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是小事。
見大家都重視起來,王總利用權限,直接把倪冰硯的個人信息給設了權限。
“這件事我會跟老板說的,以後大家都不能查看她的消息,也算是保護大家了。”
突然說起這樣的話題,原本興致勃勃的眾人都覺得無趣起來。
正要散開,就見老板笑嗬嗬的推著個大餐車進來了。
透明的蓋子裡,是碼得整整齊齊的海鮮大咖。
“大夥兒辛苦了,今晚加個餐!”
老板宋偉是個很和氣的中年人,自蓉城分公司成立,他每年都會抽兩個月到這邊上班。
研發部門加班是常事,除了保障工資按時發放,他還經常私掏腰包進行投喂。
又想馬兒跑,又不想給馬兒吃草,那是不行的。
看到好吃的,大夥兒情緒這才好一些。
宋偉也在加班,自是餓了,乾脆和大家一起吃了起來。
剛吃了個比拇指大不了多少的鮑魚仔,就聽員工在那說起倪冰硯的事。
這件事真的太有意思了,雖然因為剛剛的小插曲,熱情被滅了一點,此時吃到美味,也顧不得不在意了。
“你們在說什麼啊?倪冰硯怎麼了?”
宋偉工作忙,還沒顧得上關注娛樂圈八卦。
這年頭,老板雖然賺得多,但也是真的辛苦,很多時候,日子過得連小職員也不如。
小職員上班時間能摸魚,下班時間能拿著工資去逛吃逛吃,開開心心的花一花。
老板就不一樣了。
給自己乾活,不可能不用心。
有錢怎麼樣?
根本沒有時間花去。
生活品質更高,也更有社會地位,可單純比拚生活幸福度,不一定比得過。
比如現在,小職員們可以開開心心的討論倪冰硯得了金馬影後的事,可以愉快交流《鎮妖塔》的精彩片段,還能在老板麵前秀一把優越感,把這些事跟他說一說。
“老板,你說,請她給咱們當代言人怎麼樣?”
圓眼鏡兩眼放光,正把一隻辣螺吸得“叭叭”響。
宋偉仔細考慮片刻,把手頭的龍蝦殼放進垃圾盤,才吸著氣兒搖頭:“恐怕不行,預算不夠,請不起。”
倪冰硯身價本就逼近一線大花,這尊小金馬一拿,妥妥的一線水準,公司不可能花那麼多錢去請她。
“絲~絲~老板你這海鮮大咖哪裡買的?辣得太夠味了!海鮮也新鮮!改天我們聚餐還去吃這個!”
研發組唯一的妹子開了口,宋偉笑嗬嗬點頭。
反正部門聚餐去哪裡聚都是聚,公司隻報銷那麼多錢,若是不夠,要麼攢倆月去,要麼個人添錢湊,他這個老板可管不著。
“就公司樓下那個蓉新園,經營新派川菜的。我想著這麼晚了,大家總得吃點熱乎的,就提前跟老板預定了,不然人家這個點兒早就下班了。”
他也接地氣,跟員工一起吃飯,也不端著,拆了一盒麵片出來,舀了一勺湯汁,就拌著呼嚕呼嚕的吃了起來。
他是外省人,自是不知道那麼多。
卻聽一個本地小夥兒猶豫道:
“我爸好像說過,蓉新園那個蔣老板,好像是現在這位倪大師的三徒弟!有一次我姥爺過八十大壽,我媽還是托了這個蔣老板,才訂上倪家私房菜的位置,你們不知道,這家私房菜有多火……”
小夥兒本是說八卦,順便低調的炫耀一下自己的家境以及蓉城坐地戶的身份。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宋偉放下筷子看著他:
“哦?還有這種事?你仔細跟我說說呢?”
今晚下雨,我家卷王沒有帶傘,天助我也,趕緊帶著傘去地鐵口接他。一輛車到站,人群湧出地鐵口,看著外麵密實的雨簾,有人大聲喊三輪車;有人拿著手機不斷戳打車軟件;有人故作瀟灑、毫不在意的走入雨中,淋成狼狽的落湯雞;有人故意板著臉做出不在意的樣子,卻控製不住勾起的嘴角,瀟灑的撩撩頭發,傲嬌的嗬斥:“我倆打一把傘就行了啊!彆把另一把傘打濕了!”,我白了他一眼,打著傘走前麵:“還不跟上!磨磨蹭蹭要在地鐵站待到過年!”。十幾年前,我會酸唧唧的和他一起打傘,一人淋濕一半,現在拿著兩把傘,我還要讓他淋著雨回去,我是腦殼有包包嗎?哈哈。這就是平凡人的浪漫。幸福很多時候是對比出來的。偶爾做點小事,給你的ta一點優越感吧!從前我覺得我家卷王卷到這歲數還那麼能卷,是因為他知道自家媳婦兒很廢,需要雙倍努力才可以,最近突然覺悟了。媽的,有個我這樣的好媳婦兒,不努力點,萬一跑了咋整?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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