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彬絲毫不介意她的冷淡,反而又熱情了幾分,臉上的諂媚更重了。
倪冰硯雞皮疙瘩立刻就冒了出來。
事出反常必有妖,徐彬態度大轉變,莫不是又要給她挖新坑?
離他遠點!離他遠點!離他遠點!
倪冰硯心頭警鈴大作。
見端木梨拿著水杯過來了,忙假笑一下,就扔下徐彬跑了過去。
徐彬沒有追上來,她才鬆了口氣。
剛總感覺姓徐的今天有點古怪,倪冰硯真怕他一言不合掏刀子捅自己。
“今天泡了菊花茶,去去火。”
端木梨衝著她揚了揚手裡的保溫杯,又湊她耳邊小聲問:
“那位又在搞什麼鬼?”
倪冰硯一臉無語把剛才的事兒說了,又皺著眉吐槽:
“今天不知道他又換了什麼招,反正沒憋什麼好屁!”
端木梨冷哼一聲:“黃鼠狼給雞拜年,肯定沒安好心!今天咱們都小心點!”
倪冰硯覺得她說得很有道理,忙給王彪發了微信。
三人警惕得不行,結果到了開拍的時候,徐彬無比配合。
說配合都有點侮辱人家徐老師的敬業。
為了呈現更好的效果,他甚至不顧犧牲自己的鏡頭,隻為了烘托倪冰硯。
一場戲拍完,兩人到邊上坐著,徐彬更是像小助理似的,諂媚的把自己的遮陽傘挪到倪冰硯這邊。
“叔皮糙肉厚的,不怕曬,小倪可彆曬黑了。”
倪冰硯實在沒法忍:“你今天到底想乾嘛?”
這把傘可是他專門問後勤要的,為此,還謊稱自己紫外線過敏,不能曬太陽,現在又拿來給她使,有毛病?
她自己又不是沒有遮陽傘。
見周圍隻有王彪和端木梨在,倪冰硯十分惱火,乾脆開門見山:
“你到底想做什麼?不妨劃個道道出來,咱也彆互相算計了,說到底,這事兒最開始也是你不對,我也沒怎麼你,成天整這些有的沒的,耽誤工作,誰都討不了好!”
徐彬臉一僵,但還是努力維持住笑容:“也沒什麼,就是想請你幫個忙。”
倪冰硯冷哼:“幫忙?你覺得我會幫你的忙?咱湊合著把這幾場戲拍完,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井水不犯河水就好!”
隻要她多注意一下,兩人以後根本就不會有合作機會了。
徐彬也是體麵人,很少聽到這樣不客氣的話,但他沒辦法,再生氣也隻能忍。
“這事兒除了你,沒人能辦,不然我也不會煩你。咱倆之間什麼都沒有,都是誤會,對吧?你跟桑總說一聲,讓他放我一馬,行不行?”
倪冰硯不由擰眉。
桑這個姓很少見,和她有關的,多半說的是桑沅。
桑沅怎麼知道她在劇組的事?
她在國外,報喜不報憂,每天聊天打電話,都沒有說起這件事。
不怪她多心。
被人保護的確很爽,但如果桑沅在她身邊偷偷的插了人,感覺就不太好了。
她從來都不是莬絲花。
桑沅的確很強,她遇到的麻煩,很多時候在他麵前就是一句話的事兒,但她並不喜歡依賴桑沅。
兩個人在一起,都得有自己的私人空間才有安全感。
人活在世,發自內心的安全感十分重要。
彆人不知道怎麼樣,倪冰硯最不喜歡桑沅乾涉自己的工作。
在她看來,女人必須獨立自強,有另一半影響不了的事業,才有底氣談感情。
不然感情有變,失了桑沅的助力,事業必定跟著垮塌,到時候她靠什麼立足?靠什麼爭孩子撫養權?
不怪她太悲觀。
她隻是比較有危機感,又缺乏安全感。
不管什麼事,都做好最壞的打算,壞事發生的時候,不會慌張,與之相反,哪怕隻有丁點收獲,也會感到歡喜。
這是來自小草根的生活智慧。
不然生活隻剩下苦,感覺不到甜,該多難熬啊!
你們有沒有遇到過老不羞的領導、同事?部門聚會,吃完飯ktv走一遭,老不羞們喜歡跳交誼舞,摟著年輕女同事轉圈圈,眼神油膩膩,讓人渾身不自在,偏偏個個都要臉,紳士手特彆到位,讓人如鯁在喉,又沒法說啥。還有點一首情歌,和小年輕對唱,勸君更儘一杯酒什麼的,喝醉了亂點鴛鴦譜,男男女女拉郎配……哎,感覺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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