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的?”
“我在門口看到你的自行車了。”
“.....”
緊緊擁抱住於莉,李衛東發現她今日不見,她的腰身好像又胖了一圈。
“衛東哥,我的肚子是不是又大了一點?”於莉小臉皺巴巴的,有些委屈。
“肚子大,是因為要生寶寶了。”
李衛東見此情形,連忙安慰她道:“有一位名人,曾經說過:女人在懷孕的時候是最美的!”
“哪位名人?”於莉歪著小腦袋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
李衛東撓撓頭,嘿嘿一笑:“那人叫做李衛東。”
“噗嗤”於莉破涕為笑,伸出拳頭輕輕捶李衛東的肩膀:“你就欺負我吧。”
“不敢,不敢....”
嬉笑一陣,兩人一塊做晚飯。
不一會兒,飯菜飄香。
醋溜肺片,酸辣白菜,酸辣土豆絲,都是有味道的菜。
於莉懷孕後胃口一直不好,特彆喜歡吃酸辣的。
於莉夾起一筷子菜,放進嘴裡,邊吃邊說:“衛東哥,我聽老人家說,酸兒辣女,我這既喜歡吃酸的,也喜歡吃辣的,算是怎麼回事兒?”
李衛東嗬嗬一笑:“無論是男孩和女孩我都喜歡。”
這年代的人普遍有重兒輕女的思想,女人因為生不出男孩子,被丈夫和公婆虐待的事情時有發生。
聽到李衛東的話,於莉心中鬆快不少,夾起一塊肺片放進李衛東的碗裡。
“衛東哥,你明天還得去機械廠吧?在那裡吃不好睡不好的,多吃一點。”
吃著飯,李衛東突然問道:“對了,你今兒回娘家有事兒?”
這年代講究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
閨女嫁出去了就是彆人家的人。
要是總是會娘家,會被鄰居們咬舌根子,認為這閨女在姑爺家受到了虐待。
於莉平日裡很注重這個,沒有事情的話,一般不會回娘家。
提起這個,於莉的臉色黯淡下來。
“還不是因為於海棠的事兒。”
“於海棠怎麼了?”李衛東神情不變,邊夾菜,邊問道。
“害...”
於莉似乎沒有了胃口,放下筷子,鬱悶的說道:“自從楊為民的事發後,海棠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這話怎麼說?”李衛東道。
於莉站起身,倒了一杯熱茶:“以前給海棠介紹對象,要是男方的條件優秀的話,她還算積極。”
“現在倒好,隔壁的王嬸,連續給她介紹了好幾個。”
“其中還有兩位是部委的乾部,無論是相貌還是出身,都是一頂一的好。”
“於海棠都給拒絕了。”
李衛東夾起一塊肉,笑笑:“也許,相親這事兒,得失王八對綠豆看對眼。海棠也許是看不上那些年輕人。”
“她啊,壓根就沒去相親。”
於莉說著話,關上門,湊到李衛東跟前,神秘兮兮的說道:“我覺得海棠有男人了。”
“她心裡有彆的男人?這很正常,於海棠今年也二十歲了,這個年紀,有的孩子都好幾個了,她能不想男人嗎?”李衛東笑笑。
於莉翻了一個白眼,臉上浮現出羞澀:“不是想男人,是有男人了!”
“啪嗒”
筷子放在桌子上,李衛東詫異:“有男人,啥意思?”
“就是,就是...就是跟男人睡過了!”於莉小臉臊紅,整個人快熟透了,雖然麵前這個男人是自家男人,什麼話都能說,但是那可是她的妹妹啊。
“真的?”
李衛東神情嚴肅:“這事兒可不能亂說,海棠還沒有結婚,傳出去名聲不好。”
“我也就是跟你說說。”於莉小聲解釋:“這陣子,我一直覺得海棠走路的姿勢不大對勁,以前她走路的時候,兩條腿夾得很緊,筆直筆直的,現在卻有些外八了。”
“那...可能是她腿受傷了。”李衛東順口胡謅。
於莉點點頭:“我開始也是這樣想的。後來我發現海棠的眉眼開了。她經常一個人偷偷的樂,問她想什麼,她也不說。”
聽到這話,李衛東鬆了一口氣,淡淡的說道:“你這些都是主觀猜測,並沒有真憑實據。”
說著,他頓了頓:“這種事兒,關係到一個大姑娘的名節,可不能亂猜。”
“你說的也對...“於莉輕輕點點頭:“我原本還想跟蹤於海棠,找到那男人是誰呢。”
好家夥,這年代的人不愧是受過特殊教育的,個個都擅長跟蹤。
賈張氏如此,於莉如此,看來以後要小心行事了。
亂搞男女關係,這個罪名,可是不小。
李衛東暗自驚醒。
.....
夜幕降臨,禽獸回籠。
棒梗哼著小曲,邁著快樂的小步伐,扭著屁股,跟小當和小槐花往賈家走去。
“小當,你能教教我怎麼玩抓羊骨嗎?”
小當撇撇嘴:“哥,抓羊骨是女孩子玩的,男孩子應該玩推鐵環。”
“是的呢,不過,我還是覺得抓楊骨好玩,那幫男孩子又臭又臟的。”棒梗嘻嘻一笑。
聽到這話,小當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扭頭看向小槐花。
小槐花挺挺胸膛:“哥,你被這樣,小槐花害怕。”
“這樣?嘻嘻,棒梗喜歡呢呢。”
棒梗小手托住腮幫子,嫵媚一笑。
“娘,娘....哥哥給妖怪吃了。”
小當和小槐花,麵帶驚恐,扭頭往賈家跑去。
“等等我,小當當...”
棒梗跺了跺腳,雙手擺了擺,小腿微微抄起,跟在了後麵。
待他進到屋內,小當和小槐花已經把他剛才事情講了一遍。
秦淮茹看著臉上塗了腮紅的棒梗,氣得渾身發抖。
“棒梗,你這是怎麼回事兒,怎麼能學女孩子呢?”
棒梗挺起胸膛,細聲細氣:“娘,男孩子沒意思,我不想當男孩子了。女孩子多好啊,能穿裙子,能當小仙女。”
小當和小槐花,一臉驚恐的看著棒梗:“娘,就是這樣的,哥哥肯定是被妖怪吃了。”
“哪裡有什麼妖怪,你們兩個到閻家去找你奶奶玩。我跟你哥哥有事兒談。”秦淮茹把小當和小槐花推出了屋子,把大門緊緊的關上。
順手抄起門後那根用來叉門的木棍,走到棒梗跟前,冷聲說道:“棒梗,娘再問你一遍,你以後還當不當女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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