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冰硯也分到一頂帳篷。
因為在野外,一個人睡也害怕,她又乾脆把梨姐、王希還有化妝師叫到一起,換了個四人大帳篷。
打開天窗,躺下後就能看到滿天繁星。
爬起來,透過窗戶往外看,就見白天還覺得很高大的大樹,好像都變矮了。
“這就是野曠天低樹的意境了。”
其他三個都躺下了,見她還有精神欣賞景色,王希不由翻了個身,一臉佩服:
“你還不累啊?講真的,我從來沒發現,出來玩竟然這麼累。”
化妝師也歎了口氣,跟著吐槽:“我都數不清這幾天跳舞跳了多少輪了。我大概已經把未來五年要蹦的迪都給蹦完了。”
端木梨就忍不住笑。
“這還不好?等回城找個體重秤,絕對瘦下去好多斤。”
“彆了,我可沒勇氣上稱。天天吃這麼好,還吃這麼多,我都不敢想象,我要胖多少斤。”
王希一直是個瘦瘦的人,哪怕生完孩子也沒有發福,這幾天竟然發現自己褲腰變緊了!
四個女人一台戲,哪怕輪流,一人說一句。
三人陸續睡著,倪冰硯去帳篷外麵拍了幾張照片發微博,順便趁著其他人睡了,跟桑沅還有她爸打了個視頻,讓他們看看自己的狀態,免得工作的時候記掛她,不能專心。
收起手機,正準備回帳篷裡睡覺,就聽遠處隱隱約約有車子開過來。
心道,總算來了!
為了看得仔細一些,倪冰硯趕緊爬到大巴車上,透過窗戶往那邊看。
同誌們得到燕子姐的情報,又都是本地人,知道大概地形。
幾輛警車直接插過去,截斷隔壁營地的出路。
然後車門打開,跳下來一大群警察。
借著星光,還有隔壁的月光,倪冰硯看得很清楚。
有幾個竟是赤條條的,被警察從營地中間的墊子上抓起來的。
以天為被,以地為床,一群人一起,根本不在乎什麼隱私不隱私,玩得真的很花。
遠遠聽到水花聲,多半有人被嚇到,想要遊水跑路。
結果小溪對麵早有其他警察牽著警犬等著。
哪怕他們跑了,還能帶著警犬去追。
不知道那人辛辛苦苦從水裡爬出來,就跟警犬眼對眼,是什麼心情。
那十二個人就好似十二灘爛泥,很快就被抓走。
營地那裡有警察拍照取證,還有人在打電話聯係家屬。
第二天大家起床,就見隔壁的車子帳篷這些都不見了。
昨晚睡覺之前還在呢!
有孩子覺得很神奇,就跑過去看。
然後沒多會兒就捏著個用過的計生用品回來了。
隔著老遠就在那喊:“媽!媽媽!你看這個是什麼東西?!”
孩子媽定睛一瞧,臉都綠了!
媽的,隨手亂扔,還連個結都沒有打!
頓時忍不住,破口大罵!
完了又滿營地的找水,給自家死孩子搓手。
孩子手差點沒搓掉一層皮,一直吼“媽我錯了!”,事實上連自己錯在哪裡都不清楚。
這地方是沒法待了,原本還想在這玩半天,這下隻能各回各家。
奇遇大巴在公路邊上與大家告彆,倪冰硯揮著手,送彆每一戶家庭。
直到中午時分,才在網上看到警情通報。
那十二個人,竟然不是情侶,而是又嫖又吸,其中好幾個還是有家庭有孩子的人。
昨晚把人抓回去,連夜審訊,除了審出來一個老鴇,還審出來一條販毒線,不費吹灰之力,上午就把人全部抓捕歸案。
“不管什麼時候,一定要牢記,一失足成千古恨,隻有嚴於律己,才能獲得最大的自由。”
倪冰硯說完自己的感想,忍不住長歎口氣。
前兩天買了兩支眉筆,筆頭是四根叉叉毛,感覺好好用,畫出來毛茸茸的感覺,很自然,防汗防暈染,最重要的是,兩支還不到三分之一個李某琦。就是不是固體的,不知道一支能用多久。有用過的可以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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