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講正經的,不是開玩笑!”
桑沅也跟著嚴肅臉:“我也不是開玩笑。”
倪冰硯直接扭頭,拿了冰袋繼續敷眼睛。
這幾天哭太多,明天還有她的戲呢!
逝者已去,不管多麼傷心,生活還是要繼續。
該拍的戲要拍,該挨的打也要挨。
安欣得了白玉蘭視後,這兩天都要被罵到自閉了,到底是誰在整她,安欣的經紀人實在太不給力,至今沒有查出來。
於是她又出了個昏招,開始無差彆攻擊其他幾個落選的人。
比如第二天一大早,倪冰硯還在回劇組的車上,王彪就刷著手機擰眉:
“這些人有毛病吧?”
端木梨在開車,潘良坐在副駕上,後座,倪冰硯被王彪和陶菲夾在中間,聽到這話,立刻問他:
“怎麼了?”
回劇組總共隻需要一個多小時車程,車上這麼多人,也不好打盹兒,乾脆聊聊天。
“又有人帶你的節奏,說好朋友走了,你還有心情約會吃好吃的。”
“什麼東西?”
“就前天,你回京城,不是和小桑總出去吃了晚飯嗎?喏,被人給拍了。”
倪冰硯接過他手機一看,不由無語。
心情糟糕,和喜歡的人待一起說說話,吃點好吃的,不是更能緩解情緒嗎?
難道這種時候不努力調節自己,還要沉浸在悲痛中無法自拔嗎?
人是為活著的人活,又不是為死去的人活。
又不是至親沒了,隻是朋友,連摯友都算不上,她難道就不能吃飯了嗎?
這些人也真是玩兒得一手好道德綁架!
再深的感情,在其中一方去世之後,彼此之間的羈絆都會越來越淺。
這是不爭的事實。
連有著刻骨銘心的愛情的人,在其中一人離開後,都會慢慢走出來另找,何況她這種情況呢?
郭彤沒了,她和郭彤的友誼就算是徹底斷了,以後最多是念著從前,對郭彤的父母兒子好一點。
再怎麼著,也不可能繼續和郭彤當朋友相處下去了啊?
結果這些網友都覺得她應該茶不思飯不想、麵容憔悴、形銷骨立才對。
還說她無情,去參加郭彤追悼會,都是作秀。
這種聖母言論竟然還有好多人讚同。
也不知道,到底是站著說話不腰疼,還是腦子有問題。
把手機還給王彪,倪冰硯就不打算管了。
結果王彪拿了手機,卻開始給魏書傑打電話:“魏姐,冰冰好像被誰黑了啊!你看看呢?”
我家卷王的結拜弟弟明天要趕飛機,今晚來我家歇一夜,晚飯好像不太合胃口,我等下去給他包點餃子去。話說北方人是不是講究上車餃子下車麵?他那麼悶一個人,卻有那麼多好哥們兒,十來個結拜兄弟,他是老大,年年都有人千裡迢迢的來看他。有人分手了,心情不好,也來家裡住幾天。我認識他所有朋友,甚至還記得每個人的排行,有的來的勤,我還知道他們愛吃啥。不知道他交朋友的秘訣是啥。感覺成年人拖家帶口的,哪怕同城,也很少見麵。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bigeb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