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院子,他去了納蘭清韻的院子,這丫頭預產期就在這幾天了,楊軍要多陪陪她。
“老公,我想要。”
兩人依偎在一起,納蘭清韻竟然提出非分請求。
“不行,絕對不行。”
楊軍刮了她瓊鼻一下,然後嬌寵道:“你不要命了?”
“可是我不想看見你難受的樣子。”
“我哪兒難受了,我……我要是真難受的話,不是還有若蘭和秋水嗎。”
楊軍寵溺的看著她,說道:“你還不了解你男人嗎,我是那種虧待自己的人嗎?”
“你才不是呢。”納蘭清韻被他逗笑了。
隨後,她緊緊地摟著楊軍,害怕他突然跑了似的。
“老公,我現在有點期待早點把兒子生下來了。”納蘭清韻喃喃道。
之前做過胎檢,已經確認懷的是男孩,她格外的期待孩子早一點來到人世。
“還是彆了吧,晚一天生下來就省操一天的心。”
楊軍最近也累的不行,每天都在她們之間來來回回的,有些累了。
“我不怕操心,這是我第一個孩子,我對他怎麼疼都不為過呢。”
說完,摟著楊軍的脖子的胳膊又緊了緊,接著道:“生完這個孩子,我還要再生兩個。”
“好好好,你想生多少就生多少。”
楊軍現在對生孩子已經沒以前那麼期待了,生孩子就像吃飯喝水一樣,需要的時候就有,一切都顯得那麼自然。
“最好是兩個兒子一個女兒。”
“好好好,都聽你的。”
……
第二天,楊軍吃完早飯,去看了看剛出生的兩個閨女,然後就端著茶杯去了河邊。
他已經有好久沒來釣魚了,今天打算好好放鬆一下。
玻璃房裡的空調早已打開了,他沒有去,而是拿著魚竿來到了岸邊。
他也不打窩,直接把魚竿摔了進去。
現在的對於他來說,打窩已經無所謂了,反正他也釣不上來,他釣魚和彆人不同,彆人釣的是魚,而他做這件事是為了有所寄托,心靈上的寄托。
孫招財和傻柱那兩個憨貨可不傻,才不會出空調屋呢,此刻兩人正每人抱著一個大西瓜在啃,西瓜汁糊了一臉,浸濕了胸前的背心,但是還是酣暢淋漓的吃著美食。
兩人雖然沉浸於美食,但是眼神時不時的瞟向這邊,他們沒有忘記自己的身份,他們是楊軍的貼身警衛員,生怕楊軍有什麼事叫他們。
楊軍眯著眼睛想事情,突然感到有人靠近。
睜開楊軍一看,就看到王二娃那張老臉。
他眉頭緊皺,眼圈發黑,就像死了爹娘一樣。
“你要死啊,來也不說一聲。”楊軍從藤椅上坐起來。
王二娃沒搭理他,而是直接坐在了河邊的草地上。
要是擱以往,這貨肯定和楊軍爭搶藤椅,今天奇了怪了,竟然不爭不搶。
“有事?”
看著王二娃眉頭緊皺,楊軍猜到他肯定遇到麻煩事了。
“嗯,白靜不見了。”
王二娃淡淡道。
白靜不是彆人,正是他養在外麵的女人。
之前,懷孕了,卻被他老婆琳娜使壞弄沒了。
“不見了?什麼意思?”楊軍愣了一下。
“就是失蹤的意思。”
王二娃自顧自的點上一根煙,吐出一口濃霧,接著道:“已經三天了,什麼地方都找遍了,就是不見人影。”
楊軍聞言,皺了皺眉頭,問道:“是不是琳娜……”
他沒有說出來,而是靜靜地等著答案。
“哎,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王二娃歎了口氣,道:“我問過她了,她不承認。”
“嗬,那就是她了。”
楊軍敢肯定這事百分百的和琳娜有關,白靜的失蹤一定是她乾的。
以前,他隻覺得琳娜是出於嫉妒而阻止王二娃在外麵養女人的,可是自從上次她讓白靜流產後,他就發覺琳娜這個女人心思歹毒,如果猜的沒錯的話,白靜的失蹤百分百和她有關。
楊軍點上一支煙,坐在那兒一動不動。
過了半晌,差不多一支煙要抽完的時候,王二娃終於開口了。
“我打算和她離婚。”
楊軍聞言一愣,隨後嘲笑道:“你認真的?”
王二娃沒有說話,而是重重的點了點頭。
楊軍冷哼一聲,氣得渾身顫抖。
“你說說你為了這麼一個女人放棄大好前途不乾值得嗎?”
“到頭來,日子過不下去了,還不是要離婚。”
楊軍真想扒開這貨腦瓜子看一看,看看他腦子裡是不是進水了,當初怎麼會做出那麼一個決定,要是現在不辭職的話,他也早就爬到金字塔尖尖的位置了。
當初,他是反對王二娃和琳娜在一起的,各種方法都試過了,哪怕把琳達送到了國外,王二娃最終還是把她接了回來,現在好了,自己找了個什麼樣的女人,蛇蠍心腸啊。
“彆說了,老楊,我現在腸子都悔青了。”王二娃牙齒咬的咯咯響。
“你呀你……我真的不知道說你什麼好。”
楊軍都不知道說他什麼好了,為了一個女人連前途都不要了,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看看自己,又了權利,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
何必為了一棵樹,放棄正片森林?
值得嗎?