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瓦倫還在冥思苦想之際,突然之間一張白紙飄到了她的手中,
望著紙上的內容,她不禁回想起在旅館裡聽到的那場對話。
“難不成這並不是一道判斷題,而是一道選擇題?”
a答應凱麗他們的請求,回到輝光城,破壞掉這裡的儀式。
b拒絕他們的請求,繼續逃離輝光城。
殺死皇宮地牢深處的存在,隻有將它徹底殺死,自己才能夠存活下來。
前麵a,b兩項瓦倫都已經選擇過了,眼下隻剩下選項沒有選,
她望了一圈布置在城門附近的儀式,心中不禁暗暗猜想道
“難不成單單隻是破壞儀式根本就沒有任何作用,可能還會起到反效果,所以杜特蘭爾之劍才會拒絕我的呼喚?
倘若真正想要解決輝光城的危機的話,那麼就隻能夠尋找到根源,將隱藏在地牢深處的那個東西擊殺?
杜特蘭爾之劍,這就是你想要告訴我的事情?”
瓦倫很想要此時手中的鐵劍能夠回應一下自己,但很遺憾的是,杜特蘭爾之劍依舊沒有任何的反應,但單從外表上來看,就好像是一柄再普通不過的鐵劍,
她知道,留給自己的時間其實並不算特彆的多,
在離開旅館的時候,就已經有許多士兵看到了自己,如果繼續停留在這裡的話,她很有可能遭到圍攻。
瓦倫抬起頭來,看向了皇宮方向,在心中自問道
“那麼要選擇嗎?萬一選錯了,萬一還有個d選項,那我這一次可能真的要迎接失敗的結局了。”
在杜特蘭爾之劍的幫助之下,瓦倫早已經遺忘了失敗究竟是一種怎麼樣的味道了,
她一直堅信著自己能夠一直沐浴在榮光之下,永遠也不會失敗。
杜特蘭爾之劍這一次沒有做出回應,那就意味著這一次她隻能夠相信自己的判斷,
榮光的未來,
還是死亡的結局,
選擇權交到了她的手中。
瓦倫深呼吸一口氣,最終選擇站起身來,然後朝著皇宮的方向走去了。
現在選擇逃跑,的確有很大概率能夠活下去,但是這一定不是充滿榮光的未來,此刻的她無比確信這一點,
隻有將地牢深處的那個東西解決掉,這一次的危機才算是結束,
如果沒能夠在現在將祂解決的話,那麼即便現在自己逃跑了,未來終究還是會遭到反噬的。
想通這一切以後,瓦倫此刻的步伐顯得無比的堅定,
她早已經忘記了失敗的滋味,也不想要再去品嘗失敗的滋味,即便是死亡,她也要在沐浴榮光之下死去,這就是她的選擇。
另一邊,在她離去的不久以後,
葉穹等人來到了城門附近,在並未發現瓦倫的蹤跡以後,凱麗第一時間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逃跑了?”
葉穹半蹲了下來,查看了一圈四周的土地,並沒有任何殘留的魔力,也沒有任何破壞的痕跡,
很顯然,瓦倫並沒有按照原計劃,激發杜特蘭爾之劍的力量,將這場儀式給破壞掉。
至於凱麗剛剛說的猜測,葉穹覺得並不是逃跑了。
瓦倫這個家夥一向極其相信杜特蘭爾之劍的判斷,先前在遇到他們的時候,杜特蘭爾之劍沒有任何的動靜,在某種方麵上來說,其實已經說明了一切了。
在杜特蘭爾之劍的眼中,他們並不是敵人,而是能夠幫助瓦倫擺脫危機的合作夥伴,所以杜特蘭爾之劍才沒有對他們發起攻擊。
瓦倫都已經跟這柄劍相處了這麼長一段時間了,怎麼可能會不明白這一點呢?
在選擇回到輝光城的時候,她就應該大概明白了,
如果不將這場危機解決掉,那麼即便現在自己逃脫了,在未來的某一天她也會遭到今天選擇的反噬從而死去,
關於這一點,葉穹在未來已經見證過了。
輝光城的那個東西終究還是降臨到了塔克大陸,祂所散發出來的黑曜石之光剝奪了所有生命的能量補給手段,讓整個大陸都陷入到了饑荒當中,
其中,這裡麵就包括了瓦倫本人,即便手持著杜特蘭爾之劍,她也沒能夠幸免,
大概是因為她做出了錯誤的選擇,所以才沒能夠走向沐浴榮光的未來,隻能夠如此草率的死去吧?
瓦倫作為劍的主人,應該比誰都清楚這一點,
葉穹並不覺得她之所以沒有破壞儀式,是因為害怕了,想要逃跑,在上次輪回的時候,即便麵對比自己強大數倍的邪神她都敢拔劍,她真的會這麼輕易就認慫嗎?
除非,杜特蘭爾之劍做出了指引,
單單破壞掉布置在城門的儀式還不足以解決這場危機,真正想要存活下來,她隻能夠從根源上將問題解決。
想到這裡,葉穹不自覺的將目光看向了皇宮方向,
如果想要從根源上解決問題,那就隻能夠從這裡入手吧?
凱麗順著葉穹的目光看了過去,主動開口詢問道
“你覺得她去了哪裡?”
“除此之外,我並不覺得她還有其他好去處。”
“那去看看?”
此刻,已經有不少士兵在朝著他們所在之地趕來,看樣子他們先前的舉動徹底激怒了王室,以至於他們放棄了圍攻曜日會,反過來將他們選做了攻擊對象。
葉穹並不打算在這些士兵的身上浪費太多的時間,
既然判斷出了瓦倫的去處,那麼他就沒有什麼好猶豫的了,
他朝著皇宮方向走了過去,凱麗與愛達斯見狀,果斷跟了上去。
另一邊,
瓦倫的動作相當之快,在做出判斷以後,立馬就跑到了皇宮的附近,
現在惟一擺在她麵前的問題是,
自己應該如何瞞過城內的強者,潛入到皇宮之中呢?
關於這個問題,皇宮的主人麥克斯很快就告訴了她答案。
躲在草叢的瓦倫清楚的看到,有一大批身穿黑袍的男子正在不斷從皇宮中走出,其中不乏聖域境的強者,最強大的竟然達到了傳奇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