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我們,雜胡永遠沒有機會蛻變,隻有不斷的進攻漢人,他們才有機會,成為真正的精銳!”須卜成語氣十分自信且驕傲的說道。
這是他們的榮耀,也是他們的賞賜,至於雜胡們能不能夠接住,那就不在他們的考慮範圍之內了。
強者都是踐踏著弱者的骸骨,一步步立於王座之上,俯視眾生。
沒有相對應的覺悟,就隻能成為彆人腳下的台階,成為彆人的墊腳石。
實力的強大,不因外物而動搖,也不因強弱之勢而改變!
“等待他們的蛻變嗎?”攣提侯將目光看向了那些雜胡,不禁陷入了沉思。
這種情況真的會存在嗎?
現如今的雜胡,靠著人多勢眾,狐假虎威的情況下,尚且能夠發揮出不錯的戰鬥力。
可是真正的麵對漢人精銳騎兵,又能夠發揮出自己成的戰鬥力?
“放心吧,就算麵對兩三支漢人精銳騎兵,光靠這種人數,堆都能夠堆死了,更何況還有著我等的指揮,更是小事一樁!”須卜成頗為自信的說道。
在騎兵指揮作戰這一方麵,他們匈奴王都不是弱者。
真正的草原之王,在騎兵戰鬥這一方麵,可謂是經驗豐富,光論騎兵指揮,那也有著豐富的經驗傳承。
不管是成功還是失敗,相關的經驗數不勝數。
而在這種經驗之下,雖然不至於統帥大軍,但是指揮幾萬人的騎兵,還是沒多大問題的。
就算形成的陣型再簡單,那也能夠勉強發揮出人數的優勢,給予敵人重創。
“罷了,儘可能的使用雜胡騎兵吧,就算傷亡多一些也不影響,我們的本族人口太少了,少一些雜胡也好,到時候更好控製一些…”攣提侯自然明白須卜成所說的意思。
也知道做出這樣的選擇,會給這些雜胡騎兵帶來多麼龐大的傷亡。
不過他不在乎,也不在意,又不是自家部落人口,又怎麼可能值得他關心?
至於所謂的憂慮和思考,不過就是值得不值得而已。
單純的獵擊漢家精銳騎兵,其實並不在他們的考慮範圍之內,隻是想尋找一個對手而已。
擊殺其他人,並不能夠給他們帶來喜悅,隻有擊殺漢人,才能夠讓他們感受到來自內心當中的愉悅,享受這種高興和興奮!
那種宿命之間的仇恨,已經埋下了一個扭曲的種子,深深的紮根在兩個民族之間,不斷的扭曲和交互著。
而這樣的行為,並沒有持續多久,就出現了變化。
而這個提前傳達的信息,也打斷了他們的歡呼和喜悅,讓須卜成和攣提侯陷入了喜悅當中。
“報,前方發現大規模的漢人騎兵,有不少的騎兵騎白馬,其中也有不少具甲騎兵,疑是漢軍精銳!”雜胡當中的偵察騎兵,強行壓下內心當中對於大規模白馬的恐懼,訴說著自己所碰到的情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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