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定以及肯定。”
楊成才半蹲在地上,哀求道:“爸,請你相信我,我和鐘薈真的是相愛的,我們是真心的……”
聽著兒子說出這麼肉麻的話,楊軍單手扶額,老臉通紅。
平時看著挺老實的孩子,麵對心愛之人,什麼話都能說得出口,什麼事都能豁出去。
“好,爸爸知道了。”
楊軍歎了口氣,接著道:“我會通盤考慮的。”
“爸爸,請你一定相信我,我們是真心的。”
楊軍聞言,揮了揮手,示意他滾蛋。
楊成才見狀,這才離開,不過,離開時候的眼神一直乞求的看向楊軍。
等兒子離開後,楊清香開口了。
“老公,要不趁這個機會,讓孩子斷了這份念想吧?”
自從她知道鐘薈是鐘躍民的女兒後,心裡一直在排斥鐘薈,見鐘薈拒絕來家裡吃飯,她想著不如此事算了吧。
楊軍聞言,感到頭疼。
饒是他處理過比這複雜多的難題也沒像現在這樣為難。
對於彆人或者彆的事,他都能雷厲風行狠下心去,可是輪到自己的兒子,他卻下不了這個決心。
“你沒看到兒子那眼神嗎?你做母親的忍心嗎?”
楊清香聞言,怔鬆一下。
隨後,腦子裡立馬浮現兒子離開時那種乞求的眼神。
那可是她最疼愛的兒子啊,任何一個做母親的都拒絕不了那種眼神。
“那……那怎麼辦啊?”楊清香一臉苦楚的看著他。
楊軍單手扶額:“再等等看吧。”
畢竟現在孩子還小,現在談這事還早,他打算這事先這麼放著,等他們大學畢業後再說,如果這四年之中,他們能走到一起,他自然會成全兒子,如果不能……
“也隻能這麼辦了。”楊清香喃喃道。
……
第二天。
楊軍吃完早飯,正端著茶杯準備去河邊釣魚。
這段時間一直陪著妮妮,他都沒能好好的休息,今天打算偷一回懶,放縱一下自己。
剛要出門,隻見一名保姆急匆匆的來了。
“楊先生,一個叫鐘山嶽的人來訪。”
楊軍聞言,愣了一下,誰後看向了伊秋水。
他本來還打算這事冷處理呢,沒想動鐘山嶽竟然主動登門了。
伊秋水衝保姆揮了揮手,示意她下去。
“老公,有些事看來不得不麵對了。”
她也猜到鐘山嶽這次來肯定是因為楊成才和鐘薈的事來的,要不然前腳成才打過電話,後腳鐘山嶽就到了。
“是啊,見一麵也好。”楊軍苦笑道。
他感到翻造,光兒女這一堆的事就讓他頭疼不已。
“鐘伯伯上門,我親自去門口迎一迎。”伊秋水道。
要是擱以前,伊秋水肯定不會迎他的,但是現在不同了,兩家牽扯到下一輩的事,做人也不好過分張揚。
“行,你去吧,我在這兒等著。”
“哦,對了。”
伊秋水剛要走,就轉過身子,道:“這事先彆讓清香知道,要不然她又不願意了。”
“我心裡有數。”楊軍擺擺手。
隨後,伊秋水走了。
等他走後,楊軍放下茶杯,來到客廳門口。
不一會兒,伊秋水就領著鐘山嶽來了。
鐘山嶽不是一個人來的,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十七八歲亭亭玉立的女孩。
這女孩媚眼長的和鐘躍民非常的像,還彆說長的挺清秀的,給人一種耐看的感覺。
如果猜得不錯的話,這個女孩就是鐘薈了。
楊軍也沒想到鐘躍民竟然能有這麼漂亮的女兒,同時也為兒子挑人的眼光感到驕傲。
“鐘伯伯。”
楊軍上前迎了兩步。
幾年不見,鐘山嶽比以前老多了,頭發都白了,好在他身體還算堅朗,給人的感覺還算不錯。
“喲,軍子。”
鐘山嶽見狀,也不敢托大,快走兩步,拉住了楊軍的手。
要是在二十年以前,他確實有擺資格在楊軍麵前擺譜,可是二十年之後,楊軍已經是他可望不可及的存在了,甚至連楊軍的影子都看不到。
“不請自來,你不會見怪吧?”鐘山嶽陪笑道。
“鐘伯伯,瞧您說的,您能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見怪。”
楊軍一邊說,一邊用目光打量他身後那女孩。
還彆說,這個丫頭是真漂亮,皮膚白皙,眉眼如畫,最重要的是身上有一種書香氣,還有一種大家閨秀的風範,看上去非常的養眼。
“鐘伯伯,這位是?”
“哦,我給你介紹一下。”
說完,鐘山嶽衝那女孩道:“薈兒,快叫楊叔。”
“楊叔叔好。”
女孩聞言,臉色緋紅,羞澀的叫了一聲。
“好好好,這是薈兒啊,沒想到一轉眼就長這麼大了。”
楊軍裝作吃驚的樣子,然後一副滿意的表情看著鐘薈。
“是啊,孩子長的是真快,我們也都老了。”
微微一停頓,鐘山嶽接著道:“昨天晚上你家成才邀請薈兒做客,這丫頭還不好意思,於是就纏著我一晚上,央求我帶她一起來,這不,今天我就帶著她過來了,哈哈。”
鐘山嶽也是在官場上待過,說話非常的得體,既不輕賤自己,也不顯得自己有巴結的意思,完全把這件事當成兩個孩子之間普通的交往,彼此都留個退路。
楊軍聽了,心知肚明。
這是目前最得體的應對方式,彼此給自己留個退路,既不顯得卑微又不過於太高對方。
楊軍嘴裡噙著微笑,心裡想著這才是正確的開場方式,他楊軍的兒子怎麼可能沒人追呢,就衝他這家世背景,上趕著求親的人有的是,要是鐘山嶽沒有和楊家結親的想法,也不會大早上的就帶著孫女登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