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一章 陰陽劍主,詭異水毒(4K)_諸天:開局越女阿青_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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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一章 陰陽劍主,詭異水毒(4K)(2 / 2)

他聲若洪鐘,震得道旁枯枝簌簌作響:“卸弩解弓,列雁行陣。”

鐵甲摩擦聲如潮水漫過原野,百騎翻身下馬的動作整齊劃一,弓弩入匣時皮革與鐵器的輕響連成一片。

士卒們沿著田壟排成楔形隊列,刻意避開了翻著新泥的壟溝——那裡還插著趙青留下的金銖串,銅錢在風中叮當作響。

橫山許侯的目光掃過那些成串的銅錢,鼻翼微微翕動,而後,解下腰間鑲玉的儀刀拋給親衛,大踏步向前行去,玄色鐵靴踏過霜凍冷硬的田埂,留下半寸深的凹痕。

對照著一幅本地裡正的畫像,他在村裡仔細打量搜尋了一番,便朝著遠處某位正在修補屋頂的老丈開口呼喝:“張裡正!本侯奉詔撫民。敢問村中屋舍損毀幾何?傷亡幾許?”

沒想到大秦騎軍這麼快就趕了過來,也不知會如何處置這些來路不明的財物,張裡正心中顫顫巍巍,手一哆嗦,瓦片骨碌碌滾下屋簷,卻被橫山許侯隨意揮出的真元氣流所阻,似鴻毛般輕輕落回原處。

老丈忐忑不安地扶著竹梯下來,卻見十步開外的秦軍陣列已如雁翎展開。士卒們卸下的勁弩整整齊齊碼在樟木箱中,最前排的騎兵正在往馬嘴套上嚼子,以防戰馬啃食田壟間新發的冬麥。

隨行文吏展開竹簡圖冊,朱砂筆勾勾劃劃,似是在記錄著什麼。

隊伍末尾,兩個年輕士兵蹲在井台邊,正用皮囊給哭鬨的幼童分裝飴糖。

很多人都知道,普通家庭出身的橫山許侯,他手下直屬的橫山神藏軍,放望整個大秦,也算是軍紀最好的一批,且因其中有大量長陵與關中人士的緣故,對附近的百姓態度更是和善。

“托將軍洪福……”老丈話到一半忽覺不妥,慌忙改口:“托陛下天恩,天降石球之時,本村隻是震塌了七戶茅簷,牲口棚損了十二處,當時每家每戶都提前跑到了遠處躲避,倒也無人傷筋動骨……”

聽著聽著,橫山許侯卻忽然間笑了,他垂在身側的右手驟然收緊,玄鐵護腕發出輕微的咯吱聲,於是,一陣輕風自邊上敞開的柴房門前拂過,吹起了地上散落的紙張。

其中一張沾著麥秸碎,恰好飄到了他粗大的五指之間,自然而然被吸附在了掌心。

當許侯的拇指頭在“吐納法”三字上摩挲片刻,紙片表層的墨跡就如活物般扭動褪去,露出了夾層間批量打印的萬言書。

下一瞬,他的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麵上肥肉亦是如波湧動,體型更是倏地變大了一截,顯出其心中此刻的不寧靜。

“侯爺……”親衛捧著儀刀趨前兩步。

橫山許侯擺手示意無礙,粗短手指撚著信箋一角,對著日頭細細端詳,夾層裡的篆字在光影中流轉,恍惚間竟似秦宮梁柱的蟠龍浮雕,每一筆都暗藏雷霆。

“慌什麼。”他深吸了口氣,將信箋疊成方勝,塞進玄鐵護腕暗格:“傳鷹訊給監天司,就說逆賊妄圖用銀錢惑亂鄉裡……”

他忽然頓住,靴尖碾碎半塊凍土:“再添一句,橫山軍所過之處,百姓簞食壺漿。”

“另外,傳令各營,凡遇此類傳單,即刻以火漆封存。若有私拆者,按窺探軍機論處。”

接著下達命令,留下了數名文吏協助裡正登記屋舍損毀情況,並著人從附近軍鎮調集工匠,著手修繕破損的屋舍後,橫山許侯便率領麾下神藏軍繼續朝著下一個村落趕去。

隨著雷鳴般的呼喝聲,百餘鐵騎如黑潮退去。

當最後一名斥候收攏令旗,靴跟無意碾過井台邊的苔蘚時,卻完全沒有人發現,這些本該因天氣漸寒而枯黃衰敗的蘚類,竟在陽光下泛著翡翠般的幽熒亮光,細看已有針尖大的孢子囊在緩緩鼓脹。

……

是夜,一輪明月高懸天際,寒星隱匿於雲翳之後。

皎潔的月光灑滿了大地,給這座龐大的都城披上了一層銀紗。

長陵城中,依舊是燈火通明,卻不見了往日的喧囂與繁華,街道上隻有少量的行人匆匆趕路,大多數的店鋪也都早早打烊,顯得有些冷清,隱約之間,能感受到一股山雨欲來風滿樓的緊張氣息。

一場突如其來的石球襲擊事件,打破了都城的平靜,亦是讓許多人都心生惶恐,不敢在外多逗留,生怕再次遭遇什麼不測。

與此同時,皇宮深處的議政大殿裡,卻是燈火輝煌,人影綽綽,元武皇帝正召集了一群重臣與供奉,商討著各式各樣的對策。

“啟稟聖上,根據末將等人方才的統計與估算,此次襲擊事件中共有十七艘幽浮大艦受到波及,其中五艘損毀嚴重,已是徹底失去了修複的可能,另外十二艘亦是受創不輕,需要耗費大量時間與材料來修補。”

“除此之外,港口中的其餘艦船與設施亦是損壞嚴重,具體的定損與善後事宜,還在進一步的統計當中……經調查確認,在襲擊發生的不久前,艦上的士卒與工匠都集體出現了腹瀉之症,疑似中了某種水毒。”

“因為幾乎所有人都選擇了下艦找醫師抓藥、治療的緣故,沒什麼人待在現場,以至於無力催動防護法陣,讓多條艦船成了擺設,被石球更輕易地毀傷,同時,也讓被波及而亡的死難者大為減少,尚未過十人。”

一名身著將袍、甲胄上染滿了煙塵與焦痕的中年將領,在數名同僚的陪同下,來到了元武皇帝的麵前,半跪於地,沉聲彙報著此次襲擊事件所造成的損失情況。

雖然他的臉上沒有流露出太多的表情,但任誰都能夠聽得出,其話語中蘊含著的濃濃悲憤與自責之意,還有那麼一絲絲難以掩飾的惶恐與不安,生怕因此被降罪責罰。

元武斜倚在玄玉雕成的龍首憑幾上,九十九枝鎏金蟠龍燭將禦座照得煌煌如晝,他隨手輕叩扶手上鑲嵌的星紋隕鐵,每叩擊一次就會變換紋路,此刻浮現的正是二十八宿中危月燕的星圖。

“說說水毒。”

燭火在殿中搖曳,將元武的麵容映得半明半暗,他垂眸看著指尖流轉的星紋,仿佛那些細碎銀砂比對方的奏報更值得玩味。

跪在地上的將領額角滲出冷汗,殿角銅漏的滴水聲突然變得格外刺耳。

“回陛下,”這名將領喉結滾動,聲音繃得如同拉滿的弓弦:“軍醫驗過病患穢物,並抽血蒸煉,發覺此毒隱沒無跡,唯與人體內五氣運行、真元遊走相乾,不像是尋常的毒類,反而更像是一種特殊的真元。”

“發作之時,狀若尋常痢疾,然脈象虛浮如葦絮,舌苔隱現鱗紋,兼有順沿經絡、彙入氣海、紮根其中之性,卻是典籍中所未載,亦非末將生平所見……軍醫亦束手無策,隻能以銀針暫時壓製,緩解一二。”

說著,他從甲胄內襯的暗袋中掏出了一根巴掌大的琉璃管,內中盛著半透明的液體,以及幾粒細如塵埃的黑色微粒,讓副將幫忙呈上,補充道:

“這是以洗伐經脈、行針逼氣之法,從百名病患體內提煉出的水毒精華,當然,僅是其中的一部分,具體的分析化驗,已交由徐福大人接管。”

元武聞言,指尖動作微微一頓,危月燕星圖隨之散去,重新化作無意義的銀色砂礫,淡然開口:“這麼說,下毒之人,意在削弱我水師戰力?”

“正是。”

將領低伏於地,額前冷汗滴落青磚:“若非如此,此次損失絕不會如此慘重。”

“朕知道了。”

元武輕描淡寫地應了聲,仿佛一切損失都無關緊要,他摩挲著扶手上重新浮現的星圖,這次是天市垣中的貫索:“那麼,先前被石球沿途碾壓過的村落、集鎮,現在又都如何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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