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指往漢子屍體的身上戳了一記,卻有一股又韌又軟的力道將她手指彈回。
原來是刀槍不入的烏蠶衣嗎?沒想到這雪山派的人物武功如此不濟,《俠客行》時期僅次於少林武當的大派竟然衰落如斯。
接著,趙青提著這屍體翻過了牆,隻見丁典在對抗血刀五僧,狄雲正遭遇到了險境,便擲出屍體擋下了善勇的一擊。
於是,現在是以二敵四的局麵,兩名絕頂高手對戰四名一流好手。
戰鬥結束的很快,丁典運功逼住交手的僧人,趙青在邊上一劍一個,每一個都捅得透心涼。
曾經橫行天下、犯案無數的血刀五僧,就這樣倒在了昏暗的監牢之中。
丁典走向狄雲,擔心他剛才受到了什麼傷害,雙手輕按在上狄雲背上,運功溫養。
趙青辨認出那個最高最瘦的僧人,知道他便是血刀老祖最看好的徒弟寶象。
她檢查一番,從寶象僧衣中找到了一個油布小包。顯然,這包裹裡的便是血刀門的《血刀秘笈》了。
正是事先知道敵人有留有秘籍,趙青剛才沒有半點留手,而不是像當初殺萬震山前那樣,等待對方使全了武功,然後才真正出手。
趙青走到外邊月光之下,將油布包一層層打開,取出裡邊的一本黃紙小書,見到丁典已經收功吐氣,便準備邀他一同觀看。
“丁大俠,據我所知,這個秘籍可以彌補你腳筋被割的缺陷,你過來研習一下也是好的。”
丁典應該就是目前這個時代的第一高手,而且天賦並不算低。
雖然說自己上次與丁典切磋時,他身上的鐵鏈鐐銬並沒有取下,並不是最巔峰的實力,但以自己的進步速度,超越也用不了多少時間。
如果自己想在這方世界找到更強的對手的話,倒不如去設法促進丁典的武功進步。
丁典正想俯身查探剛才擋下善勇一刀的漢子屍體身上是不是穿了什麼寶甲,聞言思慮了一會,走了出來,向黃紙小書看去。
隻見小書封皮上彎彎曲曲地寫著幾行字不像字、圖不像圖的花樣。
丁典仔細瞧了瞧,開口道:“這應該是從天竺傳過來,藏傳佛教使用的梵文,以前我在淩退思家中見過一些,那裡有不少研究用的佛經。他培育的金波旬花,‘波旬’兩字便是梵語。”
翻開封皮,第一頁上繪著一個精瘦乾枯的裸體男子,一手指天,一手指地,麵目極為詭異,旁邊注滿了五顏六色的怪字,形若蝌蚪,或紅或綠。
圖中男子鉤鼻深目,曲發高顴,麵目黝黑,不似中上人物。他的舌尖從左邊嘴角中微微伸出,同時右眼張大而左眼略眯,臉上神情古怪。
而怪異之中,更似蘊藏著一股吸引之力,令人不由自主地心旌搖動,神不守舍。
翻到第二頁,見紙上仍繪著這裸體男子,隻姿勢不同,左足金雞獨立,右足橫著平伸而出,雙手反在身後,左手握著右耳,右手握著左耳。
兩人看得明白,這些應該都是血刀門修行內功的姿勢。
一路翻將下去,但見這裸體人形的姿勢越來越怪,花樣變幻無窮,有時雙手撐地,有時飛躍半空,更有時以頭頂地倒立,下半身卻憑空生出六條腿來。這些則是血刀門拳掌輕功的法門。
到了後半本中,那人手中持了一柄彎刀,同樣擺出了各種怪異之極的姿勢,這便是血刀門的血刀刀法:每一招刀法都是從前麵的古怪姿勢中化將出來,在決不可能的方位砍將出去。
心中記下血刀秘笈的內容,趙青將小書留下送給了丁典。
“趙姑娘,外邊的官兵應該被血刀惡僧殺了不少吧,到時候麻煩不小,還是早點帶狄兄弟離開吧。”丁典提醒道。
趙青點了點頭,取出一段繩索綁在狄雲身上,攀上高牆把他拉了上去。
“丁大俠,你應該聽說過這血刀五僧的師父吧,我準備試試他的刀法。你過會兒把寶象的屍體扔到牆外,希望日後這幾僧的死訊傳出去後,血刀老祖趕來報仇。”
她望了望又變得孤身一人的丁典,最後開口道:“淩姑娘的事情我都了解了,放心,你們倆會有一個好結果的。”
“好結果嗎?”丁典喃喃道,抬頭注視著明朗的夜空。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bigeb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