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燈光從上方投射下來,將那些早已經沒有運作的儀器映照的像是還停留在以前的日子裡。
“我不知道弗萊迪死在了什麼地方,但如果是被燒死的話,那麼就可能是進了口,隻需要一個個找過去就行了。”
南希沿著扶梯下來,“但這麼多年過去了,他說不定早就成了渣子,所以你最好還是彆抱太大的希望。”
“沒關係,隻要接近到一定距離,我的眼睛就會找到他。”
安柏不停掃視周圍,一如之前那般自信。
像弗萊迪這種夢魘一樣的惡靈,正麵對抗的能力其實非常弱,隻要不被嚇到,那麼在初期的時候,還是具備一定生存概率的。
當然,在安柏麵前,就算是他最強的巔峰時期,也不過就是一個稍微強壯一些的螞蚱而已。
蹦躂兩下就是極限了。
真正難的是怎麼找到。
要不是因為這個,安柏也不會過來找南希了。
也不知走了多久,本該早就走完的道路卻像是永遠沒有儘頭,甚至連第一個入料口都沒看到。
“有發現什麼嗎?”
南希發現了不對,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
“你在.找我嗎?!”
尖銳而又古怪的聲音在一旁響起,那強烈到了極點的惡意好似要將靈魂都給凍結。
僅僅隻是聽著,就能讓人產生一股發自靈魂的恐懼。
南希猛地轉過頭,立即看到一張讓她永遠也無法忘記的臉。
“弗萊迪!!!”
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個名字,她的手開始不受控製的顫抖起來。
“好久不見,小寶貝!”
抬起右手的鐵爪,弗萊迪將它插進自己的胸口,等到拔出來的時候,掌心已經多了一顆黑色的,充滿蛆蟲的心臟。
一張張麵孔在上麵劃過,認識的不認識的,甚至還有南希的母親也在其中。
聽著那一聲聲呼喊,她差點崩潰過去。
“好看嗎?哈哈哈!!”
弗萊迪將手遞了過去,“要不要跟你的媽媽說說話?!”
“啊!!!”
南希再也克製不住心中的恐懼與憤怒,拔腿就朝前方跑去。
之前做的種種心理建設,在真正麵對這個惡魔的時候,依舊脆弱的像一張紙。
她這一跑,正中弗萊迪的下懷。
“哈哈哈跑吧!哭吧!叫吧!”
鋼爪在鐵質的護欄上刮出一道道火星,沿著南希奔跑的方向一路向前。
與此同時,現實之中。
安柏蹲在已經昏睡過去的南希身邊,伸手在將她的眼皮扒拉開,呆滯的瞳孔裡沒有任何神采。
“還真是被小看了啊.弗萊迪。”
這已經是對方第三次當著他的麵將人拉進夢中了,前兩次因為事發突然,所以讓其跑了也就罷了,現在竟然還敢這麼做。
安柏盤腿坐在地麵,隨後抬起一隻手點在了南希的眉心。
雖然在彆人的夢裡會被限製很多,但應付一個小夢魘還是沒有太大問題的。
畢竟從本質上來說,那也隻是靈魂力量的一種具現化而已。
在這點上,安柏連上帝都不帶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