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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延儲回首看了一下還停留在原地的白頭鷹,稍微思考了一下,便開口說道,“去南邊逛一逛的同時,了解一下真實性!”
聽聞此言的白頭鷹,扇了扇翅膀,便離地遠去。
而待在西域當中的盧民,並不知道,因為自己的存在,到底改變了一些什麼樣的東西?
不過就算知道了,或許也不在意吧。
既然未來是可以改變的,那麼不管走向哪個方向,都是理所當然的,對吧?
“熒惑,以前沒怎麼在意,可是真的看到之後,還是覺得挺離譜的,就這一身破破爛爛的裝備,也敢自稱天下無敵…”盧民跟隨著熒惑,看到了在西域馳騁的西涼鐵騎,由衷的感慨道。
熒惑看了看西涼鐵騎手中的武器,身上的皮甲,那健壯的身軀下麵那蓬勃的力量,雖說意誌不如曾經,但也絕對是精銳。
至於西涼鐵騎手中的武器,在熒惑看來,雖然不算特彆好,但也絕對不算差,怎麼會被稱作破破爛爛的呢?
“士兵的戰鬥力,是由意誌,武器和作戰經驗,將領指揮等等多方麵條件因素構成的,武器裝備雖然重要,但不是唯一。”熒惑想了想,還是將腦海當中,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知識說了出來,“以弱勝強者,自古以來皆有之,沒有任何因素可以成為決定性因素…”
裝備強大而打敗仗者,有之。
意誌璀璨而打敗仗者,有之。
戰鬥技巧和經驗豐富者,亦有敗仗之…
單一方麵的優勢,它終究隻是優勢,如何發揮出士兵的能力,那是將軍需要決定的事情。
聆聽著熒惑的言語,盧民的腦海當中不自覺的就冒出了一個又一個的例子,仿佛佐證了熒惑所說的話。
盧民沉默了一會兒,看著眼前的熒惑,最後還是沒有多說什麼。
這個世界充滿玄學,也充滿著bug,聽一個常勝將軍告訴你,這個世界不存在常勝…
客觀因素上,確實不存在必勝的把握,但總有一些人,他就是一生沒輸過。
“熒惑,你準備什麼時候返回中原?”盧民聆聽良久,緩緩的轉移話題道。
隻要能夠把熒惑帶回中原,彆的不說,就待在奉高城內。
到時候他反掛天賦,哪怕隻是依靠本能,也敢吼出天下無敵!
想到這裡,盧民看向西涼鐵騎的目光,就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難怪西涼鐵騎能如此宣言,原來如此。
不管是目標也好,還是追求也罷,曾經的西涼鐵騎,確實展現了天下無敵的豪邁與氣魄,並且擁有與之對應的戰鬥力。
不過很可惜,那一段時光終究是短暫的,並在擁有之後就快速墮落了。
但是輝煌依舊是輝煌,銘記在這支部隊的記憶當中。
“中原嗎?”熒惑回首看向東方,然後搖了搖頭,“中原的情況有些不對,此時回去,恐怕難得安寧…”
“何解?”盧民也跟著將目光轉了過去,卻沒發現有任何的問題,準確的說,除了一望無際的黃沙,看不到其他的任何東西。
“陳子川準備緩圖天下!威而示眾!”熒惑有些確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