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突!突突!
衝鋒槍的怒吼瞬間撕裂了手榴彈爆炸後的短暫沉寂,如同夏日午後的驚雷,猛然間在叢林間回蕩。
趁著爆炸所造成的混亂與硝煙,端午與六哥幾乎在同一瞬間扣動了扳機。
他們的手指在冰冷的扳機上快速跳動,如同兩位琴藝高超的音樂家,在這生死交織的戰場上,彈奏出最激昂、最震撼人心的樂章。
衝鋒槍的子彈如同密集的雨點,又似秋日裡狂風卷起的落葉,無情地傾瀉在鬼子的身上。
它們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熾熱的軌跡,穿透空氣,穿透肉體,留下一個個血色的窟窿。那些曾經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鬼子士兵,在這密集的火力網下,變得脆弱不堪,如同秋日裡被狂風摧殘的落葉,紛紛倒下。
他們的身體在子彈的洗禮下,變得千瘡百孔,血肉模糊,痛苦地扭曲著,發出淒厲的慘叫。
端午與六哥的眼神中毫無憐憫的神色,麵對這些侵略者,就隻有一個字,那就是殺。
他們的手指在扳機上飛快地跳動,宛若要將所有的仇恨都傾瀉在這群侵略者身上,哪怕是鬼子死了,他們也要再多給這些鬼子兩槍。
而與此同時,影子則如同黑夜中的幽靈,悄無聲息地繞到了鬼子的後麵。
她與夜色融為一體,令人難以察覺。
她手中的槍,如同死神的鐮刀,靜靜地等待著收割的時機。
果然,就在端午與六哥大殺四方的時候,隊伍後麵的鬼子在察覺到不對後,立刻選擇了撤退。
他們的臉上驚恐萬分,腳步淩亂,仿佛一群被獵人驅趕的野獸。
然而,他們卻撞到了影子的槍口上。
那些企圖逃生的鬼子士兵,在影子的槍口下,如同秋日裡被霜打的落葉,幾乎成片的倒下。
僅是片刻間,後撤逃走的六個鬼子無一幸免,儘數死在了影子的搶下。
而與此同時,端午與六哥那邊也結束了戰鬥,一地都是鬼子的屍體。
一個個原本還氣勢洶洶,要尋找反抗分子乾架的鬼子,此時都成了躺板板。
在子彈的洗禮下,變得千瘡百孔,血肉模糊。
空氣中尚且彌漫著刺鼻的硝煙味和血腥氣,仿佛連風的味道都變的刺鼻起來。
端午、六哥和影子三人再度聚在一起相視一笑,然後默默的開始撿地上鬼子的東西。
或許是被端午給感染了,六哥竟然也開始摸鬼子的口袋。
但是他卻之隻找到了一包煙。
端午笑著說:“你得找軍官,普通的鬼子身上很少有值錢的東西。”
六哥不屑的切了一聲道:“我就是在找煙。”
但是他的身體卻很誠實的去摸另外一個鬼子伍長的口袋。
端午笑了笑也不多說什麼,收集了一些鬼子的手榴彈,立刻道:“我們撤,最好能找到一輛車,從三才鎮殺出去!”
“恩!”
六哥點了一下頭,與端午再度鑽入了林子,而影子也消失在了原地。
而與此同時,正有另外一隊鬼子正在向事發地趕來。
他們有三十多名鬼子,四十幾個偽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