”
南希深吸一口氣,緩緩問道。
“帶我去它死去的地方,你應該知道那裡才對。”
安柏說出早已準備好的說辭。
在他的計劃裡,弗萊迪可是未來恐怖屋的招牌,自然要上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