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冰硯睡前特意查了下曹青慈。
這是個十分低調的女孩子,但曹家很容易查。
曹家是從事塑料行業的。
想到宋阿姨家主要產品是各種飲料,包裝離不了塑料,倪冰硯不得不說,養個敗家兒子,真的好慘!
還有,再是為女兒打算得周到,女兒自己立不起來,同樣好慘!
見賢思齊,見不賢而內自省也。
倪冰硯在這方麵一向做得很好。
這天晚上,她想了許多。
因為第二天要出發去南疆拍綜藝,她沒去過那邊,對這趟旅程十分期待,再加上睡的又不是熟悉的床,到了十二點,她還翻來覆去沒有睡意。
這個點兒不好打擾其他人,她就想出去接杯熱水喝。
結果端著杯子打開門,就聽到樓上傳來隱隱笑聲。
駐足細聽,卻是水素蘭在那笑。
正準備下樓,又聽到樓上開門聲。
倪冰硯隔著個樓梯,聽得清清楚楚。
桑景文一臉無奈,壓低聲音:“好了,大半夜的,彆把人吵醒了。我知道你今天高興,嘴巴都說乾了吧?在那等著,我去給你接杯溫水。”
話罷,還低笑了一聲。
每層樓都有休息室,飲水機在休息室那邊,倪冰硯等桑景文接了水回房,才繼續端著杯子去接水。
接完水,正站在窗戶邊,吹著初夏時節的小夜風小口的喝,就見桑沅推開書房的門,甩著胳膊走了出來。
兩人麵對麵撞上,都有點尷尬。
因為兩個小時之前,他倆已經互道了晚安。
“加班了呀?”
對著自己,桑沅總是表現得很閒,好像有很多時間可以陪著她,事實上,經常是陪了她之後,就默默變成加班狗。
“嗯。”
被抓到,桑沅也不嘴硬,話語間反而還帶著點興奮與驕傲:
“我又把數據算了一遍,之前總覺得哪裡不對,嗬,抓出來一隻蛀蟲。”
“那你明天肯定會過得很精彩。”
桑沅眼裡不揉沙的人,肯定不會放過這種人。
“急什麼?收集證據需要時間,我順便再給他加加擔子,回頭也能多判幾年。嘿~”
上輩子破產,除了自己判斷失誤,也有一著不慎,讓蛀蟲鑽了空子的緣故。
這輩子他對這方麵盯得格外的緊。
好多年沒有出過這種事了,大家都忘了他到底是個多麼殺伐果斷的人。
也是時候幫助他們回憶回憶了。
對他的工作,倪冰硯從來隻是知道就好,不會過多乾涉。
聽到這樣的事情,不會問那人是誰,也不會問具體的項目是什麼,話題一轉,就開始憧憬起自己的旅程來了。
“還沒去過南疆,三山夾兩盆,地理位置特殊,原始森林、湖泊、草原、沙漠……各種風景都有。”
倪冰硯說起這些,眼裡都是星星。
“最重要的一點,這些地方地廣人稀,我一直很倒黴,你知道的,人少一點,遇到麻煩的幾率也會小很多,我就可以真正的享受旅途了。”
桑沅被她逗得悶笑出聲,完了又忍不住感歎:“我真想現在就退休,你去哪裡,我就跟著去。”
倪冰硯斜了他一眼:“不要軟飯男。”
桑沅又忍不住笑。
“嗯,你先去,回頭度蜜月的時候,我再跟你一起去。”
拍完這一季,倪冰硯就不打算拍第三季了,所以這一季的內容會比較緊湊,是真的要去很多很多的地方。
兩人小聲的說著接下來兩個月的計劃,不知不覺就到了後半夜。
打著哈欠回到房間,剛沾到枕頭就睡了。
這是倪冰硯難得不學習的夜晚,一直都在陪伴家人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