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到,根本就做不到,每一任接手第七鷹旗的軍團長,都會傳下類似的信息,除了最開始的幾個軍團長能將這個鷹旗效果激發出來,後麵從從奧古斯都去世之後,沒有一個人能夠將這個鷹旗效果開出來。
也正是因為這麼多年的傳遞,這個鷹旗的天賦效果,在第七鷹旗當中,基本上就等於傳說了。
哪怕知道的人不少,但就是沒人見過,至少在活人當中,沒有人見到過。
在一係列的打擊當中,羅馬輔兵軍團承受了巨大的壓力和攻擊,堅定不移的內心都有些動搖。
這種一直被攻擊,基本沒什麼反擊手段的殘酷現實,足夠讓人沉淪和意誌動搖。
甚至為了給這支輔兵軍團更大的壓力,帕提亞的槍騎兵軍團,也采取了斜角攻擊的方式,如同馬超的進攻方式一樣,不斷的縮小進攻夾角,給與更大的傷亡和壓力。
根本做不到全副武裝的輔兵軍團,麵對槍騎兵的衝鋒,又有多少人能夠毫無畏懼?
然而就算做到這種程度,馬超依舊沒有看到第七鷹旗被激發。
這種將底牌死死握於手中,死活不願意用出來的情況,反而讓馬超陷入了抉擇當中。
繼續用消耗的方式圍攻射擊,拖延時間即可,還是用小角度強切,將對方的底牌給打出來。
想到此行的目的,在回想起臨行前眾人的勸告,瞬間果斷下來的馬超,直接提起了手中的長槍,凝視著第七鷹旗,隨即進入了前所未有的認真姿態。
以前從來沒有碰到過這種類型的對手,就讓他來試一下,這種對手的含金量究竟如何?
這一次出征,鍛煉的可不僅僅隻有自己,也包含了自己的士兵。
在當前的這個環境下,想要讓未來過得更好,那就必須要有更強的實力,尤其是對於馬家而言更是如此。
至於其中要冒的風險,馬超完全不在意。
出生於西涼的馬超,在某種情況下也有著部分遊牧民族的思想觀念,不把對手當人,也不把手下當人,甚至不把自己當人。
天賦夠強,實力夠猛,更是不知道畏懼為何物,從來都是身先士卒的馬超,帶著自己的軍團士兵,不再像之前那樣去試探,而是擺出了小角度強攻的姿態和行為。
那種傳遞出去的戰鬥意誌和戰鬥氣勢,讓士兵的勇氣和信念進一步上升。
勇戰派的戰鬥方法,固然有一朝鮮吃遍天的感覺,但不可否認,對於士兵的士氣加持和士兵認可度,那真不是一般的高。
跟我上和給我上,雖然隻有一字之差,但是在士兵的感官當中,那就是天差地彆。
感受著眼皮的抖動,安利安努斯頗為無語的看著馬超,對於漢帝國主將的這種攻擊模式,實在是有些抗拒。
但又不可否認,在這種攻擊方式之下,他必須想到穩妥的方法去進行針對和抵抗。
爆發類型的天賦好是好,就是每一次使用都必須謹慎,免得又被戲弄了。
但是看著對方氣勢不是作假的樣子,安利安努斯最後還是選擇咬著牙發動進攻。
從小角度進攻,為了避免陷入他們的陣列當中,如此說來,不太可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